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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一会儿,满脸都是黄豆大的水泡,又疼又丑,那小姐一声惨叫。

贵夫人急忙过来,看到那小姐的脸,哭起来,道:“快去寻郎中,快去寻郎中!这是谁弄的?”

老头跳出一丈远,很无辜地嚷嚷道:“这谁弄的呀?啊,谁搞的?”

九天看着狂人楚耍赖,笑嘻嘻的,心说这老头儿装得可真像。

两个丫鬟忽然走到九天跟前,大骂:“晦气东西,笑什么笑?”

“啪”,毫无征兆的,红袄子丫鬟抬手打了九天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用的力气很大,九天没防备,小小的身子一下子被扇飞了。

狂人楚看小娃儿被他连累,替他背黑锅,也不说帮忙,哎呀呀地叫起来:“这是谁啊,竟然打小孩子?啊,不得了,五根指头痕,肿起来喽。”

九天到底是小孩子,本来被打懵,狂人楚火上浇油大喊,她越发觉得委屈疼痛,大哭起来。

为什么平白无故地打我?

必须打回去!

双手掐诀,一道“木匠戴枷符”顷刻甩向那红袄子丫鬟。

只见那趾高气扬的丫鬟,前一刻还倨傲的鼻孔朝天,后一刻全身戾气暴涨,双手挥动,左右开弓——

狂扇自己嘴巴子。

一下比一下狠。

“啪、啪、啪”

客栈里人出出进进,听得牙酸。

那小姐哭着骂道:“红春,你干什么呢?”

贵夫人骂道:“贱蹄子,你这是闹什么么蛾子?还不快去照顾四小姐?”

“夫人……哎哟……小姐……”

红袄子丫鬟也不想扇自己,可是她完全不由自主,脸被打肿,嘴角打烂,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

谁都拦不住。

殷槿安在办手续,听到九天哭声,东西扔下就跑出来。

看着九天坐地上哭,脸上红红的指痕犹在。

顷刻暴怒,扶起来九天,问道:“谁干的?”

“她们,骂我是叫花子,是小狗,说我晦气。”九天指着那个狂扇自己嘴巴子的丫鬟,和那已经钻进马车的小姐、小胖子。

殷槿安踢翻车夫,跳上马车,一把扯掉车帘子,提起捂着脸等郎中的小姐,从马车上丢了出去。

贵夫人和小胖子一声尖叫“你这登徒子”未落,殷槿安手里的马鞭已经劈头盖脸打了下去。

小姐被抽得“哎哎”惨叫,小胖子也被抽了几鞭,疼得杀猪一样嚎叫:“母亲,杀了他……”

贵夫人大喝:“反了反了!拦住他,连同臭道士,格杀勿论。”

三个多月,殷槿安身体养好了,他本来就会打架,又练了武功,一腔怒气无处发泄,和对方侍卫打起来。

殷槿安都不用唐刀劈人,马鞭子加拳脚,与对方四个人打,也不输。

“打死这不知死活的丑八怪,”贵夫人看他戴面具,第一个想法就是对方一定丑的天怒人怨,发狠道,“你们只管打死,回头叫老爷灭了他九族。”

殷槿安冷笑,灭我九族,你试试!

人狠话不多,把两个车夫打得满脸开花。

另外两个侍卫也不是他对手。

九天掐诀,往殷槿安身上丢了一枚“长影分身符”,殷槿安动作本来就快,现在加上分身符,如虎添翼。

那两个侍卫被殷槿安往死里虐,数次攻击的都是殷槿安的影子,很快被殷槿安打晕厥。

打趴下四个男人,他一脚大力,把贵夫人踢出去。

第482章

“快走!”

小姐和小胖子都吓傻了,打不过,赶紧跑。

狂人楚瞪大眼睛,咦?他又看见了啥?

那个丫鬟往死里扇自己嘴巴子,分明是中了奇毒。

他热切地凑过来,走到那红袄子丫鬟跟前,迅速按住她的腕部脉搏。

“不对呀,你竟然没有中毒?没有中毒怎么会这样癫狂?”

“你这是什么功法?”他凑到殷槿安跟前,讨好地问道。

这个面具少年功力高强,远超过他,会分身术,还会引雷,还会下一种他也不知道的毒。

殷槿安看着他,冷冷地问道:“是你给那个女人下毒?”

老头坚决不承认,理直气壮地说:“我没有下毒,她自己作恶多端,所以烂脸了。”

“是你下的毒,害我外甥挨打!”殷槿安一鞭子抽过去,“谁给你的脸,连累她?”

两人未过一招,狂人楚立即给殷槿安下毒。

他最大的依仗是下毒,第二依仗是轻功,打不过就跑嘛。

毒倒这面具少年,然后叫他把引雷术、分身术教给自己,叫别人自己打自己的功法也教给自己……

九天掐诀,一道以彼之道还治彼身的“诸法反噬符”,赠送给狂人楚。

那老头下的毒,原本该往殷槿安身上去的,都跑老头自己身上了。

他一下子软倒在地。

原来是软筋散。

殷槿安看他倒地,也不怜惜,狠狠地抽他足足二十鞭,狂人楚被抽得皮开肉绽。

“小哥,饶了我吧?你看,那个女人骂你外甥,也骂我,她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对不对?”

老头全身无力,但是他不能被打死,嘴贱地说,“你带这小娃子作甚?你这么厉害的武功,一定能称霸武林,他就是个拖累。”

殷槿安又抽他几鞭子,冷冷地说:“你若再敢祸水东引,不讲道义,我便抽你筋扒你骨。”

狂人楚嘴里说着软话,手里不闲着,趁殷槿安不注意,又是手指一弹。

一枚细小的石竹穿心猪笼草丸冲向殷槿安。

可是……谁来告诉他,那药丸他娘的竟然叛变,在他得意的无声笑声中,嘎,飞向他!

“咳咳咳”

怎么办?无力弹掉!

解药他自然有,可是都藏在头发里,他中了鬼见愁软筋散,手无力,抬不起来。

不多一会儿,他脸上、胳膊、腿上,长满了糖球大小的水泡,疼啊,他娘的真疼啊!

比水泡更疼的是心,这石竹穿心猪笼草,极其珍贵,西夏根本没有,他还是从玉龙国开放市场买来的,这是柔佛国那边的毒草。

他制作一粒很不容易的。

最后竟然用在自己身上。

哭~

他们缠斗的这一会儿,贵夫人那伙人都跑了。

九天说:“二舅,胖女人可能是官夫人,她们会来找我们麻烦。”

“不怕。”

殷槿安带着九天进了客栈房间,小二送了水,俩人洗脸洗手,然后唤小二把饭食端上来。

“二舅,我们去京城干什么呢?”

九天有点发愁,二舅去京城,很显然是去报仇,可是皇帝的军队也很厉害的。

萧柞是马上皇帝,还有厉害的军队,二舅不一定能赢。

再说,萧柞还是他爹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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