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
各项机能正常,可继续进入注射实验。”
“不要.....求求你……放了我.....我要妈妈.....”
“零幺,听话,再乱动,我们会给你加量镇定。”
“不要……疼.....好疼......我脑袋好痛呀叔叔……”
“零幺,不许说话,不许乱动,保持呼吸平稳。”
“呜.....呜呜......放开我....放开......”
头痛欲裂,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手抓紧,蚀骨的疼。
林曜浸出了一层冷汗。
恍惚间,又回到了昨日比赛场上,被段铮攻击时的那一刻,好痛,如同过去的每一个实验,撕裂着他的心脏和骨骼。
“不要!!!”
林曜闭着眼,猛然惊醒。
他睁开眼,恍惚了一瞬,才意识到自己在宿舍的床上,周遭一片安静。
“安全了,你是安全的。”林曜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自言自语,“都过去了。”
之前段铮带来的不适卷土重来,想吐,他偏过头,嗅着手腕上残留的一点点谢星忱子的残留。
还是不够。
于是坐起,看向对床,谢星忱的床。
林曜开始焦躁不安。
那人不在床上,不知道去了哪儿。
而他的枕头,他的被套,穿过的衣服,形成了一个安稳而庇护的港湾。
不行。
不能去。
心里这样想着,林曜却下意识过去,然后用那堆布料把自己紧紧包裹,淹没。
“只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他喃喃自语,到底还是跟从了本心。
他将谢星忱的衣物筑成了一个巢穴,蜷缩成一团,像是刚出生的幼崽,只有在窝里能感受到片刻安宁。
谢星忱站在走廊抽完了两根烟,才勉强压下今晚所有的躁动。
他回房间带上门,准备上床躺下时,却发现被子鼓鼓。
猛然掀开,露出一张安静又苍白的睡颜,睫毛微垂,眉头紧皱。
躲在自己的外套和被子里,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
“林曜,走错床了。”
谢星忱低下头,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放到了最轻。
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只感觉修长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
藤蔓一样的绕上了后腰。
“跟你说过,我自控力很差的。”
谢星忱微微叹气,烟白抽了。
他闭了下眼,又重新睁开,还未出声,听见对方又开了口。
“谢星忱,过来。”
“………”林曜整个人钻进了他的怀里,好似梦呓,“……我。”
第29章 你真的脏了
林曜没有半分挣扎。
如果他还醒着,大概会一脚把人直接从上铺踹下去。
但今夜不同。
不知道是喝了酒,做了噩梦,亦或是比赛精疲力尽,他变得非常乖顺。
谢星忱手指抚过脸颊,低声道:“这次我没强迫,是你自己过来的。”
林曜仰着头,手指缩紧,像是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谢星忱撕开创可贴。
林曜轻哼。
只是那模糊的声音刚发出来,就被谢星忱抬手捂住。
于是变成了更加压抑的鼻音。
“想被别人听到吗?不许出声。”
隔壁程博言和贺离大概已经睡熟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和时不时的梦话,而他们挤在同一张小床上,耳鬓厮磨。
这样的场景下,让肾上腺素急剧飙升。
谢星忱垂眼看他,因为手掌压着微张的的嘴,所以眼底泛起了潮。
“好可怜。”谢星忱病态一般亲吻着他的皮肤,“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手掌稍微挪动,就能看到对方的眼尾逐渐泛红。
平日里林曜对他动手,扇脸,他都欣然接受,不是恋痛,只是因为喜欢林曜的触碰。
“谢星忱……”林曜低声叫他的名字。
是了,如同现在。
谢星忱喜欢看他一切的表情,不管是桀骜的,还是此刻的脆弱。
都好喜欢。
……
谢星忱缓慢把解药喂给他,直到看他皱起的眉心舒展开来。
“好点了吗?”谢星忱问。
林曜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嗯了声。
谢星忱感到高兴,手指缠着他柔软的头发,享受此刻安静的亲呢。
宿舍里还有别人,Alpha之间会有天生的敌对,谢星忱不敢太过放肆。
于是只能把过程拉得格外漫长。
他微微用力,不让人乱动,恶劣极了。
“谢星忱。”林曜叫他的名字,不悦他的禁锢,“放开。”
挺好,还知道旁边是谁。
谢星忱垂眼看他。
“曜曜,一点都不听话。”
林曜再次靠过来,动作乖张,他却没有多余动作,仍然克制着亲吻林曜的侧颈。
“乖一点,宝贝。”
林曜拧着眉,似乎是在抗拒这个称呼,却因为标记之后短暂的捆绑,顺从地回应了他。
谢星忱闭上眼,脑袋抵在白皙的肩头,放缓呼吸。
精神上的自虐。
在这种求而不得中,带来了病态的隐忍的快感。
程博言半夜起来尿尿,经过他们的床,脚步顿住。
高大的Alpha手臂环绕,而怀里的那张脸泛着粉,只能看见一双漂亮的弥漫着水汽的眼。
是看的片里的场景入梦了吧。
妈的,这演员怎么这么眼熟。
程博言凑过去,趴在床边观察了好一会儿,笑道:“眼花了,你们俩也下海了?”
谢星忱十分淡定地还跟他对视了几秒钟, 催眠似的:“是你瞎了,睡你的觉。”
“也是...联盟长去演AV你们俩都不可能.....”程博言转身又回了床铺。
联盟长的儿子谢某:“…………”
等到天光快亮,谢星忱帮林曜重新换了个创可贴,然后把人送回了他自己的被子里。
睡不着,他索性起床冲了个凉。
再补上两针抑制剂,又恢复成正常人的模样。
只是心情实在不佳。
他决定出门打包四人的早餐,拎着吃的回去的时候,碰上林曜刚醒。
四目相对,林曜一瞬恍惚。
脑子里闪过昨晚跑人被子里的情景,觉得大抵是做梦,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一阵恶寒。
“你昨晚没回?”
谢星忱没打算跟他说,嗯了声:“出去了一趟。”
林曜哦了声,从楼梯上爬下来去浴室,经过镜子时,抬手摸上脖颈。
有点疼,像是被人欺负过。
他揭开来看,总觉得之前的位置更加显眼。
“这.......”林曜揉了揉,不确定道,“昨晚有这么明显么?”
肿得创可贴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