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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六座城池。
“请尽快派官员来管理城池。这里虽然荒凉,然而资源不少。”
顾重锦在信里说,“我们占据大莫州和东赢州,已经惊动西部几州,大战不可避免。”
信中也夹了谢珏的一封家书:“姐姐,我们在大莫州和东赢州连占六城,所向披靡。顾大哥说真正的恶战在其他州,姐姐,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你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谢昭昭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
战场刀枪无眼,只要是打仗,就很可能死亡。
谢珏是二叔唯一的嫡子,她必须做好后勤保障,兵马精壮,兵器精良,粮草充足。
七月初,李云幕从南海城捎信回来。
“谢昭昭,从贤豆带回来的种子,在荒地种植大丰收,收成极好,我已安排老梁、谢九良他们,持续将各种物资运往大莫州和东瀛州。”
因为老廖的船是靖亲王府退役的船,所以殷槿安和李云幕安排老廖继续跑外海生意。
老梁的两艘战船以及从海盗那边缴获的两艘船,负责从李云幕的南海城道头,往北方运输兵马和物资。
攻打北方的计划,一直掌握在谢昭昭、殷槿安和李云幕三人手中。
谢昭昭买下的那两座将军府,在权贵林立的西城,这样的府邸也属上流。
殷槿安上折子,顾少羽予以批准,陛下也批复“准”。
王分和楚中天欢天喜地,带着家眷,搬进新府邸。
火药武器掌握在谢昭昭、殷槿安、楚中天三人手里,殷槿安去北部三十六州搏命,谢昭昭一定要把楚中天和王分的家人都牢牢控制在手里。
以防万一!
七月十二日,楚中天父子几人赶造出来一批瓦罐雷和穿云箭,云阳和王南、王意带着一队兵,拉着先行北上。
七月十三日,王分、云鸢等带着兵马分头去大莫州。
七月十五日,谢昭昭请殷槿安在朝阳阁吃饭,为他送行。
“殷槿安,我们有几世花不完的银子,北部早晚我们要打,你此去,恩威并施,结交或收服,你安全为第一重要。”
谢昭昭是真心的,保全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殷槿安笑着说:“怎么,活观音,你担心我?我又不会打仗,我就躲在后方,能有谁杀了我?再说我那么多钱,我还不舍得死呢!”
两人说了一会儿,殷槿安看见外面蹲地上数蚂蚁的许立,说:“你就这么白养着他?这么养着只会养废!想对他好,就给他一个机会成就他自己。”
“你有什么想法?”
“小胖子极其忠心,还很轴。他打仗可能不行,但可以做传令兵,也可以专门往京都送信。”
谢昭昭叫人把许立喊进来。
许立乖乖地进来,恭敬道:“夫人找奴才什么事?”
“许立,如果给你两个机会,一个是在青朴苑做杂役,一个是去边疆建功立业,你会选哪个?”
“夫人希望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叫你自己选。”
“那奴才想去边疆建功立业。”
许立解释,“奴才笨,没法像墨砚那样八面玲珑。奴才一直偷学南星和北尘练剑,奴才求他们指点过,原想着学成后能做个护院。
奴才这一年为了配合二爷给的药物减重,每天跑二十里以上,禁军营的人都没奴才跑得快。”
殷槿安调侃道:“好你个狗奴才,还没上战场,就先练出来逃跑了。”
“谁说奴才要逃跑了?奴才可以做个送信的,扛旗的,也可以做伙夫。”
“你胆小,被敌人抓住,一烙铁就能叫你做叛徒。”
“不,奴才就是被他们砍成八块,也不会做叛徒。”
谢昭昭有数了。
七月十六日,许立背着一个包袱,里面是谢昭昭亲自给他准备的衣服、鞋子、干粮和银子。
腰间别着一把宝剑,是谢昭昭亲自为他挑选的兵器。
胯下的宝马,是殷槿安送他的大宛马。
“许立,要勇敢,但是更要活着回来见我!”谢昭昭说,“这是我的命令。”
许立狠狠擦一把泪,说:“夫人保重,奴才一定争气。”
跟着殷槿安策马离京。
殷槿安一行人离开京城,悄无声息,京城大街依旧喧闹如常。
一个月后,朝堂发生一件大事。
御史台于大人,今年像开了挂,前些日子,他在官轿里又收到一封弹劾资料(检举信)。
是揭发朝廷二品大员、户部尚书裴坤富的。他没想好,要不要参,如何参。
这些年,太子和承恩公都拉拢他,各种方式照顾他不少。
而裴坤富,那是太子的人。
要不要参自己人?
如果不参,可能不行,送信人能一次次把信息送给自己,绝非凡人。
于大人天人交战了两天,决定还是做个铮臣。
第288章
“臣,要参户部尚书裴坤富,中饱私囊、贪污受贿、侵吞税银,勾结内库官员,挪用、盗取国库金银。”
于大人手里拿着一迭证据,向陛下揭发裴坤富。
具体金额,他没有统计,但是手头都是实据。
裴坤富确实不干净,但到底干了多少次,涉及多少金额,他不是大理寺官员,不好确定具体数目。
陛下大怒,证据叫裴坤富看了,他虽然再三否认、辩驳,但是于大人“做足了功课”,证人证据,环环相扣,抵赖无效。
裴坤富眼看大势已去,大骂于大人:“来书房逼迫本官的竟然是你派的人?你这个卑鄙的小人,比皇城司的人还可恶!”
被点名的冷洛俊脸一沉,把自己手里的一迭证据举起来:“陛下,臣,也要弹劾裴大人!”
于大人证据在手,底气十足。
他一脸正色,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裴坤富能做到二品大员,自然脑子不会胡涂。
御史台都是一群难缠的疯狗,咬住就不撒口,何况还有实据。
他们干的事,禁不起深挖,他若不赶紧都认下,不仅他跑不了,身后的承恩公一党也跑不了。
只要承恩公一党在,裴氏的九族就寸草不生。
现在所有罪都揽下,只死自己一个,或许可保住儿孙,保住九族,不然一个也保不住。
“陛下,臣知罪……”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惠帝不待他申辩,一声怒喝:“把裴坤富押入大牢,交大理寺从严审理。”
户部,那是陛下的钱袋子,从今儿开始,收回陛下手中了。
裴坤富能经营到二品大员,成为户部尚书,牵涉甚广。
而且惠帝这次根本没有给他独自揽罪的机会,一查到底。 网?阯?F?a?b?u?Y?e?????μ???ě?n????????????.?c????
贪污受贿、侵吞税银,勾结内库官员,挪用、盗取国库金银……这些活动都非一人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