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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拍了拍祁氧的脸,叫醒道:
“祁氧,祁氧......”
不安的人睫毛颤动,眼珠隔着眼皮转动,几次抬眼,却始终没睁开,嘴里不断呜咽的哼唧着,似乎很难受。
叶尤汀皱了下眉,看着脸色涨红的人,摸了下高温额头,拽住祁氧的手臂,直接把人背起来,抬脚朝外走。
柯淳一个跨步,站在叶尤汀面前,张开双臂,阻拦道:“你谁啊,背着人就想走。”
“叶尤汀,我是酒吧的调酒师,出事你可以找老板。”
清楚的说完,叶尤汀半点废话也不再有,错开身子,背着人就朝外面跑。
柯淳眨眨眼,回头看向井易驹,问,“他说的什么?”
什么东西,呜啦啦的说那么快,一个字也没听清。
但是担心祁氧出事,柯淳快速打电话,找了个人跟着叶尤汀和祁氧,以防万一。
井易驹靠在一边的墙上,百无聊赖的踢了踢地上的人,问:“这个人怎么办。”
柯淳微微眯眼,脸上闪过笑意,想起刚才这个男人的种种作为,摩拳擦掌道:
“他都晕了,当然是...嘿嘿。”
。
。
。
意识混沌,所有的东西杂糅在一起,不断闪过脑海。
祁氧缩紧眉毛,整个人沉溺在梦境中。
粗糙的手带着尘土,划过腰,恶心又粘腻,无法挣脱,无法出声。
中年嗓音带着诱惑与逼迫,掺杂阴阴笑声,扰的耳痛。
一阵冷风拍过,场景切换。
冬日的风掺杂雪花,落在手背上,冰冷刺骨,身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似乎有虫在啃食刚长出的血肉。
玻璃门内,酒杯碰撞,欢闹谩骂不断。
阴湿的冷水扑灭声音,带着祁氧来到海边。
少女一身黑裙,侧脸模糊不堪,温柔明媚的声音呼喊着祁氧的名字,朝他伸出手,似是邀请。
脚步不自觉前挪,小腿被海水淹没,祁氧伸出手,几乎就要抓住那只手。
唰的一声,消失不见。
所有的所有,变成一片虚无,白茫茫的一片,没有声音。
这是哪,是哪。
祁氧漫无目的走,穿过浓雾,隐约看到人影,他挥手朝前奔跑,那个人影却越来越远,怎么也追不上。
“祁氧...祁氧......”
谁在叫他。
眼前的场景又是一变,祁氧见怪不怪,抬眼看着面前的镜子,看到什么,瞳孔猛然一缩。
“祁氧。”
蓦地睁眼,祁氧呼吸断续急促,眼睛睁的很大,瞳孔失焦,身体不断起伏。
“怎么样,还好吗。”
有些凉的手略过脸颊,盖在额头上,一点点压下波动。
祁氧渐渐回过神,视线清晰,慢慢开口:“小叶。”
“我已经叫医生来了,你有没有那不舒服。”
祁氧现在脑子很乱,沉默着摇了摇头。
一番检查后,确定没事,医生离开,叶尤汀拿过来一杯热水,把祁氧扶起。
“先喝点水,然后好好睡一觉。”
刚才的梦还映在脑子里,祁氧手脚发冷,喝了两口水,又重新躺下,脑袋昏晕,眼皮更是沉重万分,没一会,又睡过去。
第158章 怎么办,他不想
祁氧再次睁眼,是在第二天早晨。
淡淡的消毒水味,灯没开,床旁边拉着帘子,整个房间昏沉沉的。
小声的说话音从旁边传来。
“嗯,知道了。”
“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可以。”
“好吧,那晚上见。”
“嗯,爱你,么。”
听着像叶尤汀的声音,但祁氧不敢确定,毕竟他很难想象叶尤汀顶着一张冷冷淡淡的脸,说‘爱你’还亲亲这么肉麻的话。
祁氧悄悄下床,刚穿上鞋,眼前一亮。
“你醒了。”叶尤汀拉开帘子,看人醒了,直接把帘子全拉开,顺便把病房的灯打开。
房间明亮起来,祁氧不适应的连续眨了两下眼,坐在床边,脑子过了遍昨晚的经历。
“吃早饭吧。”叶尤汀提着袋子,放在桌上,“没有不舒服的话,一会就可以出院了。”
不安的噩梦缠绕整夜,祁氧感觉自己被揍了一顿,带着疲惫和饥饿,祁氧抬头望着叶尤汀,瘪嘴星星眼,“谢谢你,小叶。”
“没事,快吃吧,应该还热。”
塞了半个包子,感受着碳水的满足,祁氧口齿不清的问:
“话说我是怎么到这的,你送我来的吗。”
“嗯。”叶尤汀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后背很直,脸上照旧挂着口罩,只是不再戴帽子,露出上半张脸。
“你被下药了,送来的时候很严重,那个男的我没来的及管,抱歉。”
“你跟我道什么歉。”祁氧快速咽下嘴里的东西,直接拉住叶尤汀的手,语气郑重,“你现在就是我的超级大恩人,小叶。”
眼睛快速眨动,叶尤汀不自然的抿嘴,弯了下手指,身体朝后缩了缩,但没挣脱被祁氧拉住的手。
“没事,我们是朋友,这是应该的。”
知道叶尤汀不太喜欢肢体接触,祁氧快速收回手,坐了回去,垂在被子上的左手缩紧,掐了下拇指,侧头问:
“话说,你怎么会在酒吧。”
叶尤汀眼睛半垂,捻了下手指,似乎有些失落,慢慢的开口解释:“我在做调酒师。”
“调酒师?”祁氧意外,“好酷啊。”
叶尤汀唇角弯了弯,盘着手指,说,“只是刚学没多久,还在试用阶段。”
“那也酷。”
后面,叶尤汀又和祁氧说了昨天的具体情况,以及半路冒出的粉头发男孩,祁氧大概听着,大概猜出是柯淳。
短信联系道谢后,又和宋嘉明报了平安,处理好一切,办理出院,两人就分道扬镳。
因为身体还有些虚,祁氧索性奢侈的打车回学校。
窗边景物快速闪过,耳边空空的,司机搭了两次话,可都没得到什么回应,于是便专心开车。
周围没有熟人,祁氧放下紧绷的劲,望着外面,眼神有些木,思绪似乎已经飘远。
昨晚的梦,他现在已经记不太清了,很模糊,可却又刻骨铭心般阵阵作痛。
画面闪过,祁氧揪住胸口的衣料,死死抵住摁压,嘴唇绷紧,弯着腰,蜷缩身体,却怎么也抵抗不过那阵闷痛。
那些大概都是以前‘祁氧’的记忆,太过痛苦,也太过深刻,就算是没经历过祁氧也像是体验过一般。
真正让祁氧心烦意乱,无法镇定的是最后的那个镜子。
镜子里,男孩穿着单薄的校服,背部下榻,肩膀怯怯的内扣着,长发盖住眼睛,看不出模样。
一阵微风略过,发丝飘动,镜子中,男孩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