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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也没有窝藏犯人,凭什么把客人交给你们?”

白氏:......

小白氏立即说:“我们有事和他们商量,你叫他们出来一下。”

大汉说:“等着,不准吵,再敢吵,扒你们皮。”

大汉一会儿到了九天他们的房间外面,“笃笃笃”地敲门。

九天立即开门,露出一颗小脑袋,说:“是崔家的人在闹事?”

大汉看着这孩子衣帽整齐,难不成一夜未睡?

“白氏找你们,说有事。”大汉说,“在门口吵得别人没法休息,叫你家大人去看看?”

九天把门关好,对大汉说:“我舅舅的腿被崔家人打碎了,不能动,我去见他们。”

在客栈门口,九天一出现,白氏立即一串恶毒的咒骂。

九天直接掐诀,丢了一个“避免口舌是非符”,白氏想骂人的话,出口就是“***”,卡成断片。

欧氏听得烦,直接问九天:“傻子呢?”

九天生气地说:“你们到底想干啥?好好说话,不然我回去做早课啦。”

白氏气势汹汹地问:“你……我问你,我们的钱呢?”

“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钱昨天都被你们拿走了。”

“那是我二舅的银子,如今物归原主,你们还想抢?”

“你如果不还回来,我告诉你们,在这镇上别想好过。”

“你是坏女人!最坏了!”

“我打死你!”崔二郎拳头早就痒痒,白氏他们也要冲过来撕扯九天。

那几个大汉挡住了。

“他一个小孩子,你们一群人打他?好意思?”

“硬抢人家钱,脸呢?”

白氏指着九天就骂:“你***”

卡壳!

她气得抠自己嘴,甚至拽自己舌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出不了声?

崔二郎恶狠狠地说:“你们最好永世不出客栈,只要出来,就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小白氏却急了,朱里正都说了不要扯钱的事。

她急忙堆起来笑脸道:“小道士,今儿你给县太爷说说,把我公爹和大哥放回来行不行?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哼,你心里想着把他们放出来,再把我和二舅除掉。”

“不会的,不会的。你和锦衣,给县太爷说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们是亲戚,好不好?”

小白氏悄悄拽拽欧氏的衣袖,欧氏也赶紧改口:“对,锦衣是我们主支送来的,大家都是亲戚。有事咱们商量,不要叫王地主掺和了,可不可以?”

“哼,不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什么,你们都是坏人,在骗小孩!”

九天气哼哼地对客栈的护卫大汉说,“大叔,这几个人,我和他们没关系!”

大汉苦笑着说:“小师父,你们最好把事情解决了。我们客栈也要开门做生意,不可能一直盯着她们!”

九天歪着头想了下,说:“没事哒,他们这两天就会被县太爷和里正解决掉。”

白氏说:“让我们进去,找那个傻子说说清楚。”

傻子啥也不懂,心思单纯,好骗。

九天:“哼,不给见!”

双手掐诀,画了几道隐形倒霉符送给白氏、崔二郎、欧氏、小白氏。

被大汉关门外的一群人,想咒骂,还是出不了声。

镇上的淘粪工老冯摇着铃铛收大粪,看见他们还热心地打个招呼:“早啊?”

白氏无精打采,早个屁,一夜没睡!

谁也没想到,她脚下忽然一软,整个人往粪车扑去……

第459章

天亮后,王地主放心不下,又叫小厮扶着过来了,却看见九天正在桌子上画符。

“九天,你可真勤勉。”王地主心里羡慕,要是王粲能生个这样的孩子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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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好看,还能干。

王地主想好了,只要有了孙子,他也要孙子去拜道士为师。

“王地主,您来了?”九天高兴地说,“我二舅昨天晚上病了,一晚上头疼,天亮才睡着。”

“噢,那要不要请郎中?”

“不用了,只要好好睡一觉就好了。”九天说,“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地主其实没什么事,九天太能干了,人都有慕强心理,他也是,想往九天身边凑凑。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外面一串爽朗的笑声:“九天,我们又来了。”

是王县令和李县令,还跟来一个干巴瘦的半老头。

王县令说:“九天,你可真是做鞋子不用锥子,真(针)行!”

九天开心地露出一嘴小米牙。

“就你说的那个填埋的枯井,已经挖出来尸骨。朱县丞,这个小娃儿就是九天。”

那个瘦老头激动地给九天行礼问好。

“那天我带着人去挖了胡家西南那片地的枯井,竟然先后挖出来两具尸骨,上面是一具女人的尸骨,下面一具孩童的尸骨。”

九天也瞪大了眼睛:“两具?”

“是啊,两具!下面那个孩童的尸骨是王夫人弟弟的尸骨,而上面那一具,是王举人所在镇上的民妇。

那个妇人看见王夫人后娘杀人,没有报官,却去敲诈王夫人后娘,后娘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那妇人也砸死丢井里。”

要不是九天这次指出来,王县令到死也破不了这个十年前的两起失踪案。

妇人和王夫人胡氏的弟弟失踪,当地都传说是拍花子的(人贩子)拐走了,哪里想到都死在家门口。

李县令眼中火热,问道:“小九天,本官请你去县衙做客几天行不行?”

九天还没说话,屋里传来“咣啷”一声巨响。

几人赶紧跑进去,看到殷槿安怒瞪着门口。

地上丢着烛台。

因为楼房地板都是木制的,所以烛台砸地板上,特别响。

“二舅,你怎么啦?”

“你们,还想把九天带到县衙帮你们破陈年旧案?”殷槿安看着王县令和李县令,眼里冰碴子都能迸射出来,说,“她只有四岁半。”

李县令有些惭愧,立即说:“对不住,本官也是一时激动,说秃噜嘴了。”

殷槿安现在太瘦了,但不妨碍他的威严和狠戾。

他就算换了皮囊,东京街头最大的纨绔头子,在蛮荒追杀亡命之徒,在北地痛击流寇悍匪的并肩王,哪里是傻子萧槿安能有的上位者威仪?

李县令和王县令这会儿只觉得有一种面见王的颤抖。

不由自主的膝盖发软。

“锦衣公子,您放心,我们自然知道她年幼,不会累着她。”

“可你们已经累着她了!”殷槿安严厉地说,“你们可知道,泄露天机,她自己要承受反噬?”

“对不起,那天,九天给我们算命,我爹是说给她三万两银子做补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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