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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不了的。”

“我有心理准备。”谢星忱猜了个七七八八,“查到了什么,告诉我。”

两人沉默对峙了将近一分钟,他又说:“告诉我。”

程博言叹了口气,把手机递过去,上面是一份拍照的电子报告。

他轻声道:“我在比对林曜的血液分析的时候,本来是想破解我爸的数据库找灵感,被我意外破解了他最高加密的医生观察记录,你的。”

《谢星忱病变实验报告》

患者:谢星忱 5岁

症状描述:因被注射不明药剂而产生抽搐,痉挛,间歇休克,信息素紊乱等问题,将进行系统实验治疗

实验体:CG01 5岁

实验项目:将其身体改造为与患者高相似身体数据,再进行电击,抽血,药物注射,高温刺激.....等合理实验。

.......

患者:谢星忱 10岁

星历2X16年7月21日

转入和睦私立医院,程书接手患者进行治疗,患者除信息素紊乱综合症外,其他病情已经康复,继续观察。

.......

患者:谢星忱 15岁

星历2X21年7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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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化成S级Alpha,并伴随着科尔症(性瘾),合理怀疑是在跟CG01的伴随实验中产生的后遗症

......

患者:谢星忱 18岁

星历2X24年8月31日

正常检查,随同患者林曜(原Alpha性别),疑似伴随体CG01,二次分化成为Omega为实验后遗症,因当初转入时的报告缺失,无法证实是否为同一人

星厉2X24年9月9日

患者隔离,林曜血液样本监测为百分百匹配度,疑似为实验强制后遗症

.......

CG01,是林曜的实验编号。

程主任无法证实的猜测,谢星忱在翻完那份记录的最后一页时,得到了证实。

“就报告上来看,血疫的那五年不确定跟你爸有没有关系,但5岁到10岁,林曜是作为你的一对一实验体。”

程博言低声道,“在转入和睦之前,他在某个实验室里只为你服务,他原本有更好的人生,谢星忱,你真的觉得林曜能接受吗?”

谢星忱手上的烟已经燃烧殆尽,他站在风中,像是成了一座一碰就碎的雕像。

惨无人道的实验,是因为自己。

二次分化的难捱,是因为自己。

无法跟亲人相认,是因为自己。

谢星忱滚了滚喉咙,嗓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是我太天真了,现实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以接受。”

程博言也觉得无解,不然不至于拿着这份报告到现在,站了三个小时也没想出答案。

他低声道:“如果自私一点,你就当今天没看过这份报告吧,我爸不会讲,我也不会。”

谢星忱长久的沉默着,不发一言。

“谢星忱,如果小时候遇到你,你肯定会带我逃跑吧。”

方才打电话的时候,林曜这样说。

可是自己不仅没有带他逃跑,还间接地把他推向了另一个深渊。

“林曜一直说,特别讨厌上位者的居高临下,轻而易举摧毁别人的人生。”

“三年前,我轻飘飘的一句抱怨,让他丢掉五万的奖金,我花了三年跟他冰释前嫌。”

“这份报告,在原本就痛苦的实验上又给他叠加了五年的折磨,是第二次。”

谢星忱手指夹着烟,烟尾已经蓄出了很长一截烟灰,他却只是目光空洞的陈述。

每一次他都何其无辜。

又何其罪孽。

谢星忱低头看着报告上的编号,眼底通红,声音沙哑。

“我欠林曜的,真的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第107章 调戏我吧

谢星忱觉得反胃,想吐,胃里有胃酸在翻滚。

他生理性的厌恶自己所得到的一切,也明白无论如何的弥补,也填不满林曜曾经受伤的窟窿。

“你怎么想的。”程博言叹了口气,“真的要给他看吗?”

“给。”谢星忱很轻地点了下头,“初雪过后,我就给他。”

林曜刚从手术室出来,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他害怕这份报告给他带来太大的冲击留下后遗症。

程博言抬手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我真的想象不出林曜会是什么反应。”

谢星忱很轻地扯了下唇:“我也不知道。”

“其实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吧,我觉得他那么明事理,肯定懂。”程博言顿了顿,“只是从情感上来讲,短时间很难面对你。”

谢星忱嗯了声,嗓音沙哑道:“我会考虑好处理方式,试剂比对结果出来了吗?”

他越是平静,程博言就越是心里打鼓:“嗯,你上次托人买的Z7035,和林曜血疫后的样本有部分重合,但也只是部分。兴奋剂的种类很多,一个成分调整结果就大相径庭。”

“但其实,加上这份报告,我们心里都有答案了是吗?”谢星忱低声道。

程博言动了动唇:“没证据,云叔他.....放出来的试剂都合规合法,就算是私下卖给富人的Z7035,也过了审批。”

“那就找。”谢星忱掐灭烟。

“这实验长达十多年,不是三两天就能有结果。”程博言担忧地看着他,“我知道你跟云叔感情好,你别做极端的事。”

一方是万分宠爱的父母,一方是修成正果的恋人,这道选择题,怎么选都痛心。

谢星忱低头,把那份电子报告转发到自己的手机上,替他删除:“谢谢。”

程博言看着他朝林曜的病房走,欲言又止,到底什么也没说。

谢星忱推开门进去,动作很轻地靠着他躺下,手臂环绕过去,把人严严实实抱进怀里。

“谢星忱......”林曜在梦呓。

“睡着了还叫我名字。”谢星忱把下巴抵在他的肩头,眼底又涩又酸,“曜曜,宝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他第一次有了惶然不知所以的无措,总感觉往哪里踏过去,都是万丈深渊。

林曜下意识回抱住了他。

谢星忱闭上眼,感觉到体温有点发烫地熨贴着自己,方才降至冰点的僵硬终于得以缓慢回温。

林曜觉睡得断断续续,却觉得很安稳,久违的舒适。

他睁开眼,天还没亮,眼前却多了一个人,嘟囔说:“什么时候跑过来的?”

对方没有回答,谢星忱看上去很疲惫,很累,双眼闭着,手臂像是挪不开的钢铁钳子,把自己的后腰箍得很紧。

他抬手,指尖描绘过对方的眉眼,从眉毛划下去,高挺的鼻梁,嘴唇挺薄的,经常讲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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