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
很好。”
“变态骗人。”祁氧伸手去撩黑裤裤腿。
“变态怎么会骗老婆呢。”
蒲璟仪确实没说假话,因为长时间经历,他的耐痛力比平常人要强很多,但到底是更耐痛,还是更能忍,无法分界。
这次的惩罚的也不算严重,比以前要轻很多。
成年后,老头很少再这样直接性罚他了,两年里,这是头一遭。
不过谁让他耽误了老头的攀谈安排,毕竟是计划了两个月,生气也正常,罚就罚吧。
反正挨打哪有亲老婆重要。
蒲璟仪想着,就探身去亲。
没挨上的唇被手掌挡住,一句话凶了过来。
“蒲璟仪,昨天的话你不记得了是吧。”
蒲璟仪亲了下祁氧手掌,“什么。”
这样都被亲,祁氧就着动作,轻轻拍了下蒲璟仪嘴,重复昨天的话。
“你是不是在和我谈恋爱。”
蒲璟仪眼尾微弯,好像没听清一样,疑惑道:“什么?”
祁氧觉得自己刚才吐字挺清晰的,但看对方的表情,又重复一遍。
“你是不是在和我谈恋爱。”
“是的。”蒲璟仪这次回答的干脆利索,张开双手,直接抱住祁氧,把人拉回床上,“我在和祁氧宝宝谈恋爱。”
祁氧保持着严肃态度,“那你是不是应该实话实说,不能撒谎。”
昨天的话猛地警醒在蒲璟仪脑子里。
天啊,怎么把话都记得这么清楚,老婆,他真的好爱他。
“是的。”蒲璟仪抱着祁氧,真的像变态一样,把脸埋在祁氧身上,疯狂吸。
“昨天洗澡不脱衣服,是不是就想着瞒着我。”
“怕吓到你,太丑了。”蒲璟仪埋在祁氧颈窝,疯狂吸取好闻的味道。
“我是什么胆子很小的人吗。”祁氧堆着脸,心情很不好,偏偏怀里人还疯狂变态。
一把推开大头,祁氧跨坐在蒲璟仪身上,瞪着眼,捧住蒲璟仪的脸。
凌乱的黑发随意方向,带着刚起床的懒惰随性,神佛庇佑的脸即使刚起床也好看俊爽,明明长着一张精明冷漠脸,偏对他笑的有些傻气。
紧绷的表情一抽,祁氧抿成一条线的嘴向下瘪,眉眼下塌,郁结心绪更添心疼。
为什么晚上冒着雨来宿舍,为什么进门只关心他,为什么受了伤也不说,为什么只字不提这几天的失联。
问题太多,答案太重。
真的说出口,又好像太矫情,可不问,又难受的被撕扯心脏。
祁氧低头,亲在蒲璟仪额头上,静默几秒钟,伸手紧紧抱住蒲璟仪的脖子。
“我看着就好疼,蒲璟仪。”
唇角展了展,蒲璟仪伸手回抱住祁氧,手拍在背上,轻声说:
“不疼的,不疼的,过几天就好了。”
怀里的人不说话,蒲璟仪看不到祁氧的表情,刚想侧头,就立马被抱的更紧。
拥抱持续很长时间,直到祁氧觉得什么不太对。
眉头皱了下,祁氧垂眼一看,唰的从蒲璟仪身上起来,抢走被子裹在身上,谴责道:
“蒲璟仪,你是兔子吗,怎么一天到晚都这样。”
只穿着一条睡裤的蒲璟仪半张着嘴。
天地良心,心心念念的老婆对你又亲又抱,没有反应的才有问题吧。
“不一样,我更持久。”蒲璟仪骚包的冲祁氧挑下巴。
“变态!”祁氧骂着,把被子扔到蒲璟仪脸上,坐到床尾,准备下床,“变态瘸子老实待着,我去买早饭,回来给你抹药。”
“再睡一会吧,不着急。”蒲璟仪伸手去拉祁氧。
祁氧无情避开,结果躲开的大手偏了个方向,落在他胸口,捏了下。
“嘶!”
祁氧被激的肩膀一抖,耳尖瞬间红了。
网?阯?f?a?布?Y?e??????????e?n??????????????ō??
“蒲璟仪!你掐哪呢!”
昨天洗完澡,祁氧只穿了个裤衩子就准备实施报复,现在倒方便了蒲璟仪这个变态。
蒲璟仪眨眨眼,表情无辜,“我只是想拉住你。”
祁氧:我信个鬼。
“再睡会。”
“不要。”
“再睡会。”
“不。”
两个人在床上你抓我躲,活像猫抓老鼠。
“你们在打架吗。”
两道声线外的另一道低厚嗓音蓦地响起,原本还在吱吱作响的床,顿时没了音。
祁氧机械的缓缓转过头,心跳好像要停止一样僵住,在看清楚下面站着的人时,心彻底不跳了。
仁恒提着早餐,仰头看着两人,表情微微带着思索意味,好像不太理解眼前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景象。
眼前忽地一晃,祁氧被灰色被子包围。
“祁氧帮我拆被套呢。”蒲璟仪一边面不改色解释,一边点着头表示确实如此。
“这样啊。”仁恒点点头,把早餐放在桌上,又回头问,“要我帮忙吗。”
“不用。”
仁恒坐下,“行。”
祁氧此刻光溜溜的藏在被子里,戳了戳蒲璟仪后背,对方身体向后移动,祁氧小声说:
“去给我拿件衣服,快点。”
蒲璟仪用气音,小声回答,“好的,老婆。”
祁氧羞恼的狠拍了下蒲璟仪,静等对方给自己拿衣服。
“哈哈,我回来喽!”宿舍门猛地被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不小声响。
沈羽鹤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祁氧桌上,大声道:
“小羊,快来,我给你带了好玩的。”
正躺在蒲璟仪床上的祁氧顿时浑身僵硬紧绷,不知道该不该应声。
仁恒:“他在蒲璟仪床上。”
第125章 叛逆小子上线
祁氧闭上眼,躺平。
好,不用应了,也不用活了。
沈羽鹤眉毛稍挑,转了个方向,看着蒲璟仪的床,疑惑中带着笑意:
“小羊?”
躺平装尸的祁氧死了两秒,睁开空洞麻木的眼,慢慢挪动,从床里探出脑袋,努力维持笑容:“哈哈,鹤哥回来这么早。”
灰色包裹着全身,只露出僵硬的脸,干笑声更是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
“嘶,我怎么记得你昨天回家了,怎么一大早躺在璟仪床上。”沈羽鹤笑容意味不明,表情调侃,迈着慢悠悠的步子,不断靠近,“脸还红红的?是生病了还是干什么....剧烈运动了。”
祁氧觉得自己脸马上就要烧起来了,被子里,他掐着自己大腿,自认为泰然自若的重复蒲璟仪的谎话。
“我帮蒲璟仪套个被单,估计是刚才弄的太热了。”
沈羽鹤不说话,一个劲的弯唇,明显不信。
“衣服。”一只手伸上来,落在祁氧绻缩的腿边。
莫名奇怪的情景让祁氧更加不敢抬眼,这怎么搞的像是被捉奸在床。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