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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踹了他一脚。

戚越直接跌坐到地上。

她飞快把脚收回被子里,捂着衾被裹住发颤的身子,急喘着气,美眸水光涟涟瞪向他。

这一脚钟嘉柔用了十足的力,正好踹在戚越腹部,戚越毫无防备,婚宴上饮的酒都翻江倒海地滚了一圈,胃都抽。搐起来。

戚越直接跌傻了。

她不是贵女吗?

娇滴滴的贵女?

怎么一脚这么大力气?

鼻端还飘着钟嘉柔方才踹过来时的香气。

她瞪着他,又急又恼,娇靥一团绯红,美眸水汽弥漫,生气的模样像雪地里陷落扑兽夹的小狐狸。

钟嘉柔终于有了点活人气息,眼中的防备就像那只雪地小狐狸在防备在戚越这猎人。

戚越气笑了。 w?a?n?g?阯?发?B?u?y?e?ⅰ????ǔ???ε?n?????????????c?o??

站起身,重新拽过那只白皙脚踝。

玉骨冰肌被他粗糙手指捏得娇红。

软得不能下地?

这谁他娘造的谣!

钟嘉柔却在这时又踹了戚越一脚。

这次戚越有了防备,她这一脚踹在了他小腹,又在他掌下动不了,倒像是新婚妻子的打情骂俏。

戚越挑起眉:“你踹我?”

钟嘉柔面颊早已红透,瞪着他道:“踹的就是你。”

“为何?”

“就想踹你。”钟嘉柔喘息着,还有些对戚越方才唇舌触碰到那的惊吓,她的声音都失控了,发着抖,微弱,又气鼓鼓,“你忘了你对我做过什么?”

木头桩子终于讲话了。

戚越也算有了兴致,挑眉道:“我今日才见过你,我对你做了什么?”

“在长公主府的宴会上,你对外说嫁进戚家就让我下庄子干农活。”

戚越眼眸露出几分疑惑,在问“难道讲不得”。

钟嘉柔:“在今日的婚宴上,你也在人前说明日就让我下田庄,改掉我贵女的做派。”

“我问你,贵女是何做派?”

钟嘉柔继续说:“难道我行路无声,细嚼慢咽,知书达理,习得普通百姓学不到的风雅就是错吗?”

“同样为人,有些人生于乡野,适合捕食狩猎。或是大力者喜爱功夫,能担起武职,斯文博学者善谋善策,适为文官。每个人都有他所擅长的,难道就因为我出生在世家大族,后半生嫁入你们戚家,我前半生所学风雅就成了我的错吗?”

戚越顿住,深眸紧望钟嘉柔。

钟嘉柔很少激动地与人辩论,白皙的脸颊一片娇红,因为太不服气戚越,一双美眸里也多了从前没有的倔。

“这段姻缘是御赐,你于人前那般说我,难道是不满意御赐的姻缘?即便你戚……公公他救了圣上,可你口出此言,多少大恩恐怕都不够你败的。”

钟嘉柔终于一吐心中不快,戚越也没打断她,竟让她说了个痛快。

屋中一时安静极了。

钟嘉柔也缓回思绪,忽然后悔逞一时之快了。

这里是戚家,戚越的品性又这么差。

听说他平日里爱练功夫,入京这三个多月在外都打了多少架了,万一她惹恼了他,他像话本中那种家暴丈夫殴打她怎么办?

钟嘉柔心中紧张,往墙边靠拢,拉过被子紧紧捂在身前。

戚越勾起薄唇,跪行到床榻上,俯身朝她过来。

“你——”

“簪子歪了。”戚越扶正了她乌发间的金凤簪。

他薄唇恣意地勾着,黑眸里也未见恼羞,似乎对她的指责完全没反驳之意,目光都在她脸上。

钟嘉柔从未与男子有过这样近的距离,戚越身上酒气的青竹香严严将她笼罩,那道毫不避讳的眼神也让她深深不适。

戚越又抬起了手。

钟嘉柔本能瑟缩地举起被子,想裹住自己。

戚越挑起眉:“这么怕我,还是抵触我?”

他顿了片刻,认真看着她:“一听你说完似乎觉得有些道理,在人前说那些好像的确没给你面子,而且的确是有点放肆了,我以为圣上好说话,仁君都宽容和气,不会计较什么,看来是我思虑不够。”

戚越说完,停在半空的手重新扶向钟嘉柔的发簪:“干脆不戴了,睡觉戴什么发簪。”

他抽下钟嘉柔乌发间的金簪,放到枕边。

钟嘉柔头顶挽起的长发散落下来,泻于双肩,烛光映衬,一头乌发像泛着光泽的绸缎。

她还是很抵触,也是害怕,捂紧了胸前衾被。

戚越便敛了笑认真道:“你还有什么话同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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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钟嘉柔不舒服的都讲完了,但并不代表她讲完这些心里便就舒坦。

她还是很抵触戚越此人,不想再和他多费口舌,偏过头去。

戚越道:“我记着这教训,下次人前不这么说你了。但你的确很娇贵,我们戚家在农田里滚了几代人,爱粮食、爱劳作、爱田地的性子舍弃不了。你成为戚家妇,如果不戒掉以前矜贵的生活,于你而言也会难适应,我也是替你着想。”

“我不要你那般替我着想。”钟嘉柔道,“我自己懂得如何适应今后的生活。”

戚越挑了挑眉。

钟嘉柔说完又觉得没必要与戚越浪费这口舌,移开了目光。但戚越的呼吸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喷打在她脸颊,她还是会不适应,想起他方才粗糙的大掌摸到她腿还不够,还由细腰上行去,她浑身便是一阵反感和惧意,睫毛也忍不住颤动。

戚越安静了片刻,未再离她这么近,坐到了床榻一侧。

“有一回我帮过你,你知道么?”

钟嘉柔微顿,戚越说道:“在粮道街,那夜长街拥堵,你的马车前进不得也改道不得,你坐在马车上哭……”

“我已知晓,迎亲时我的婢女秋月看到了你,认出了你是那夜天桥上的人。”钟嘉柔低低道了一声,“谢谢。”

戚越:“那日你哭什么,何事伤心?”

钟嘉柔不欲回答。

戚越也未追问她,盘腿坐在喜床上。

钟嘉柔觉得帐中太安静了,美眸轻抬睇去,对上戚越笑着打量的眼神,她暗恼,又瞪了他一眼。

戚越就这般盘着一条腿,另一条长腿恣意地懒放在喜床上,眉梢微挑:“你我既早已有缘,又成了夫妻,你是不是应为上次的事情谢一谢我啊?”

钟嘉柔像是被硬塞了一颗枣噎住,重新凝眸看向戚越:“那你于人前说我的那些,是不是应向我赔礼?”

“我方才已向你承认过过失了。”

“我方才亦已向你道过谢。”

戚越好笑:“行,我们扯平了。”

“办正事吧。”

戚越靠向钟嘉柔这一头,他才刚起身,钟嘉柔便退到了喜床的另一头。

戚越敛了笑,认真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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