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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不堪一击!你可知道,你父亲和你阿兄身首异处,谢府的人怎么做的?——下人把他们衣服扒光了!”

谢昭昭当时冷冷地说:“你不必造谣,谢府的下人都很忠心,他们宁愿死也不会背叛!”

“哦,你不相信?那好,我名字告诉你,一个叫罗聪,一个叫菡竹,是二十年前,谢府赶出去的两个下人。想起来了吗?”

管莹莹猥琐地说,“他们不仅把你父亲你阿兄的衣服都扒了,还把你阿兄的那个……哈哈哈,不信,你去问问别人,好多人都看见了!”

……

谢昭昭前世里已经没法报仇了,那时候,她被管莹莹和顾月白囚禁,甚至把她的门都封了,她根本出不去。

但是,这一世她有机会!

她脚下没动,冷冷地看着那两个狗男女,顾少羽轻声问:“怎么?那两人,有问题?”

谢昭昭低垂了眉眼,说:“那是谢府赶出去的下人。”

她想着明日里,派人去查这两个人的底细,悄悄地,干掉他们。

忽然,身后一阵骚乱。

原本已经追着舞龙队跑的人群,忽然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涌来,横冲直撞。

“夫君……”

她话音未落,“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在她前面不远处,平白出现一群蒙面人,手持利刃,把一群扯着手猜灯谜的女子直接撞飞。

直冲着顾少羽而来。

整个大街上开始混乱,顾少羽感觉到谢昭昭手下握紧,忙对她说:“不要怕!”

南星已经拔出仪刀,对顾少羽说了一声“主子快走”,圆圆也拔出腰间的软剑,与蒙面人打起来。

南星的武功非常高,几乎一刀一个,所向披靡。

不知道从何处又来了两个人,武功极高,手里的剑闪着森森寒光,扑杀那些蒙面人。

南星与那两人,硬是把几十名蒙面人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对方大概下了死手要杀顾少羽,越聚越多。

趁着那几人缠斗蒙面人时,顾少羽迅速把谢昭昭的红围兜,一把扯下,翻个面,大红色的帽子直接变成藕荷色,戴在她头上。

谢昭昭紧张却不慌乱,拉住顾少羽蹲下,把自己的狐狸毛斗篷脱了,只穿着里面牡丹粉的锦衣。

又把顾少羽的外套剥下来,两件外衫,都丢到躲在摊子下的罗聪和菡竹跟前。

那两人大吃一惊,看着眼前这顶级皮毛外套,菡竹伸手去拿。

罗聪说:“别拿,你没看见那两个人有随从吗?”

菡竹说:“混乱的时候丢掉东西,谁捡了是谁的。我们不捡,别人也会捡去……”

正说着,就看见摊主已经伸手去抢那两件外套。

在街上这种乱糟糟的时候,外套、衣帽首饰被挤掉的多了去了,不捡那是傻瓜。

菡竹一看摊主去抢,立即说:“这是我先看见的。”

罗聪就说:“这是我表兄表姐丢给我们御寒的。”

摊主哪里肯信,双方拉扯争抢。

菡竹把谢昭昭的斗篷披在身上,罗聪直接把顾少羽的外大氅穿身上,两人拉着手就跑。

摊主不敢走远,咒骂一通,急忙也躲在摊子后面。

罗聪和菡竹心里高兴,我嘞个豆啊,发财了,发财了!

这两件斗篷、大氅怎么也能值几百贯!

谢昭昭不舍得丢掉顾少羽给买的观音面具,塞在怀里,在摊子上抓了两副无常的面具,与顾少羽和自己戴了。

顾少羽弯下腰,把她抱在怀里,头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她看见外面的风刀霜剑。

谢昭昭只觉得他步子极快,眼前的景物迅速后退,变得模糊而虚幻。

往人群里一钻,与众人挤在一起离开永丰街。

南星四人杀了十几个蒙面人,但是蒙面人像潮水一样,实在太多,他们无法阻挠。

一部分蒙面人与他们缠斗,一部分人去追顾少羽和谢昭昭。

很快,有人喊了一句:“在这里,在这里!”

看着手牵着手,东钻西躲的一男一女,正随着拥挤的人群逃跑,头发都跑散了。

可是,衣着没错,男的穿著狐裘大氅,女的穿著大红锦底、镶雪白狐狸毛的斗篷。

就是顾少羽和他的妻子谢昭昭!

蒙面人激动地冲上去,一刀一个,血溅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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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喊道:“顾阁老和夫人都被杀了!”

慌乱、嘈杂的大街,忽然,就安静下来!

罗聪和菡竹发财梦做了不到一刻钟,那大氅和斗篷就成了他们的裹尸布!

黑衣蒙面人,打了一声呼哨,呼啦啦全都逃了!

安静一瞬的大街再次混乱。

“杀人了!”

“顾阁老被人害死了!”

“谢家大小姐被杀了!”

南星痛呼一声:“主子~”

圆圆听到呼喊,如五雷轰顶,拼命追上来。

第一眼看见谢昭昭的大红斗篷,雪白的狐狸毛上沾满鲜血,凄厉地一声哭喊:“小姐~”

杀手正撤退回去给主子报喜,忽然大街上、街两边屋顶上,又出现一群蒙面人,拖着刀,如飞天蝙蝠一样扑来。

只不过这些飞天蝙蝠穿的衣服并不是夜行衣,只是普通百姓的衣裳。

二话不说,飞天蝙蝠追上蒙面杀手们,手起刀落,切西瓜一般,鲜血四溅。

第208章

不过片刻,巡街使、皇城司的人都到了,两伙蒙面人都跑了。

谢昭昭不知道永丰街上“顾阁老夫妻俩遇刺”后的混乱。

她窝在顾少羽的怀里,被顾少羽抱着飞奔。

谢昭昭本来以为他会带自己去最近的朝阳阁,结果他既没有去朝阳阁也没回伯府。

走的路极其安静,似乎有巷子,有高墙。

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弱,眼前的景物在渐渐变暗,灯海失去,只听见呼呼的风声和他细细的呼吸声。

她不敢出声,只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

他的气息很浅,她几乎听不到,但是他身上似有若无的淡淡兰花香,一丝丝地钻进鼻孔,令她心安。

就这样抱着她,她抱着他的脖子,浅浅笑,轻轻爱,稳稳走。

在紧张中,她忽然发现一个极其炸裂的事实,他竟然会武功!

即便她不胖,抱着她,奔跑也会有沉重的脚步声,然而,没有听到!

他穿梭在巷子里,似乎非常熟悉。

在两边高墙的死胡同里,在她的愕然中,他跃上高墙。

她甚至看见,他脚步轻快,似乎踏着露水,却无半点露水打湿他的鞋子。

他可能会武,至少轻功不低。

直到——

绕过一片弯弯曲曲的弄堂,又走过一片花园子,再走过两座小院子,一道和墙差不多颜色的小门掩映在一片藤蔓中。

他在小门上扣了几下,有人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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