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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妾知道罪孽深重,只求老爷让婢妾再见见小五,他还小,还需要婢妾啊!婢妾发誓,绝不会再有别的心思。”
她这几天被关在暗牢里,得知小五还活着。“乌嬷嬷”那天抱孩子出郡主院子,就被谢瑜的人“请”走了。
乌嬷嬷,子虚乌有,那么便不要有了!
小五被抱到谢家的别院,谢安奉就想看看,曲姨娘到底会信他,还是信许氏趁机害死全府。
令人失望,曲姨娘选择了对他下毒。
毒是慢性毒,自然不会七窍流血,但谢安奉懒得与她们虚与委蛇,直接“暴毙”,看看她们是不是真的去偷信。
果然嫉妒让人狠毒无底线。
想见孩子?还想养大孩子?
“你没必要见他,他也不应该有你这样的娘。”谢安奉没有和曲姨娘说太多,对老秦说,“处理了吧!”
曲姨娘挣扎哭喊,老秦堵了他的嘴,拉到偏院,勒死了。
老秦找了个席子把曲姨娘卷起来,也贴了镇魂符纸,找个地方挖坑埋了。
许氏死、下葬,自然没人通知谢湘湘,京都繁华,每日大事小事极多,一个许氏,还掀不起什么。
东城与西城相距甚远,谢湘湘不知道母亲已经死了。
许氏出殡后,已经进入七月上旬,离殷槿安他们出发去北方,还有小半个月。
小新再次跑来,告诉谢昭昭,谢湘湘被肉蛋公主府的人请去,说是欣赏荷塘月色宽宽心。
而当日夜里,北尘也探到消息:“禀告主子,今晚玉容公主宴请了谢湘湘。”
谢昭昭说:“我倒是忘记了,谢湘湘与玉容公主一直交好。她们说什么了?”
“谢湘湘听说许氏死了,大哭,一口咬定是谢安奉害死的,她发誓把谢府、靖亲王府和青朴苑一锅端了。
玉容公主说伯府毒害太子,她要禀告皇后,让伯府满门抄斩,包括阁老大人和夫人都不能幸免。”
呵,真是一对儿毒物!
谢昭昭对北尘说:“你立即去通知阿兄,调玄衣卫入府,估计会有人去府里偷信。”
肉蛋公主即便再不受宠,她也是皇家人。必须周全算计,不能搭上自己。
如有可能,试试“天罚”!
*
次日一早,殷槿安兴冲冲地来到青朴苑,高兴地对谢昭昭说:“快,跟我走,成了!”
什么成了?
双驱马车出府,与殷槿安一起走了很远,到了京郊外一百多里的山窝子里。
这里四周人烟全无,外面被殷槿安的人守住,确保无人进入。
楚克勤、楚克俭激动得二话不说,把他们拉到椅子上坐好,把几筐“兵器”扛去远处的一堆大石旁。
楚中天自豪地说:“阁老夫人、二爷,看好了。”
从筐里抱出来几个小口瓦罐,楚克勤点燃了引信,随着“轰”的一声,那些石头被炸得四分五裂,飞出几米高/远,地上的泥土也被炸起,漫天烟尘。
谢昭昭站起来,眉眼弯弯,威力巨大的兵器,造出来了!
第274章
虽然没有像管莹莹说的“能夷平一座山”,但是造出的新兵器,杀伤力已经足够惊世骇俗。
楚中天、楚克勤、楚克俭以及他们挖来的两名鬼才,接着演示“穿云箭”。
一只装满火药的纸筒,点燃引信,“咻”的一声,鸣叫着飞上天,在高空炸开。
若在夜里,就算山窝子里,有心人关注,几十里内,也都能看见。
比响镝的报警效率快了不知道多少倍,也飞得更高,警示性更强。 网?阯?发?b?u?页???????????n?Ⅱ??????⑤??????ō??
传统的响镝限制性太强,需要随身背弓箭,声音的传播距离远不如光,需要援兵耳力极佳,一不小心就错过信号。
火药爆炸的地方,地上一片黢黑,炸了一个坑,附近许多树干被拦腰削断或者钉进去钉子、铁片。
楚中天兴奋地说:“阁老夫人,顾阁老简直是天才!没有他的发现,我们还要琢磨很久。
顾阁老指出它的原理是靠着火药剧烈燃烧,撑破容器,由碎片造成巨大杀伤力,末将一下子就通了。”
不得不说,有的人生来就是天才。
顾少羽对于兵器研发并不擅长,但熟读各种书籍,知识融会贯通,一下子就悟出炸药杀伤力原理。
炸药是全新兵器,楚中天拿到配方,和太子的军器监们一样,认为是炸药本身的杀伤力,所以一开始方向就偏了。
但是顾少羽琢磨了几日便指出,伤人的不是火药,而是火药的巨大冲击力产生的碎片。
经过顾少羽质疑和点拨,楚中天打通任督二脉一般,一通俱通。
方向找对,一日千里,这才快速造出来“天雷”。
殷槿安兴奋又得意,对谢昭昭说:“我们的新兵器,成了!我要他们日夜加班,弄出一批,十六日,爷要带着大杀器去北方。”
谢昭昭两世手握这个配方,也根本不知道这个兵器威力的原理。
所以,还是多亏她家的大聪明,不然,和太子那边一样几十年也翻不出花来。
管莹莹大概也和谢昭昭一样,只会背配方,并不知道原理。
“铁容器最好,爆炸后碎片最多。但是铁太昂贵,来源受限。选用瓦罐,碎片杀伤力远没有铁器高。”
楚中天由衷地说,“多亏顾阁老脑筋好,他叫我们在瓦罐里装了绵糖、铁钉、碎铁片、石子,威力一下子扩大几十倍。”
楚中天说性能还不稳定,还要改进,才能造出威力巨大的兵器。
不过这已经十分惊艳,谢昭昭和殷槿安满意得不得了。
谢昭昭临走,带了一个瓦罐雷。
回到青朴苑,瓦罐雷交给北尘,叮嘱他万分小心保管。
她对墨砚和圆圆说:“走吧,我们去看看二小姐。”
“她一心想害死小姐,您见她做什么?”圆圆满满都反对,“奴婢恨不得一刀子捅了她。”
谢昭昭轻笑一下,说:“我呀,要关怀一下大侄媳妇。”
圆圆满满不懂,谢昭昭也不解释。
马车在池鱼巷停下,圆圆敲开了门。
谢湘湘看谢昭昭过来,两眼情绪瞬间翻了好几滚,惊讶、疑惑、憎恶、恨毒!
她往门外看了好几眼,又围绕谢昭昭转了一圈,嘲讽地说:“今儿什么风把顾阁老夫人吹到我这里来了?”
“好久不见!”谢昭昭自顾地进了客厅,圆圆立即给她找来一把椅子坐下。
“你倒是不生分,不怕我下毒毒死你?”谢湘湘嘲讽地说,“说吧,今天来做什么?”
圆圆摸了摸腰。
腰间别着软剑。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你母亲去护国寺为三妹妹祈福,不小心掉到崖下去了,丧事已经办完,如今,你也没娘了。”
“谢昭昭,母亲的血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