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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见儿。”

程博言往他嘴里塞了个龙虾:“你少说两句吧。”

原本就是综战院的聚会,来的同学挺多,林曜理智还残存,知道要保持距离,但一喝晕,情绪就无限放大,根本控制不住。

他刚走出大厅,就转过身去看跟过来的人。

“看我干什么,看路。”谢星忱操心死了,“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乱喝,要是干点什么丢脸的事儿,明天你不后悔死。”

林曜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他牵住,没挣扎:“不会,我酒品超好。”

“是吗?”谢星忱故意逗他,“你还记得上回喝醉了之后对我做了什么吗?”

林曜愣住,努力回想,想不起来。

脑子里却闪过这几天的梦,脸颊有点红,于是走到洗手池前洗脸降温。

“怎么不说话,不记得了?”谢星忱站在身后看他。

林曜抬眼,隔着镜子跟他对视上,头有点晕,话就变得口无遮拦:“我前几天梦到你了。”

这倒是冷战一周的意外之喜,谢星忱抽了张面纸,替他擦脸上的水,低声道:“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你.......”林曜卡顿,脑子里闪过片段,口风严实,“不说,我去上厕所。”

谢星忱靠在门边等他,循循善诱道:“哪种类型的梦?”

林曜低头,解开拉链的时候,衣服下摆被无意掀开,看到腰上还残留的吻痕,低声道:“色情的。”

太乖了,怎么问什么答什么。

谢星忱心弦微动,揣测他最近的态度:“是因为那天回去,梦到了我,所以害羞到不肯见我吗?”

对方没说话,只是动作很快解决完,冲水出来。

谢星忱伸手拽住他,不让人走,视线划过他的眉眼:“你还没回答我。”

“不说。”林曜抿紧嘴唇,第二次打开水龙头洗手,又往脸上泼水,动作有点慌张,连带着头发也湿漉漉的。

谢星忱伸手,把他潮湿的头发拨上去,循循善诱道:“那做给我看,梦到什么了?”

林曜盯着他的眼睛,瞳色很深,像是藏着群星,蛊惑着人下坠。

头晕目眩。

他半蹲下去,掀开对方训练服的下摆,手指碰上线条分明的腹肌,延伸至人鱼线深处时,青筋浮起。

谢星忱小腹绷紧,眉心一跳:“曜曜,你……”

林曜靠过去,嘴唇很轻地在上面碰过,抬眸的瞬间像是吸食精气的妖。

“梦到这样。”

第88章 我在教你

谢星忱眼底深沉。

他垂眸看着林曜,明明还是平时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抬眸看向自己时,眼尾上挑,冷冷淡淡,又带劲又纯情。

“你就做这样的梦?”他哑声,克制着自己没有把十指落入发丝。

林曜学他之前,露出虎牙的尖,猛然下口。

.........疯了。

以后绝对不能再让林曜喝酒。

谢星忱把人拽过来,距离拉近,低声警告:“别这样,我禁不起这么勾。”

“是你让我做。”林曜指责他,“我不说,你还非要。”

“那是我错了。”谢星忱弓着腰,把人扣在怀里,脑袋埋下去。

“抱会儿。”

林曜就一动不动任凭他抱。

他意识混沌,却又很喜欢这样的亲近,于是抬手环住了对方的腰:“谢星忱,我不让你做,你是不是不舒服?”

谢星忱没想着他喝醉之后会这么直白聊起这个话题,愣了一秒,又叹息说:“不会,你在想什么。”

林曜想到什么说什么:“你有病,你需要Omega,但我怎么做心理建设都突破不了心理防线,我脑子里还是Alpha的观念,你憋坏了,是不是就讨厌我了。”

这种话在清醒的时候是绝不会说的,他一向把自己的内心包裹得很紧,只有此刻才透露端倪。

“你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谢星忱拉开点距离,定定看着他的眼睛纠正对方错误的观念,“让我爽的方式有很多种,并不只是那一种。”

林曜看着他,不解。

谢星忱解释说:“我承认,我满脑子都是恶劣到了极点的想法, 比如刚刚。但还有很多时候,我也很愉悦。你依赖我,信任我,愿意无条件放低的把自己交给我,那天抖得不行还让我碰的时候。”

他凑近,笑了声:“林曜,看你被我掌控,爽翻。”

林曜看到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谢星忱坦白自己的黑暗面:“我比你想象中的变态多了,生理上是最低级的一种,如果我想,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就能让你束手就擒,但我不喜欢那样。”

“我要冷冷淡淡的你,主动敞开,热情靠近,情难自已。”

“知道吗?这种唯我可见的林曜,能让我愉悦到疯。林曜,你现在已经有这个趋势了,从那天翻窗踏入我家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了。”

林曜只感觉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他难以理解,却又被说得沸腾。

他仍然看不清谢星忱对于自己到底是什么情感,好似不是单纯的生病互助,也不是纯粹的喜欢,很复杂,包裹着最原始的冲动,也夹杂着Alpha天生的征服。

“谢星忱,你是不是在精神控制我。”林曜盯着他的眼睛。

谢星忱在他的脸颊上落下很轻地一个吻,低声道:“我在教你如何爱人。”

哪有人精神控制,是把选择权交到对方手上的,傻瓜。

他若是不喜欢,可以离开,随时抽身,明明自己才是无法确定结局等在原地的那一个。

“你看到林曜了吗?他好像喝多了跟谢星忱走了。”门外传来李开朗的说话声,“我有点担心他。”

“没啊,就里面那一个隔间锁着,总不能他们俩还一块儿吧。”这声音听着像是段铮,意味深长道,“那可真是,旧事重演。”

林曜伸手抓着他训练服的腰侧,头昏脑胀做口型:“要被发现了。”

谢星忱用气音回他:“嗯,现在这样,也是让我感到愉悦的一种。”

真变态啊,林曜昏头转向的想,满脑子都是四个字,斯文败类。

怎么那么容易能让他愉悦。

“有人吗?”隔间的门被敲响,李开朗隔着门边说,“林曜,你在里面吗?”

谢星忱垂眸,看着他,微微挑眉,好像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

林曜转过头,冷声对着隔间外道:“上厕所也催?”

和方才抱着自己黏糊糊问是不是不舒服简直判若两人,谢星忱手指落在他的发丝里,漫不经心,缠绕着玩。

李开朗:“..........”

停顿了几拍,又试探开口:“我是怕你喝多了吐,晕倒在里面,没催你,我就在外面等,有事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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