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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好了些,祁氧张嘴开喊:

“蒲璟仪!”

“啊。”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对方的回应。

“蒲璟仪蒲璟仪蒲璟仪!”

“怎么了,宝贝。”

“蒲璟仪蒲璟仪蒲璟仪蒲璟仪!”

“我来了。”

听着拖鞋划过地板的刺啦声,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一张有些傻气的笑脸。

“老婆,你醒了。”

一个大黑块朝祁氧扑过来,过分高大的身形有种泰山压顶的即视感,忍着酸痛,祁氧一个侧身,躲开对方的猛扑。

“老婆,你不喜欢我了吗,怎么躲我。”

蒲璟仪从被子里仰起头,瘪着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眨眼望着祁氧。

“少来。”祁氧完全不受迷惑,伸手抵住对方的额头,“我看你才是不顾我死活,被你折腾一晚上,再被你压一下,我估计腿都伸直了。”

“哪有那么夸张。”蒲璟仪伸手捞住祁氧的腰,挪动着身子朝目标移动,“我对老婆很温柔的。”

祁氧回忆起昨天让人脸红心跳,无法表述的靡乱画面,微微挑眉,看向蒲璟仪,发出疑惑:

“哈?”

“不是吗,我昨天都是轻轻的......吧。”蒲璟仪越说越小声,抱住祁氧的手倒是越收越紧,脸贴在祁氧的腰上,亲了亲,闷着声音说:“要不再来一次?这次我一定轻轻的。”

“之前是谁非要搞相敬如宾那一套。”祁氧身上还疼着,带着点气掐住蒲璟仪的脸,眯眼威胁样气势很足,“我都主动成那样了,就把我当空气,是谁。”

“嗯,是谁。”

蒲璟仪嘿嘿笑了两声,忽然变成正经脸,义愤填膺的模样,“是谁,是谁这么不知好歹!”

祁氧磨磨牙,双手捏住蒲璟仪的脸颊,对着那张过分俊美的脸搓扁揉圆,不太开心的撇嘴。

忍忍忍,问都不问,就会忍,愣是憋了两天,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十来个小时,差点没把他折腾折了。

没一会,蒲璟仪脸被捏的发红,但丝毫没有挣脱之意,依旧盯着那副在祁氧看来有些傻的笑脸,让人不自觉心软。

祁氧眸光滑动,骂了句,“笨蛋。”

从前是个笨蛋,现在也是。

他走时,蒲璟仪说过最重的话,无非就是那句我讨厌你,可两年后,再见面,蒲璟仪还是毫不犹豫的张开怀抱朝他奔跑,仿佛完全忘记了从前的话。

“嗯,我在老婆面前,是笨蛋。”蒲璟仪用脸蹭了蹭祁氧的手。

祁氧最近鼻尖老是泛酸,他觉得自己肯定是鼻炎犯了。

眨眨眼,祁氧用力捏着蒲璟仪的脸,凑近,鼻尖碰鼻尖,凶凶的说:

“不,是大笨蛋。”

蒲璟仪停顿了下,若有所思,“倒也没错,确实大。”

祁氧手一停:?

怎么和蒲璟仪聊天总是能跑弯。

“叮铃叮铃......”

不太明显的手机铃声响起,声音小的几乎让人听不见。

祁氧看着正亲自己腰的痴汉蒲,用脚踢了踢对方大腿,指挥道:“好像是我电话响了,你去拿。”

“得亿哈.....”

腰上湿润一片,连带着对方说话的热气也喷洒在上面,有点痒。

“等什么等。”祁氧揪住蒲璟仪的头发,下脚重了点,“快去。”

腰上一痛,什么黑影晃到祁氧面前,嘴唇被亲了下。

“好的,老婆。”

不等祁氧反应,人影一下子跑不见,房间变成静悄悄的原样。

祁氧看着腰上的齿印,唇角攀上笑意,伸手拂过不太明显的痕迹,后脖也跟着发烫,眼眸陷入回忆。

离开时,祁氧带走的东西不多,小丑鸡,平安符,念珠,创可贴环,和后脖上的齿痕。

当时,蒲璟仪咬的很用力,见血的那种,右侧虎牙陷的最深,几乎破开好几层肉。

明明那么深的齿痕,却好的很快,这让当时的祁氧无法接受,害怕,胆怯,恐惧,一层层负面情绪让他难以接受痕迹消失。

所以,每当后脖上的伤口结痂发痒时,祁氧就会控制不住的再次抓掐,最严重的一次,他拿着玻璃碎片刺了进去,也只有那次效果最好,留下了很像的一条痕迹。

那段时间,是他最想蒲璟仪的时候,光遗书就准备了好几版。

“老婆~”

一道身影要扑过来,祁氧眼疾手快,放下后脖上的手,接过手机,率先开口:

“去把窗帘打开。”

原本眉飞色舞的人表情一顿,朝着窗边快步走。

手机还在震动,祁氧扫了眼来电显示,赶在自动挂断前接通。

“喂,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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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先生,您好,我之前和您联系过的米岭杂志的小吴。”

“嗯.....”

“.......”

他回国前,这家杂志联系过他,回来这两天,光顾着勾引蒲璟仪,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

悉悉索索的响声从下面传来,祁氧听着电话里对方的话,垂眼看着埋在胸口的大脑袋,伸手抓住,警告的瞪一眼后,松开手。

警告的作用不大,对方只是从咬变成了舔。

“......期待和您的聊天,下午见,why先生。”

“下午见。” w?a?n?g?阯?F?a?B?u?y?e?í?????????n?②?????5?????o??

祁氧快速挂断电话,一手用力抓住那头黑发,把人的往上拽,磨着牙说:

“想好怎么赎罪了吗。”

“想好了。”蒲璟仪隔空亲了下,“以身相许。”

“想的美。”祁氧松开蒲璟仪,踹对方一脚,“起来,好重,压死我了。”

“一会要出去吗。”

“嗯,三点钟的访谈。”

祁氧掀开被子,朝洗手间走,捧了一手凉水清醒,挤上牙膏,刷刷刷。

“午饭想吃什么。”蒲璟仪跟在后面,“我烤了面包,要不要先垫一下。”

祁氧叼着牙刷,点点头。

等祁氧洗漱完毕,蒲璟仪直接端着盘子进来,放在旁边的书桌上,还贴心的倒了杯橙汁。

“你怎么又把它放卧室了。”祁氧咬住一块软热的面包,用叉子指着桌上的洋甘菊盆栽。

明明,之前还放在客厅茶几上。

“那天给他换土,所以先放在客厅了。”

“洋甘菊很好养,换土不用太频繁,还有.....”祁氧意识到要点有些多,顿了下,“以后慢慢给你讲,养花我很在行的,以后我们一起养。”

“好。”蒲璟仪坐在一旁,看着祁氧,“二楼露台好像挺适合养花草,我们买点花架怎么样。”

“好啊,这样就不用老移了。”

“嗯。”

蒲璟仪眸光淡淡,带着笑意,略过旁边的小白花。

这两年,他习惯睡觉时把洋甘菊放在卧室,起来时放在客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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