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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最好了。”蒲璟仪说着,瘪嘴失落,“可惜,现在只能先委屈老婆了。”
“不过,我会努力挣钱,让老婆过上好日子的。”
接下来,祁氧亲身体验了蒲璟仪口中的苦日子,大概就是每天吃营养师专门搭配的美味营养餐,衣服的种类多到祁氧记不住牌子,平时不是以天气很好送礼物,就是以心情不好塞东西。
总是,就是没品到一丝苦味,甚至比之前更夸张。
之前蒲璟仪很忙,所以两人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时间,现在空下来,蒲璟仪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里,二十五个小时都粘在祁氧身边。
时间长了,祁氧觉得脑袋有点疼。
比如现在,祁氧正坐在图书馆写论文。
可粘在脸上的视线像是有穿透力,扰的祁氧本来就空空的脑子,一片混乱。
连续敲下几个删除键,祁氧抬头,瞪着对面的人。
眼睛睁大,皱了皱,意思是:别看我。
蒲璟仪转了下手中的笔,撑着下巴,歪头,笑的好看。
祁氧皱眉撇嘴。
美男计?
不好意思,吃太多了,现在对他不起作用。
祁氧伸手指着蒲璟仪,警告似的瞪了瞪眼,把支架调高,尽量挡住视线的可能性,重新投入论文建设。
视线余光里,什么东西朝边上挪动,强烈的注视感再次直直射过来。
重重摁下空格键,祁氧眯起眼,本着在图书馆的基本素质,伸手抽过对面桌上的纸,夺过笔,刷刷写下一行字,怼到蒲璟仪脸上。
蒲璟仪眨眨眼,瞳孔抖动。
情书?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蒲璟仪拿过纸。
【再看我,眼皮给你订上^_^】
后面跟着的笑脸,因为用力,可以摸出纸上的不平,隐隐可见杀气。
蒲璟仪有点失落的收好纸条,塞进口袋,再次仰脸,还没来得及盯人。
电脑屏幕扭过来对着他,一行小小的字留在中央。
【这两天别想亲老子。】
蒲璟仪眨眨眼,哭丧着脸,双手合十,低下头,意思是:拜托,不要啊~
缓缓转过电脑屏幕,手重新放在键盘上,祁氧轻轻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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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还治不了你了?
第163章 我嫌丢人
冬日悄无声息来临,一股冷空气让整座城市陷入寒冷。
闹钟响起,祁氧迷迷瞪瞪的从睡梦中醒来,坐起身,把怀里的丑小鸡扔到一边。
打了个哈欠,下床洗漱。
临近期末,时间紧,任务重,每天根本睡不够。
不但是期末更是年末,蒲璟仪公司那边也是大大小小的事宜不断,前几天,蒲璟仪和沈羽鹤一起出差去外地,今天回来。
穿好衣服,带上东西,给笋子添上粮,一切就位,祁氧出发,准备去接机。
提前半个多小时到地,祁氧给蒲璟仪发了个消息,抬眼看着周围,有个早餐店看着还不错,刚要抬步往前走,一只手拦住去路。
男人穿着西服,银色眼眶衬得眼神更加阴邪,没印象,不认识。
错开眼,祁氧脚尖拐歪,错开手臂,继续朝前走。
男人再次跟上,挡住,嗓音不容拒绝的冰凉:
“有人要见你。”
“不好意思。”祁氧压下对方手臂,“我不认识叫有人的。”
白了一眼,祁氧大步流星往前走,不理会身后。
神经病,还有人要见他,整的跟黑社会似的。
后面人没在跟上来,祁氧顺利进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菜单,思考一会给两人带点什么早餐好。
简单点,整杯粥算了,或者直接在店里吃?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还有事没。
蒲璟仪昨天打电话吵着说那边的饭难吃,要不先点一份小吃,等见到人就塞嘴里?打视频的时候,祁氧听着蒲璟仪形容饭菜的难吃程度,甚至觉得人瘦了。
手机下单了一份小吃,祁氧刚放下手机,眼前落下一片阴影。
眉毛挑了下,祁氧抬头,眼神稍微愣住两秒,又面色如常,抿了口服务员上的茶水,开口道:
“您有事吗。”
蒲博宏无声的打量着眼前的人,目光不怒自威,脸上不显颜色,停了一会才开口,“你好,祁氧,我是蒲璟仪的父亲。”
祁氧又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放下杯子,语气平淡,“你好。”
面对祁氧的反应,蒲博宏似乎觉得有趣,眼角稍稍动了下,继续道:“前一段的事情非我本意,下面的人出手过重,误伤了你,为了弥补你的损失。”
蒲博宏视线稍稍左斜,立刻有人上前,在祁氧桌前放下一张卡,和两把钥匙。
“对不起,祁氧先生。”杜泽放下东西,朝着祁氧,深深鞠躬,态度诚恳。
宽大的早餐店,人不算太多,祁氧选的位置刚好是角落,倒是没人能看到,但这股浓重的怪异,依旧让祁氧尴尬。
“有关系,麻烦你朝那边鞠,我嫌丢人。”祁氧嫌弃的朝里面坐了坐。
杜泽弯腰解释,“餐厅已经清场了,不用担心。”
“哦。”祁氧手指放在桌上,有规律的敲了敲,“那你乐意鞠就鞠着吧。”
清场的话,他的小吃还做吗。
蒲博宏敲了两下桌子,杜泽直起腰,后退两步,站回蒲博宏身侧,又是一脸精英模样,只是脸上还残留着因为弯腰充血的红。
“M国美院的入校名额,已经申请下来。”蒲博宏忽然开口,旁边人跟着递上来一份文件夹,“随时可以出发。”
指尖落在桌面上,发出稍稍有些重的声响,祁氧抬眼,看向蒲博宏。
中年男人保养的很好,眉宇间透露着英气,表情从坐下开始就没什么变化,畏惧高位的压迫感自始至终直面侵袭,此刻更是异常明显。
“没事的话,麻烦换个位置。”祁氧伸手,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推到一旁,“您坐在对面,有点影响我的胃口。”
沉默两秒,蒲博宏笑了下,沉默阴冷怪异,手掌向上,曲了下食指。
杜泽上前两步,声线平稳:
“祁氧,南明本地人,南开大学美术系,大一新生,母亲艾叶彤,于十三年前去世,死因癌晚期,父亲韦高格,无业游民,经常出入茨林赌场,欠债两百万,目前在隔壁市。”
落在沙发上的左手慢慢蜷缩,祁氧双手抱胸,身体朝后靠,下巴微微抬起,表情轻松不然,打了个哈欠。
“念完了,就赶紧走。”
杜泽:“如果您愿意去M国上学,并保证五年内不回国,您父亲的债务可以一笔勾销,包括出国留学的费用,以及——”
杯子重重的磕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声音,祁氧眼神有些不耐,伸长手臂,一下把桌上的杂物扫到地上,霹雳啪嗒的响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