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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不良。
但郁知还好,这个图画得很精细,能看出来设计者花费了很多心思。
大哥看向佩昭:“她太——有眼光了!”
拉长的音调里是万分的雀跃欢喜。
佩昭在一边快要笑抽过去了。
“妹妹哦,以后我罩你!”大哥拍了拍郁知的肩膀,“你剧组什么时候开?我带人来!”
佩昭连忙应下:“说定了!”
大哥:“当然!”
佩昭非常想让他或者他这边的几个人过来,是因为,外联制片如果人脉广、地位稳,可以给剧组省很多钱。
这位大哥有名的一次,是在原本不能拍摄的地段,找人获得了六个小时的封闭路段拍摄许可。
别的外联求爷爷告奶奶都没戏,他过来打了个电话,那边就行了。
佩昭算是一箭双雕,请人来镇场也就只是捎带手的事情,最想的还是跟这位大哥直接签约。
郁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大哥。
然后,她就发现,虽然今儿说是王阅贤来赔礼道歉,实际上他就是个添头儿。
在乎他的居然只有真正的苦主们。
言泠已经跃跃欲试,等着看王阅贤喝到胃穿孔住院了。
一报还一报而已,狐假虎威的机会难得,她可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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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是场鸿门宴,最后还得自己掏钱的那种,但硬着头皮也得来。
不过王阅贤也请了个陪同的人。
《小重山》的导演不乐意来,也觉得无所谓,还嘲笑王阅贤杞人忧天。
“她就算背后有那谁,什么大人物投资,然后呢?就这么个青瓜蛋子,她能拍出来什么?佩昭那几个人又算什么?这年头,谁的S+能赚钱?
不能赚钱的时候,你看那大人物,会不会自己动手,把她捏死。”
全三庆又不是什么小喽喽,他可是著名导演!
他能怕郁知这么个小姑娘?
王阅贤觉得他不可与谋,脑子没路边的水坑深。
所以他去找了个关系还算不错的“老人”,二三十年的演员转资方,现在也有一番事业。
“放心,我在圈子里还是说得上话的,佩昭这个人我知道,合作过,她会给我两分面子的。”这人答应得大包大揽。
王阅贤也就放了心。
然而,大哥之所以是大哥,就是因为,他的地位和名字就在这简单的两个字里。
人们已经不太需要知道他的真名了,只要说起大哥,那指的就是他。
于是,等到了约定的地点,双方一见面,王阅贤这边的两人就瘪了。
场面一下子变得难堪。
言泠发出嘲笑:“好难看的倭瓜脸,怎么,是不喜欢看到我们这群人,生气了吗?”
王阅贤一个激灵,瞪了出声的人,也没细看是谁,连忙上前先跟大哥问好。
“对不起对不起,没想到您在这里。来晚了,待会儿我自罚三杯!”他姿态摆得很低。
大哥摆摆手:“那倒不用,今儿也不是我做东,我就是个陪客的。”
王阅贤:“……”
他恨啊,怎么还有人能请这位的?!
大哥做外联,不是因为他只能做这个,而是他做习惯了就这么干了下来。
他最喜欢跟人打交道。
要不然怎么漫山遍野都是兄弟?
大哥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觉得郁知、言泠、西晨还有那俩的事,都挺过分的。
郁知这么聪明的妹妹,被人指着脑袋骂,合适吗?
言泠人一勤勤恳恳工作的小姑娘,灌酒,灌到了医院去,这事儿搁他兄弟干的,他给人腿打断!
西晨这事儿更恼火,断人饭碗啊这可是!明星才能亮几次?砍了王阅贤都不为过!什么?你说她先报复的?这能一样?她摁着王阅贤去找小三的?
另外那俩也是,一个差点给人送去资方老板的床上了,一个骗了人的钱说去投资结果赚钱了现在都不给人家。
大哥觉得王阅贤这人要不死了算了吧!怎么一点儿人事不干呢?
佩昭还小声跟郁知说:“以后你也要多多注意安全啊!”
佩老师当场授课,讲述影视圈娱乐圈的黑暗。
原本还想着,自己这事儿也不多严重,骂回去就算了,结果一看这四人,郁知决定舞台交给ta们。
王阅贤点头哈腰让每个人都进包间里坐下,觍着脸先道歉,再想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言泠在郁知的一个眼神下,直接让人上了一连排的酒。
分酒器就这么地,闪闪亮出现在了光秃秃的圆桌上。
言泠:“来,十全到,你不是喜欢十全十美吗?开始吧!”
反正也不是为了吃饭,别浪费粮食了。
王阅贤没想到有人会这么不按常理地出牌,脸上当即青一阵紫一阵的。
面对这股强烈的恶意,他强撑着:“你是……?”
言泠:“你祖宗。”
她补充:“你现在的、此时此刻的,祖宗。”
郁知低头憋笑。
佩昭也在笑。
大哥抱胸往后一靠,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王阅贤扫视众人,发现对方来势汹汹,扭头想找靠山,结果对方p话都不敢说。
他只是凑来王阅贤耳边:“我看啊,你在劫难逃。这次除非祖奶奶来,不然你没救。”
祖奶奶是大哥他妈,早些年传统艺术里的翘楚,嗓子倒了以后就干幕后了,业内目前最强的武指团队就是她的班底,辈分高到谁都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句祖宗。
郎卿文也在这里待过,准确来讲,她也属于这位老人的徒子徒孙。
就是混得一般的那种。
所以她不乐意回去叙旧,觉得丢人。
七对一,靠山还靠不住,王阅贤这会儿的脸,是真的不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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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知悄悄的,给青青去了个直播。
【青青-编剧】:!!!
【青青-编剧】:真的!真的能看到这一幕!
【青青-编剧】:姐!以后你就是我永远的姐!
郁知打了个哆嗦。
倒也不必。
言泠没想搞出人命,更不想让王阅贤装醉避开这一场子的人,喝了分酒器里的那么一小壶,她就让王阅贤滚去跟下一人道歉了。
不等王阅贤窃喜,她就冷冷地道:“我排最后。”
王阅贤觉得自己今天肯定会死。
西晨:“其实磕头道歉对我来说真的没什么用。”
正在磕头、扇巴掌、道歉的王阅贤:“……”
那你眼睁睁看我磕了十个?
西晨眼都不眨:“但你之前就想这么让我做的,所以我现在看着,就觉得挺有意思。”
可能本人都记不清了。
遗憾的是,西晨记得很清楚。
“你那个时候,扬着下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