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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照。”
祁氧不理解,“这算什么利息。”
“想要,不可以吗。”
今天的蒲璟仪怪怪的。
虽然也总说骚话,但残留在脸上的疲色很明显,连嗓音都比平时低些,看着有点没精神。
润色的眼,嘴角微微下榻,可怜兮兮的。
“好吧,好吧。”祁氧拿起手机,顺手理了下头发,准备拍。
“不是在这。”
“那去哪。”
蒲璟仪单手撑着沙发,凑近,在祁氧耳边,用气音说:
“秘密。”
鼻息绕在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电,祁氧觉得耳朵发麻。
蹭的一下躲开,祁氧正襟危坐般,拿起饮料猛吸一口。
“哦。”
“吃完饭去可以吗。”蒲璟仪问。
咽下一大口冰凉,祁氧干巴巴的张嘴,哦了一声。
都是因为蒲璟仪说的话,搞得祁氧吃饭都吃不专心,总是不自觉想,一会要去哪。
好几次,差点把做菜的配料送嘴里。
合个照还搞那么神秘,真没意思。
结完账,祁氧还在思考怎么跟沈羽鹤自然的说,他们两个还要去别的地方。
结果沈羽鹤就急急忙忙先走了。
“那个谁回来了,我去接他,今晚估计就不回来了。”
祁氧没来得及问那个谁是谁,问旁边人:
“谁啊。”
蒲璟仪:“仁恒。”
“不认识。”
“住你隔壁床。”
祁氧猛地转头,这么一提,他好像之前从沈羽鹤嘴里听过这个名。
“学长啊。”
“别管他了,我们走吧。”蒲璟仪拉住祁氧的手腕,朝另一个方向走。
路边不知道是什么花开了,朝前走,风迎面吹来,带着淡淡的香味。
祁氧垂眼看着手腕,抬头扫了眼,又快速移开目光。
被拉着走了一路,祁氧罕见的没甩开。
倒不是别的,主要是这样走路省劲,还能低头玩手机,挺方便。
“要买什么。”祁氧被拉进一家便利店。
蒲璟仪拿了一袋饼干,又随手拿了两瓶矿泉水。
“你有想买的吗。”蒲璟仪拿完,问。
祁氧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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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吃饭没吃饱?还加餐呢。
出了便利店,朝右转,又是另一片光景。
天色渐黑,路灯带着微弱的月色照亮湖面,映着深沉的蓝,周围种着郁郁葱葱的树木,风一吹,随着晃动。
湖不大,水面上窝着两只黑天鹅,偶尔抖动翅膀,激荡出波纹。
“坐吧。”
蒲璟仪把塑料袋随手一放,直接坐在地上。
祁氧看着这丝滑的动作,怀疑一瞬。
这也不像洁癖啊,单纯嫌弃沈羽鹤?
见人迟迟不动,蒲璟仪伸手拉住氧,“来啊。”
胳膊被拉住,祁氧一下坐到草地上。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祁氧一手撑着草地,仰头看昏黄天空,问:
“你说的秘密就是这?”
“嗯。”
蒲璟仪拆开饼干,往嘴里塞了一块,朝祁氧递。
“吃吗。”
祁氧拿了一块。
味道不是很好,太甜了,甜的发腻。
扫了眼外包装,祁氧拧开水灌了好几口,“喜欢吃这个?”
“还好。”
蒲璟仪又咬了一口饼干,机械的嚼了两下,尝不出味道,目光淡淡的停在湖面。
晚风一阵阵吹过,湖泊飘动,荡起一层层涟漪,安静的只剩下树叶拍打的响声。
就这样就好。
“蒲璟仪。”
盯着湖面的眼眸眨动,蒲璟仪回过神,看向旁边。
“茄子。”
唇边抵上两根手指,嘴角被拉大成笑容的弧度,剪刀手从旁边绕过来,放在他旁边。
屏幕闪动一下。
“我看看,怎么样。”
祁氧还勾着蒲璟仪的脖子,操作手机,点开照片。
“很不错嘛。”祁氧把手机递到蒲璟仪眼前,“你看看。”
照片上,祁氧把蒲璟仪嘴巴扯成笑脸,不过,显然自己笑的更开心一点,剪刀手朝前高高举着。
蒲璟仪垂眼看着,唇角扬了下。
“很喜欢。”
“那心情有好一点吗。”祁氧咧嘴笑着问。
蒲璟仪看向祁氧,眼睫颤动,肩膀下榻,一下歪在祁氧身上。
温热的鼻息撒在锁骨上,有点痒。
奇怪的感觉,祁氧想躲。
“我有点累,借我靠一会好不好。”
祁氧逃跑的动作一僵,没动,反而坐的更直,伸手摸了摸那个脑袋。
“哥哥摸摸头,就不累了。”
蒲璟仪听着不着调占便宜的话,轻笑一声,嗯了下,脑袋彻底枕在祁氧的肩上。
过分近的距离,好像更清晰的嗅到了对方的味道。
想起上午没问完的话,祁氧轻声开口:
“你平时用的什么洗衣液,挺好闻的。”
“不知道,随便买的,一会回去看看。”
对方一开口,热气就会撒在皮肤上,跟着张开的嘴唇好像也会蹭到。
酥麻感顺着锁骨延展到肩膀,祁氧抖了下,强撑着保持不动,无人看到的耳尖默默冒红。
“你喜欢的话,以后可以把衣服给我,我一起洗。”
祁氧嘟囔着回,“那倒是不用。”
“我很乐意呢。”
随着对方的话,祁氧脖子上慢悠悠的划过一道不轻不重的触感。
“嘶!”
祁氧抽吸,一巴掌拍在蒲璟仪脑袋上,结结实实的一掌,很响。
下面的人没了声音,手也收了回去,连呼吸声都轻了好几分。
祁氧垂眼看着那个大黑脑袋,“老实了没。”
“唔唔唔。”
蒲璟仪嘤了两声,身体朝前扑,一下抱住祁氧的腰,死死搂住,整个人粘在身上。
“你死开。”祁氧用力推对方贴过来的头。
“我不要。”蒲璟仪双手更用力抱紧,还拿头蹭了蹭祁氧的脸。
下巴上毛茸茸的触感,祁氧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呆滞一秒,更加用力推,手脚并用。
“死开!”
“不要~”
“蒲璟仪!松开!”
“我,不,要!”
“......”
争执半天,祁氧的头发都凌乱了,结果大黑熊还牢牢旱在身上。
“爹的!毁灭吧!”祁氧拿起矿泉水,狠狠喝了一口,放弃挣扎。
反观蒲璟仪正一脸满足的搂着祁氧,枕在颈窝上,懒洋洋的半眯着眼,浑身放松。
“话说,你经常来吗。”祁氧用空瓶子敲了敲下面的脑袋。
“还好,偶尔心烦的时候会一个人来坐会。”
祁氧挑眉,“一个人?”
“对。”蒲璟仪仰脸,“今天第一次两个人。”
夜晚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