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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对不起,谢星忱,对不起。”
谢星忱心脏收紧,把人猛然抱起,开通讯器呼叫:“林曜受伤,请求支援。”
因为备战区面积不小,大家已经分布很散,没想到最先过来的竟然是裴一忠的警卫。
“我带他去军医院,跟我走。”
谢星忱看着所剩无几的残局,思考了两秒钟, 把林曜交过去:“等这边结束,我去看他,麻烦您照顾。”
林曜对自己下手太狠,伤口不算太浅,但运气好,没伤着骨头。
只是之前的失语加上突发的意识混乱,他陷入了漫长的高烧,迟迟不退。
谢星忱跟着大部队一起镇压完所有的血疫者后,催促贺离他们先回去休息,自己在病房外守了一夜。
跟他一起的,还有从战场上下来的裴一忠。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您对林曜好像格外上心。”谢星忱低声问,“您到底是什么目的。”
裴一忠透过玻璃门,看向里面躺着的人:“我对他一见如故,觉得亲切。”
谢星忱觉得这个理由找不到破绽又冠冕堂皇,嗯了声:“因为联盟长,您还是对我很戒备。”
裴一忠抬眼看向他:“你不是也对我很戒备么?林曜会变成这样,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什么。”
当然知道,但不能说,那是林曜小心翼翼掩盖了多年的秘密,谁都不许再揭开他的伤疤。
谢星忱面色平静道:“不过是因为现场信息素杂乱引起不适,您多虑了。”
“病人醒了。”护士从里面匆匆出来通报。
裴一忠刚准备转身过去,对方又加了一句:“他不见别人,只要谢星忱。”
谢星忱微微颔首:“我先进去了,还是谢谢您提供了最好的医疗支持。”
推开房门的时候,就见着林曜一眼不眨地看着自己,像是个破碎又被重新粘合的玻璃娃娃,让人心疼。
“还难受吗?”谢星忱走过去,掌心落在他的额头,“还有点烫。”
林曜嘴唇微动,眼底红成一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不起。”
他醒来的一刻只有无尽的后怕。
只记得狙击枪对准谢星忱的那一刻,害怕得浑身僵硬,颤抖。
直到他推开门进来,一颗心脏才缓缓落下。
“还好你没事,不然我.......”林曜伸手抓着他的手腕,让他转圈,“有哪里受伤吗?我看看。”
“没有,我很健康,倒是你。”谢星忱盯着他手臂上缠绕的渗透血迹的纱布,低声叹息,“对自己下手这么狠,疼不疼啊。”
林曜仍然仰着头看他,觉得像是做梦,没有实感。
不知要如何做,才能让心里的慌张散去。 w?a?n?g?址?f?a?B?u?Y?e?ⅰ??????ω?è?n?????????5???c????
他伸手把谢星忱拽下来,手指摸上他的发顶,缓慢下移,落到眉心,鼻梁,嘴唇,再往下滑。
肩膀,胸口,小腹……像是要确认每一寸安好存在。
谢星忱能感觉到他的后怕,慌张,无措,和懊悔,不然不会动作大胆至此。
“你是真的吗?”林曜喃喃自语,“我判断不了,谢星忱,你是真的吗,还是做梦。”
“不确定吗?”谢星忱低声道,“要不要脱了给你摸啊。”
是真的。
除了他,没人再说这样的话了。
林曜整个人松懈下来陷入枕头里,伸手扇他,低声骂:“你真下流。”
第64章 做什么啊
两人互相对视着,难得没有剑拔弩张。
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林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恢复理智:“这家医院安全吗?我怕我Omega的身份暴露。”
谢星忱很轻地点了下头:“裴将军亲自找的医生,只是帮你做了止血处理。如果他尚有医德,你的检查里面不涉及第二性别的鉴定。”
“好。”林曜滚了滚喉咙,试图跟他坦白当时的状况,“我觉得,他们都是IAAL的试验品,因为某种机制触发,就会优先伤害对自己重要的人,才会出现自相残杀的场面。”
谢星忱一向很会抓关键词,姿态懒散坐回旁边的靠椅里,心情好了点:“所以,你的潜意识已经认定,我最重要了。”
林曜:“..........”
这家伙的重点完全偏移。
他嘴唇绷紧:“你不生气?”
方才醒来的那一刻,满脑子都是谢星忱那张平静的脸。
“林曜,你刚刚是要杀了我吗?”
这句话像是紧箍咒一样的轰炸着大脑,让他头痛欲裂,心惊肉跳,像是梦魇一般。
他垂下眼忏悔道:“我差点对你动手。”
谢星忱嗯了声,语气倒是轻描淡写:“你以前那么讨厌我也最多就是格斗的时候稍微粗暴一点,人酷心软,怎么可能真心想杀我,我有脑子,不至于这点都判断不了。”
是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
心脏像是被什么很轻地撞击着,砰砰直跳。
林曜不善表达,盯着他看了好长时间,才很轻地点了下头:“谢谢。”
客气得不像他。
谢星忱在心里叹了口气,心说真是被吓着了,酷哥这回彻底变成受了惊的小猫,得哄。
还没说点什么, 房门敲响,裴一忠从门上的玻璃窗上露出半张脸:“林曜,我可以进来吗?”
谢星忱很轻地啧了声,有些不悦:“他对你简直有点过于关心,不会真想把裴湘介绍给你吧。”
林曜不明就里,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个名字:“裴湘?我们俩都是Omega,怎么在一起。”
“联盟法237条,不得在任何场合以任何言辞诋毁,且尊重一切性别组合的爱情,不然报警抓我。”谢星忱记性好得离谱,“当时是江祈然说要追你,你说我歧视同性恋。”
林曜:“...........”
这人是杠精转世吧,还特别会翻旧账,说不过。
门外天光昏暗,林曜看了眼仍然挺拔站在门口的裴一忠,低声道:“让他进来吧,说不定有要紧事。”
谢星忱嗯了声,慢吞吞起身,直言不讳道:“要见未来老丈人了,迫不及待赶我走。”
这都什么跟什么。
真怀疑是不是被一枪崩了脑子,神经不正常。
“我不喜欢裴湘。”林曜皱着眉看他抽风,“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我就算孤独终老,也不会主动给别人暴露Omega的身份,多蠢。”
听到这话,谢星忱的表情终于松缓下来。
太好了,同龄人中,除了自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
他心情变得愉悦,大步起身拉开病房的门,这回多了点礼貌:“抱歉,稍微聊久了一点,让您久等。”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