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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人进屋,祁氧跌跌撞撞的把人放在客厅沙发上,甩了下酸涩的胳膊,准备去开灯。
身子转到一半,手腕被握住,猛然的拉扯让祁氧朝着沙发倒去,跌在蒲璟仪身上。
“醒了?”祁氧看着对方睁开的眼,伸手摸了下脸。
“嗯。”
“难受吗。”祁氧透过黑夜望着那双眼,“一会我做个醒酒汤,喝了再睡。”
蒲璟仪拉住祁氧的手,亲了亲,神色倦懒,唇角微微勾起,带着点邪气。
“酒还没醒,我不想进医院,翘翘,饶了我吧。”
“瞧不起谁呢。”祁氧一下拍在蒲璟仪手上,“我这两年厨艺进步很多了,好吗。”
“是吗。”蒲璟仪抓手抓的更紧。
“当然。”
“这两年过的好吗,祁氧。”
话题忽然跳转,祁氧原本逗留在嘴边炫耀的话卡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
“我....”
“我好困,翘翘。”蒲璟仪插进祁氧的话,把脸埋在祁氧胸口,“我们去睡觉吧。”
“好,我扶——唔!”
祁氧还没反应过来,猛然就被蒲璟仪抱在怀里,朝楼梯的方向走。
“放我下来,蒲璟仪。”
“害羞?没事,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是,你喝醉了,我怕滚下去摔破脑袋。”
“放心。”蒲璟仪拉着祁氧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摔下去的话,我给你垫背。”
顺着对方的手勾住脖子,祁氧把脸埋在蒲璟仪脖颈处,小声嘟囔,“我才不要你垫背。”
看着下面的台阶慢慢变多,祁氧心脏咚咚咚的跳,有些紧张,两年多没有过,他不确定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下午专门洗过澡,换了衣服,应该没有味道吧。
祁氧低头想闻自己,却只嗅到了蒲璟仪沐浴露的味道,还是他们之前用的那一款。
走过二楼茶室,打开卧室门,听着鞋子和地面的摩擦声,祁氧呼吸不自觉跟着放慢。
被放在床上,祁氧半坐着,手还勾着蒲璟仪的脖子没松开,撩眼看着对方那张还有些醉的脸,祁氧抖了下眼睫,两秒后,阖眼上仰。
喝醉的人似乎有些笨笨的,祁氧顺着唇缝亲了好一会,对方才跟反应过来似的张嘴回吻。
激烈的吻一旦点燃就难以收回,蒲璟仪不断逼近,祁氧不甘示弱的回应,扫动唇舌,抚摸肌肤,谁也不让谁。
肩膀被猛地一扣,拉着祁氧往前,熟悉的地方被触碰,祁氧一抖,伸手插进蒲璟仪的头发。
衣服一件件褪下,空气燥热,人也燥热,两个人的唇从碰上便再也没分开。
裤子被丢在床下,蒲璟仪手捧着祁氧的脸,问:“要洗澡吗。”
“不用,来的时候,我洗过了。”祁氧看着对方还穿戴整齐的衣服,有些不爽,伸手勾住蒲璟仪的衣摆,“你要洗吗,可以一起......唔。”
吻变得柔和小心,明明动作比刚才还轻,却让祁氧觉得更加难受。
蒲璟仪伸手拉过旁边的枕头,垫在祁氧头下。
祁氧感受到,眯着眼看向蒲璟仪,伸手去拽对方的上衣。
还挺贴心,不过.....不应该垫在腰下面吗。
身上又被盖上什么,吻忽然停住,祁氧朦朦胧胧睁开眼。
蒲璟仪捧着祁氧的脸,轻轻摩挲两下,弯腰亲了下祁氧额头,把薄被子往上拉,安抚的拍两下,嗓音温柔:
“晚安。”
起身,捡起刚才被扔在地上的衣服,放在旁边的落地衣架上,离开关门。
祁氧透过外面的月色,看着发生的一系列,猛地坐起。
不是,他有病吧。
第199章 能抱着睡吗
祁氧是被渴醒的。
酒喝多就很容易口渴,在梦中喝了三瓶矿泉水却依旧没有解渴的祁氧,朦朦胧胧睁开眼,跑到楼下,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一口气喝到要窒息才停下。
外面还是一片漆黑,看不出时间,按照习惯朝茶几上看时钟,发现他才睡了一个多小时。
落地窗大开,外面隐隐带亮的月色泄进来,在地毯和茶几上形成一道斜线。
塑料的绿色花盆冷调的茶几布置格格不入,仔细看,花盆边缘还有些裂缝,像是时间过长,质量对得起价格的表现。
白色小花生长的很旺盛,绿叶拥簇,花瓣挺巧,凑近时,可以嗅到淡淡的清新。
祁氧坐在地毯上,枕着胳膊,伸手去拨花瓣,落在眼角的月光,衬得他格外柔和。
没想到,蒲璟仪还挺会养花的。
好像比他走时养的还好。
想起什么,祁氧表情猛地一变,从茶几上起来,撇嘴不爽。
撩人撩到一半然后盖被子离开,在没有比这更缺德的事了。
带着半肚子气,祁氧又拿了一瓶冰水上楼,轻轻打开房间门,却只看到有些褶皱的床单。
人呢?
卫生间和衣帽间都不见有人,祁氧动作开始有些着急。
这家伙,该不会是喝醉酒,把自己当老鼠,钻到那个角落里去了吧。
挨着地方找,还没走进自己房间,祁氧就看到大开的屋门,和隐隐约约有些粗重的喘息。
刚才不留下,大半夜跑他房间干嘛,搞偷袭啊。
祁氧迈着悠闲的步子,往里面走,思考着一会该怎么嘲讽。
坐在床上的蒲璟仪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一口气轻一口气重,他分不清此刻是梦还是现实,床上空空如也,只有满是褶皱的被褥,没有温度。
夜色昏暗,窗帘内外都是一片漆黑,前方传来脚步声,蒲璟仪抬起头,模糊不清的视线描绘着眼前人。
他一下站起身,忽然的动作让他控制不住朝下跌,匆忙撑着床,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冲到那个影子前,一把抱住。
“怎么了。”拥抱来的突然,祁氧有些无措,原本想好的话也吐不出来,只是一味把声音放轻:“口渴了?”
“祁氧。”
蒲璟仪的声音有些颤,带着酒后的嘶哑,听起来莫名可怜。
“嗯。”祁氧有些心疼,抱着对方,安抚的摸摸脑袋,“怎么了。”
“祁氧。”
“嗯,我在这呢。”
“祁氧祁氧.....祁氧...”
拥抱越来越窒息,紧的像是要把祁氧压进身体。
蒲璟仪重复着叫祁氧,祁氧不断的回应。
直到蒲璟仪僵直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祁氧才缓缓从拥抱中出来,拉着对方的胳膊抬头时,祁氧整个人被定住。
黑暗中,床头的那盏小夜灯从后面投过来光,落在蒲璟仪的侧脸上。
昏黄暗淡的灯不是很清,模糊中,那双平日里沉静幽深的眸子满是红痕,泪痕遍布脸颊,眉眼皱着,睫毛不安的抖动,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