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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楼梯,来到二楼,格局稍微有些不同,宽阔的大厅正对着楼梯放着一幅画。
很特出很特别的画,周围没有任何相邻的画作,唯此一幅占据最大最中央的位置。
祁氧走到画前,眼睛跟着画深深陷进去。
湛蓝的海占据大片视野,沙滩、天空、大海,逐渐分不清界限,混成一片深深的蓝,望不见底。
海面好似宁静,却又激起水浪,拍打在画面上穿着黑裙的女孩身上。
黑裙濡湿,女孩一头长发也跟着被打湿,粘在微微露出的侧脸上,看不清摸样。
她很渺小,在画中只占了一点点位置,就连留下的背影也和海融为一体,显的不那么突出。
深处的海吞并一切,就好像要连同女孩一起卷走,什么也不留下。
别,别走,别走,别走......
第143章 顶不住
“翘翘?”
“翘翘?”
“祁氧?”
“祁氧!”
蒲璟仪伸手去晃祁氧的肩膀,声音控制不住的大起来,不远处的人听到动静都不禁回头。
眼看着祁氧颤抖越来越厉害,就连呼吸都不顺畅的忽急忽慢。
迟迟无法得到祁氧回应,蒲璟仪心慌的厉害,来不及想太多,直接把人抱起,抬脚就准备送人去医院。
“等,蒲璟仪......你干嘛。”
怀里的人眼神发生变化,逐渐清明,疑惑中透露羞恼,紧紧拽着蒲璟仪的衣服,催促道:
“快点放我下来,快点!”
祁氧急的直拍蒲璟仪,完全搞不懂怎么一眨眼,自己就被蒲璟仪抱在怀里,还是公主抱的羞耻姿势。
“没事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蒲璟仪脸上还挂着担忧和严肃,没有半点放人的动作,只是盯着祁氧看。
“我能有什么事,你快点放我下来,快点!放我下来!”
祁氧能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公共场合,他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被公主抱着,太他妈丢人了。
脑袋朝怀里,尽量避开视线,祁氧伸手揪住蒲璟仪的头发,再次催促着。
又确认了一遍人没事,蒲璟仪才稍稍弯腰,松手把人放下。
“真没事?”蒲璟仪抬手摸了下祁氧的额头,触手是发凉的潮湿感。
祁氧扯开蒲璟仪的手,觉得莫名其妙,握拳朝蒲璟仪胸口捶了下。
“我能有什么事,反倒是你,干嘛忽然把我抱起来。”
蒲璟仪眉毛抽动,觉出不对,伸手落在祁氧的后颈上,轻轻握住,问:
“你不记得刚才怎么了吗。”
“刚才?”祁氧皱眉,刚才怎么了,刚才不就是在看画吗。
想起这个,祁氧侧头,湛蓝的画再次闯入视线。
窒息感伴着潮湿粘腻的感觉再次袭来,一瞬间,仿佛要再次把祁氧抓进画里。
“祁氧!”
旁边人出声,祁氧的手被牢牢抓住,温暖有力,带着任何潮水无法覆盖的炙热,把祁氧的思绪拉回。
忽然明白刚才怎么的祁氧,眼睫颤抖,喘息不匀的吸一大口气,吞了下口水,缓缓开口:
“我没事。”
“先去旁边休息下,我带你去医院。”蒲璟仪眉头打着死结,脸阴的不像话,声音强硬不带回旋,拉着祁氧,扶着人朝休息区的方向走。
此刻的祁氧,身体一阵阵发虚,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任自己的身体攀附着蒲璟仪,往前挪动。
手脚无力,呼吸困难,耳边也跟着嗡嗡作响,周围一切都变的吵闹,偏偏有一道声音透了进来,微弱却清晰。
“阿柒,我好想你......”
被搀扶着的祁氧回过头,在模糊视线中,看到画前站着的女人,黑发红裙,瘦弱的身影浸透悲伤,浓郁凄凉。
祁氧坐在凳子上缓了几分钟,在这期间,跟旁边人说了无数遍的‘我没事’,但对牛弹琴。
蒲璟仪态度非常强硬,一定要带着祁氧去医院检查,并谴责祁氧这是不负责的行为,声称自己不想早日当寡夫。
非常清楚自己毛线事也没有的祁氧,无奈扶额,叹息一声后,表情严肃的抬头,看着蒲璟仪,问:
“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你忍心让我在医院过吗。”
蒲璟仪犹豫一秒,但依旧坚决。
祁氧继续:“我就是早上在风里吹的时间长了,加上那个画里的海有点瘆人,给我吓着了,真没事。”
蒲璟仪板着脸,“不行,去医院。”
“不是我说,蒲璟仪,你真的有点大惊小怪。”祁氧无奈的笑出声,伸手戳了戳蒲璟仪绷着的脸。
知道对方是关心自己,又想起宋嘉明说的‘略施小计’,祁氧酝酿几秒,主动拉住蒲璟仪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不熟练的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掌心,软着语气说:
“如果下次又出现这种情况,我就老老实实去医院。”
“好不好,蒲璟仪。”
祁氧的脸太有欺骗性,尤其在撒娇的时候,更加明显。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水润光亮,望向蒲璟仪时带着恳求,无辜乖巧,是难得一见的景色。
蒲璟仪嘴巴动了动,没说话,似乎是在犹豫。
祁氧发现了这一点,心道宋嘉明的方法还挺好使,直接乘胜追击的握住手,撑着身子往前凑,轻轻在蒲璟仪唇上快速亲了下,继续望着人,说:
“我们继续约会,好不好。”
这谁顶得住啊,天王老子他老子来了,也顶不住啊。
蒲璟仪点了下头,喉结滚动,“好。”
“那我们走吧。”祁氧起身,朝蒲璟仪伸手,脸上漾着肆意悦色,“去约会。”
“好。”蒲璟仪伸手拉住,握紧。
下次无论祁氧怎么诱惑,他一定会抓着人去医院。
第144章 还不错
两人下午去了影城。
周末的人格外多,小孩大人充斥整个影院大堂,叽叽喳喳的格外热闹。
距离电影开场还要一会时间,两人坐在休闲椅上,悄悄腻歪。
不过准确的说,是蒲璟仪单方面腻歪,不是捏捏手指,就是蹭蹭脖子,再过分一点的话,就是现在。
蒲璟仪张嘴在祁氧手腕上咬了一口。
“嘶!蒲璟仪,你恶犬啊,怎么老咬我。”祁氧伸手就是打,却依旧没阻止蒲璟仪在腕上留下痕迹。
劲瘦的腕上落下一圈陷进去肉里的牙印。
蒲璟仪看着祁氧的手腕,低头亲了下,“你身上有我的痕迹。”
平白无故被咬一口,祁氧没好气,抬手又给了蒲璟仪一下,“再敢咬我,一会我就让你身上全是痕迹。”
蒲璟仪又低头亲了亲,“不敢了。”
嘿嘿,骗人的,下次还咬。
“吃糖吗。”祁氧从包里拿出盒子,朝嘴里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