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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有没有时间,一边等着编剧。
从外面赶回来,郁知难掩激动,跑得欢快。
八点多就又赶来了一位编剧,名叫才燕旎。
有过编剧经验,但两本作品被总编剧抢走,她跟这人闹掰了,现在在找工作。
目前处于非常缺钱,且房租都付不起,所以很需要新工作的状态。
郁知发现编剧APP给她找的人,都处于一种“非常急迫”的生活里,不过也正常,人的生活就是这样的。
而这样的人,面对着郁知这个选择,也大多会倾向她。
才燕旎人很好,带了作品集过来,有点强迫症,而且特别能熬夜。
郁知快乐地下楼接她。
才燕旎受宠若惊,为这份热情感到手足无措。
郁知:“我们先去会议室。”
其实她自己住的是套房,内里有会客厅,但郁知不太喜欢陌生人侵入自己的领地。
故而,会议室免费的,编剧APP已经掏过钱了,不用白不用!
只是这么富丽堂皇的地方,总是会给来者造成压力。
才燕旎看到这空荡的屋子时,差点没喘上来气。
她:好、好大!
郁知拉着她去坐下,才燕旎将自己缩了起来。
佩昭郎卿文也到了,翟铎据说还没醒。
郁知给了一章小说片段让才燕旎现场改成剧本格式,后者很快就在电脑上完成了。
涉及到专业方面,她表现得游刃有余,并不是刚见面时的怯懦羞涩。
才燕旎语速飞快:“因为你说措辞暂时不用纠正,所以我只是最短时间里改了格式。另外由于前后文不太明晰,我对存疑的地方打了标记,之后还要根据前后文进行确定。”
剧本是有格式的,它需要指导剧组的运行,不如小说那么自由。
一句“女主在湖边练剑”,放在剧本里是完全不合格的,需要补充地点时间季节周遭环境当下天气,湖多大?是白天还是晚上?清晨还是傍晚?女主穿着什么?剑是哪种制式?
再者,很多小说描述的画面,也不一定能在现实里复现,这些都要进行大改。
佩昭看完之后频频点头:“不错,基本功很扎实。”
郎卿文也觉得很好。
郁知看向才燕旎:“欢迎你的加入!请问你有什么条件吗?薪酬、住宿、食物、助理,什么都可以。”
紧张的才燕旎脑子一卡壳:“助理?”
编剧还有助理的吗?
哦,总编剧确实有,但我不是来当小编剧的吗?
郁知猜测着举例:“你需要打印、喝咖啡提神,或者采风什么的?”
她看向佩昭:“不需要吗?”
佩昭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有所思地说道:“……你这个剧组,感觉会很好待。”
郁知:“???”
啊?
才燕旎不好意思地道:“那个,我确实有个要求……”
怕的是没有要求!
有的话只要不离谱,总能实现的!
郁知目光灼灼地看向她,眼中满是鼓励。
才燕旎有点犹豫,声音偏轻:“可以预支工资吗?”
郁知超大声:“当然可以!”
铮铮的十万块钱还没花多少呢!
还有编剧APP里的两个亿(不到)!
郁知:我,富有!
才燕旎轻快起来:“那我没有问题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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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知:我这待遇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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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一篇进度很快的文,但写着写着,发现会很慢。
可能是花滑写多了导致写文习惯没回来,算了就这样吧,不挣扎了。
所以这篇文的风格也差不多这几章的样子。
第7章 新活动 开启
才燕旎来得这么早,是因为她坐绿皮火车彻夜赶来的。
本来想着如果不行的话,她就赶下一趟面试,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工作。
没想到郁知一口就应下了。
才燕旎犹豫了一瞬,秉持着破釜沉舟的态度,老实跟郁知提起了她得罪大编剧的事。
郁知:“我知道啊。”
才燕旎:“???”
郁知当然知道。
编剧APP里对才燕旎的适配率界面,提到了她当前的状态。
早前她跟着的那个编剧,拿她当枪手,用自己的大编剧名气侵吞手下编剧的作品,转为己有。
才燕旎跟几个同事的第一部 剧本,是播出后才知道没自己名字的。
当时第二部 已经改完了,还顺利通过了立项。
由于家境不好,缺钱,才燕旎得到这份工作时很着急忙慌,这个时候再去看合同,发现里面涉及到作品归属的部分早已经挖好了坑。
似乎是做惯了的事情,连条款都那么天衣·无缝。
第二部 剧本的钱还没给,但显然依旧与才燕旎无关了。
如果只是半道接手改一小部分,拿钱走人,余下的由其他人继续修改,那么这个版权与其无关,也是正常的。
但才燕旎跟了全程,可以说大编剧没有出手,两个剧本三分之二的内容都是她操刀的。
这种情况下连一个署名都不给,还拖延劳务,就有点离谱了。
佩昭:“业内非常多这样的事情。”
大编剧欺压小编剧,后者有时候不仅没署名,连酬劳都不结,甚至还会背债。
影视圈是一个很畸形的地方,这里充斥着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才燕旎连虾米都算不上。
当虾米成为了小鱼,他们也会学着大鱼的模样,转而利用新身份去欺压不如自己的人。
美其名曰:谁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郁知:“……”
是的,她知道。
她还刷到过,有时候电视剧里台词出现很大的问题,就极有可能是因为小编剧被欺负,提前预留了坑。
汉字博大精深,一些措辞稍有不对就是不一样的意思。
被用错多少地方的“首当其冲”只是浅显的错误,“不温不火”和“不瘟不火”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个意思,实则后者仅指戏曲表演。
利用谐音来让剧情变得龌龊,也是一种方式。这种给剧组和相关演员带来的麻烦,要更大。
佩昭回想起:“读书时候参加过小比赛,输给了找枪手的。”
A导演请B导演来代导,只要后者愿意,那就是前者的荣光。
佩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第一名就这么被人抢走,对方最后环节的参赛作品与其以往的风格截然相反,一看就知道是某位名导的。
偏偏她后来还知道了,对方与这位导演确实是亲戚关系。
佩昭已经快要忘记那个时候的愤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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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听才燕旎提起剧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