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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起身,伸手要去扶。
“您坐。”祁氧伸手拒绝,眸色深沉,“我有话想对您说。”
夏月露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看着祁氧的模样,叹气着作罢,收回手,坐了回去。
旁边两个男人的眼神也落在祁氧身上,其中一道格外刺重,像是要祁氧戳出两个大洞,压迫感如山体滑坡般全数落在他身上。
“对不起。”
这是祁氧的第一句,郑重严肃真挚。
“这句话原本应该由我的母亲来说,可她已经不在了,所以我代她再对您说一次。”祁氧低下头,情绪的重复,“对不起。”
“破坏了您的家庭,是她的错,对不起,我出现在您眼前,再次揭开当年的丑陋,是我的错,对不起。”
祁氧抬起头,腰背挺的很直,声音不疾不徐:
“当年的事,她没反抗,或许也无力反抗,我不是想为她开脱,但我只是觉得,真正的恶人,不是她,可错了就是错了,她和我,总归是欠您的。”
“所以,无论您说出什么,做出什么,都是应该的。”
祁氧重新低下头,垂落的眼看着光洁地板。
他不是‘祁氧’,可他占据了‘祁氧’的人生,承接了露姨的好。
这些是他应该做的。
偌大的空间很安静,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似乎是跪的姿势不太好,祁氧的右腿已经有些发麻,木木的,有些痒。
“你们两个先出去。”夏月露的声音很平和。
祁氧低着头,看不到夏月露的表情,分不清这句话的情绪,只是保持着跪姿低头。
旁边响起脚步声,没有什么停留,直直的朝门口走。
“月,你不要——”是许光誉的声音,可话还没说完,夏月露就用轻柔的嗓音强势打断道:“先出去,好吗,在外面等我。”
许光誉没立刻回应,顿了几秒钟,重重叹息一声后,说了句好,转身离开。
轻轻的关门声,房间再次安静。
“祁氧,抬起头。”
夏月露平时的声音很柔,带着点俏皮,很好听。
现在语气冷下来,充满强势的命令,让人心尖不禁一颤。
抖了下眼睫,祁氧抬起头。
夏月露脸上没有笑,但也没有生气,柳叶眉有些发皱,是祁氧看不清的表情。
一人坐着,一人跪着。
对视持续几分钟。
不长的时间,祁氧却觉得煎熬,对方的眼,像是刺向他的利剑,躲避不掉,也抵抗不了。
“哎。”
夏月露叹了口气,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说,“过来。”
祁氧没动,或许说,是一时间没懂,所以做不出动作。
“祁氧,过来,阿姨想和你说说话。”
祁氧不自觉咬了下唇,伸手撑地,平稳缓慢的起身,走到夏雨露旁边。
“坐。”
“我——”祁氧的话没来得及说完,手腕被人拽住,本身就发麻的膝盖一曲,他跌坐在沙发上,接着便是一个温暖轻柔的拥抱。
本身紧绷的身躯在接触到温度时,更加僵硬,连带着大脑也冻住,让祁氧无法思考。
“阿姨没想过怪你,阿姨只是心疼你。”
温暖的手一下下拍在祁氧后背上,安抚着。
“那是上一代的恩怨,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夏月露松开,抬手摸祁氧的脸,有些心疼的说:“不是你的错。”
干涩的眼睛忽然之间更疼,祁氧嘴唇不自觉抖动,手攥的很紧,看着对方的眼神,承受不住的偏开头。
“对不起。”
“没关系的。”夏月露伸手把祁氧的脸转过来,“错的是妍家,是他们,不是你。”
祁氧看着夏月露,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夏月露伸手揉祁氧的头,语气轻松:
“小孩子家家的,成天想那么多干嘛,大人的恩怨当然要交给大人来办,况且这件事,早在是十几年前就已经了解过了,你母亲去世离开,所有的一切更是都落地尘土,与你,没有关系。”
“所以啊。”夏月露用劲揉祁氧的头发,有种摸小狗狗的既视感。
“乖乖当个小孩,该撒娇撒娇,该幼稚幼稚,该示弱示弱,天塌下来,还有我们撑着呢。”
祁氧眨眨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月露说着,凑近,用悄咪咪的语气小声说:“你许叔可是南明的首富,钱权名,一样不差,以后好日子多着呢。”
“等我找个大师算算,挑个时间正式宣布你进许家。”
“不行。”祁氧想也不想的拒绝,“我不能——”
“你说了不算。”夏月露站起来,又揉了把祁氧的头,“小孩有个小孩样,别跟许温一样,天天一张严肃脸。”
“我不能。”
祁氧还想说什么,可夏月露已经率先一步朝门口走,一边走,一边朝外面喊:
“老公,儿子,我有事要宣布。”
第174章 是你害死了我
祁氧保持着呆滞的眼神。
挥手告别,回家,吃晚饭,看电视,被调戏,洗澡,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祁氧依旧觉得脑子懵懵的。
翻了个身,祁氧伸手落在蒲璟仪腰上,猛的狠掐。
“嘶!!!”蒲璟仪重重抽吸一声,“宝贝,你要拧死我啊。”
祁氧眨眨眼,“疼吗。”
“疼~”
蒲璟仪憋嘴,哭丧着脸往前凑,“特别疼,你快给我吹吹。”
祁氧望着天花板,对旁边人的话无动于衷。
转瞬之间,他半只脚迈进豪门,还多了个漂亮大方善良的干妈,多了个可以回的温暖大家。
真奇怪啊,从前,天上只会掉刀子。
没想到,来到这,他居然还有这么一天。
“我操!”祁氧猛的从床上坐起,蹭的一下转头,看向蒲璟仪,带着点神秘莫测,“我发现一件事。”
蒲璟仪对于刚才祁氧的无动于衷十分不满,手肘撑着起身,不太情愿的搭话,“什么。”
“许温家很有钱吧。”
蒲璟仪挑眉,“嗯哼,他们家富的小偷都不敢进。”
“为什么。”
蒲璟仪摊手,“因为随便偷个花瓶,就十年以上了。”
祁氧哇了一声,沉思着点点头,深沉的看向蒲璟仪,伸手拍拍对方肩膀,说:
“以后好好表现,抱紧哥的大腿。”
泼天的富贵,终究是砸在了祁氧脑门上。
蒲璟仪看着对方小人得意的小模样,直发笑,拖着长腔说好。
“我一定会好好抱紧老婆大腿的。”
说着,蒲璟仪伸手溜进被子,落在祁氧腿上,缓缓摩挲移动。
祁氧禁不住抖了下,喉结滚动,对上那双漩涡般的黑眸。
“只是抱好像不太够。”蒲璟仪凑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