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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普通朋友,他们都有些无措。

林曜嗯了声,语气郑重道:“我会试着让你成为最重要的那一个,你别生气。”

第62章 血液沸腾

“最重要的人。”谢星忱抓到关键词。

好不容易让他说出这么有份量的话,他不想就这么轻飘飘的过去:“怎么算重要?”

林曜被问住。

他笨拙,迟钝,没人教他如何与人交往。

这么多年来唯一的朋友贺离也是对方死缠烂打。

这么久以来,还是学不会讨好,做不来乖巧,就连哄人,也只能说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却不知如何下定义。

“没关系。”谢星忱循循善诱,“在我这里,最重要的意思有很多。”

“你的所有心情要第一时间跟我分享。”

“你要下意识把我当作最信任的对象。”

“除了自己,要把我排在所有人之前。”

“还有........”

还有学着爱我。

谢星忱顿了顿,省去最后一句:“林曜,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理解力有问题,你指的最重要的人,是这个意思吗?”

林曜很认真地把每个字拆碎了翻来覆去地想。

实验室和过往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过,其实他愿意跟谢星忱说这件事,就已经代表把他放在了很重要很信任的位置。

可这个人实在是贪心,就算这样还不够,一定要亲口盖章的认定。

林曜停顿了几秒,很认真的点头:“对,是这个意思。”

谢星忱唇角勾起,实在是藏不住满心的高兴。

于是朝着他走近了一步,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我真的非常开心。”

林曜忍着他的手指穿入发丝的痛苦,浑身僵硬。

到底有完没完。

谢星忱的手却还没收回去,继续道:“那我以后可以这么肆无忌惮摸你的头吗?”

林曜闭了闭眼,忍着踹他一脚的冲动:“.........你不要得寸进尺。”

谢星忱重复他以前说过的话:“贺离不能摸,别人也不行,那怎么区别我和别人,又怎么能体现出最重要的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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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刁钻,逻辑鬼才。

林曜咬牙切齿,挤出三个字:“可以摸。”

谢星忱非常懂得把握时机:“可以摸多久?三分钟,十分钟,还是一整晚?我要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才不会惹你生气。”

林曜:“..........”

你现在就快碰到我底线了,忍,再忍。

林曜深吸一口气,忍着头发里传来酥酥麻麻的触碰:“没有时间限制,你想多久就多久。”

谢星忱垂眸看他的表情,嘴唇绷紧,眼神似刀,再逗下去就真的要炸毛,他非常懂得适可而止。

于是掌心滑下去,很轻地碰了下后颈,然后收回:“我现在感受到了一点最重要的待遇了。”

林曜想把他一脚踹旁边的河里喂鱼。

谢星忱慢悠悠道:“散会步吧,一会儿回去又要陷入艰苦奋斗了。”

林曜还没出声,两人身上的通讯器突然大响,不远处裴一忠的住宅突然涌出大量的警卫,原本还轻松的气氛突然凝固。

这嘴,怎么跟开了光似的。

谢星忱拿起通讯器,里面传来霍尔的声音:“全体备战区紧急集合,出现突发状况,请所有人员穿好防弹衣,带好枪械,如果涉及生命安全,可以开枪自保。”

林曜跟他对望了一眼,双双愣住。

旁边一长列军车飞速驶来,打头那一辆的副驾坐着裴一忠,他招手示范两人上车:“霍尔说你们要去备战区,我也去,上车。”

一直知道裴将军每次都是亲自上阵,这一刻,才有了具象化的认知。

这两天一直在跟着支援,林曜试探问道:“是敌军又打回来了吗?”

“不是。”裴一忠抬手揉了揉眉心,“敌方已退,这次是自己人。”

谢星忱反问:“什么意思,有内讧?”

“你们到了就知道。”

裴一忠低声道,“这不是第一次,战后本就大规模伤亡,每次还没休整完全,我们的军人就会突然开始互相残杀。”

他低垂着眼,脸上都是悲痛:“因为每次都会人员伤亡惨重,称为血疫,那样发疯的状态跟瘟疫一样,蔓延极快,无法阻止,只能击毙,至今找不到缘由。”

从手段上来讲,非常残忍且血腥。

“所以,我们过去,是去击杀自己人。”林曜担忧开口,“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

裴一忠转过头,看向他解释道:“荒星以前不叫荒星,叫南河星,作为人口最多,独立自治,是政治选票笼络的重要位置。”

“但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人一个一个的不见,消失。等到他们再回来的时候,身体变得强壮,大部分就顺理成章成为军人,然后就发生了第一次血疫。”

“所以,南河星不再繁荣,日渐衰败,变成如今这样,就连名字,都被冠以荒芜。”林曜缓缓出声,“肯定是人为,背后的操控者会是谁呢?”

裴一忠扫了谢星忱一眼,意有所指道:“在我来看,既得利益者是谁,背后操纵的人就可能是谁。不过,没有证据,我们可不敢乱说。”

政治,选票,需要投票产生最高权力的联盟长,很容易联想。

谢星忱多聪明,一下就听出了其中的暗示,沉默不语。

林曜也听出了弦外之音,转头看向并排而坐的人,伸手很轻地拍了下对方的手背,作为安抚。

他当然知道谢恒之有多么讨厌,把自己当作玩具,筹码,去成为谢星忱病症的药。

以最居高临下的态度踩碎了自己的自尊,手段毒辣,大概背后也没少干见不得人的事。

但归根结底,他对谢星忱很好,是谢星忱的父亲,是他至亲血缘。

林曜正在想着什么话安慰,谢星忱却态度十分坦荡的开口:“如果您指的是我爹,他要是犯错,我亲手送他上审判庭。”

林曜怔住。

“那你真是个孝子。”裴一忠不知是表扬还是反讽,“到了。”

“曜哥,你们怎么坐将军的车过来了。”贺离赶紧把两人的防弹衣和枪械递过去,压低声音道,“你们小心点,挺.....血腥,我第一次直面这种场景,因为全是自己人,军方没敢用机甲,全是肉搏刺杀,特别疯,我差点吐出来。”

谢星忱担忧地看着林曜:“你要不要再休息两天。”

毕竟不久前他还会因为战后的尸体而间歇性失语,好不容易恢复,很怕他产生二次障碍。

林曜深吸一口气,相比上次,已经可以克服恐惧直视,没什么大不了,他扣上防弹衣:“总不能一辈子当逃兵。”

他握着狙击枪,大步走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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