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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出什么,暗示他:“记忆。”
“是我的问题?”
里弗尔感到很疑惑,他以为记忆的问题只会涉及他讨厌的人。不过,他无法想象加布里埃尔在过去会抽出时间来培养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那太魔幻了。
加布里埃尔看着不知不觉贴到一起说悄悄话的两人,思索着:“还有,我不想在你朋友面前提及,但你的老师投诉你不声不响地离开了,你知道这是错误的行为吧,就算和朋友玩得太开心也不该这样做。”
里弗尔听着训斥的话语,在挡箭牌背后躲得更严实:“哦。”
这个回应也太简短了,提姆纳闷地看了他一眼。
加布里埃尔的脸上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愕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眼神里透露出探究。
提姆拉住越躲越起劲的里弗尔,悄声问他:“你怕你哥?”
事先说明,他对此不觉得意外,加布里埃尔有种独特的权威感,看起来不近人情。
很难说这句话是不是戳到里弗尔的痛处了,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我当然没有!我看起来像是吗?”
提姆心想,很像啊,多么反常。
里弗尔躲回他身后,压低声音说:“我只是觉得很怪,我们本来就没什么交集,你看过《第四种接触》吗?他可能被外星人绑架过。”
提姆:“......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提姆感觉自己被卷入了一场悄无声息的兄弟战争中,看来就算是里弗尔也会有不知所措的时候。毕竟两次面对家人,对方都表现出了不寻常的反应。
不理解现状的加布里埃尔一脸困惑:“里弗尔,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非要躲在朋友身后,你已经不是小孩了。”
“先生,他失去了一段记忆。”提姆只能替心惊胆战的里弗尔开口,里弗尔在身后发出了感激的声音。
“这样吗?大概是小小的基因疾病吧。”
加布里埃尔的情绪依旧波澜不惊,像死尸一样平静。即使听到这样的消息,他也只是在评估情况。
“什么?基因疾病?”里弗尔还以为再不济也只是诅咒,有种得知自己患上绝症的震撼感。
“母亲一直无法突破研究,前段时间压力过大,所以忘了我们两兄弟的一些事,你本来也是知情者之一。”加布里埃尔眼神空洞地看着两人,“你能有什么压力。”
虽然里弗尔有些熟悉家里人的说话方式,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仍然因为对方的话感到有些郁闷。
“替我转告他,谁知道,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一想到身体内存在不稳定因素,里弗尔整个人无精打采。
“嘿,我又不是传话筒。”提姆嘀咕了一声,还是问点有用的东西,“先生,你能想起近期发生过什么特殊事件吗?最好是一个月前的。”
“一个月前......那就是家庭宴会,里弗尔都会代表我们参加这几年的宴会,那些老头子可能有点烦人,说话刻薄,喜欢捣乱。”
加布里埃尔对他承担这些感到感激,家庭宴会每个月都会举办一次,这在过去曾是他生活的一部分。有了开朗的弟弟取代后,他的心理健康有了不少改善。
提姆从对方的怨气中听出了些许端倪,谜团的局势渐渐明了。恐怕这就是里弗尔压力的来源,他能理解应酬的痛苦。
“看来不用等血杯教团,我就要完蛋了。”里弗尔对情况感到绝望,努力抑制住想要趴在提姆背后的冲动,退而其次,穿着鞋一脚踩在了鸭鸭沙发上。
只被杰森呵护过的鸭鸭沙发:“嘎嘎嘎嘎嘎——”
“血杯教团?”加布里埃尔督了一眼聒噪的沙发,“你还忘了这个?他们曾经把你当成祭品,这几年来就像是赶不走的血苍蝇,一直环绕在我们周围。”
里弗尔想起维克多听到他想要和解时的反应,怪不得。对方不会以为他是个不计前嫌的圣母或者傻叉吧?
提姆拯救鸭鸭沙发,将施暴的里弗尔拖回来:“所以过去这几年,你们一直在一起?”
加布里埃尔努力不去在意这两个人的互动,点点头:“我们不能让仇敌祸及身边人,所以弟弟这几年都不怎么出门,一般都是待在家中或是这个小屋。”
如果住在小屋,弟弟就会定期给他写信,虽然每次都只有几个字,但不会落下。
他们偶尔会一起同行前往酒吧,弟弟说话的时候,总能吸引周围的注意力;他说话的时候,弟弟就会安静下来。
加布里埃尔很享受那样静谧的时光。
“那样的生活一定很无聊,这就是我抛下童年玩伴的真相?太悲催了,我的邻居肯定知道些什么,但他没告诉我。”里弗尔低声吐槽。
眼看加布里埃尔就要沉浸在回忆里了,提姆深吸一口气,通知对方:“很遗憾,你也看到了,你在里弗尔眼里是多年没见的陌生人,其他亲人也是。”
对方可能还没意识到这件事,提姆只能捅破它,让事情变得明朗一点。
这句话似乎对加布里埃尔太残酷了,他再次失去了掌控情绪的能力,变得迷茫而无助。
“他还好吗?要变异了?”里弗尔看着一脸挫败的哥哥,惊悚地倒吸一口气。
提姆替他传话:“你还好吗?我们可以谈谈这件事,找出解决方式。”
“那真的不是什么大问题,过段时间就会好起来了,记忆缺失只是压力过大的一种表现。”加布里埃尔语气沉沉,“所以,他还参加这个月的家族宴会吗?”
“咳,这不太好吧,他都这样了。”提姆深刻明白了什么叫作压力只会转移,不会消失。
加布里埃尔被打击得体无完肤,阴郁得像是角落的蘑菇:“你是个不错的人,我先走了,你们自便。”
提姆怀疑对方想说的其实是“不错的传话筒”,他目送对方失魂落魄地传送走,毫无顾忌地抱住被假想影响中的里弗尔。
“你吓我一跳,他走了?”里弗尔松了口气,“总之,谢谢你替我和他沟通,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太不熟了,这比陌生人还可怕。
“这没什么,我答应过和你一起面对。”
“哇哦,真甜蜜,可以请你重复一遍吗?我想录起来当铃声。”
提姆说的时候很坦荡,现在却莫名羞耻:“不可能!这是限定语音!”
“真可惜,那明天还要去蜕衣俱乐部打听消息吗?”
“不去了,可能是陷阱,明天去见见我的新团队吧,他们都是很不错的伙伴,你还可以趁机放松一下心情。”提姆把收集到的信息发送给迪克,立马收到了回信。
迪克:说实话,我觉得不太熟悉的哥哥在过去其实非常亲密这种事,确实挺吓人的
迪克:不过怎么又是你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