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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996,不用潜规则,每天只要撒娇,背个诗,就能锦衣玉食和美男入骨的温柔宠爱。

儿子出生一年后,她在南城开了两家杂货店,前世里那些精巧实用的工具,还挺受欢迎。

眼下的日子安定,与周围那些流民和乞丐们比起来,她已经算南城最幸福的女人了。

她原本没有紧迫感,但是他现在要定亲,娶亲了!

她有五千年的文明背景,她是受过十几年教育的知识女性,怎么都比那些关在后宅里的小姐、夫人强多了。

怎么能做个外室!

管莹莹咽下心里的烦躁,问道:“我们的启动资金怎么办?”

“过几天就是牡丹花会,太子要我做几首牡丹诗开场和压轴。太子看重我,有意把我调到工部,负责大运河项目。”

管莹莹闻听此话,立即兴奋起来:“天呀,你要负责朝廷大项目了?我帮你准备几首牡丹诗,让太子对你刮目相看。你赶紧帮我弄个合法身份,咱们要发大财了。”

做包工头,她可以的!

借用谢二小姐的嫁妆,赚了银子,到时候连本加息还给她。

她对承包工程似乎非常精通,顾承彦大喜。

管莹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撒娇地说:“承彦,我想参加牡丹花会,我还没进过皇宫,我想看看。”

顾承彦脸色一寒,哄道:“不行,皇宫绝对不能去,你要知道,你的脸,皇宫里所有娘娘都认得。”

“这都好多年过去,我与幼年比,长相变化很大,再说我现在的气质,你觉得有人能认出来?”

顾承彦一口回绝,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管莹莹托着腮想了一会儿,退了一步,先拿住工程。

拿毛笔歪歪斜斜地写了三首牡丹诗,问顾承彦:“够了吗?”

“开场和压轴够了……”

“那就是还不够!没关系我再给你想两首。”管莹莹低头想了好久,又想出来两首,说,“这两首我没大把握,你再改改。”

顾承彦阅读那五首诗,自是惊艳万分,但是面上却不显,只抱着管莹莹,双目温柔缱绻,深情地说:“莹莹,你真是我的福星。”

提了裤子,依依不舍地离去。

他前脚后,后脚管莹莹得意地哼了一声:“是时候叫你们见识一下21世纪的化妆绝活、真正的换头术了……”

第13章

牡丹花会在即,数日前,“赢天下”赌坊开了牡丹花会的赛诗会赌局。

竞猜谁是魁首。

风头最盛的有四个,首当其冲是平阳侯世子顾承彦。

第二个热门人物就是最近进入玉龙书院的学子凌汛。

其他还有几位学子和大儒之家的子弟。

不过大热的还是顾承彦。

太子都请了他为牡丹花会开场和压轴。

赌坊老板一边叫小厮们呼喊着押注,一边提醒大家:“顾世子的诗词确实天下一绝,但是输赢无定,说不定押个冷门赚大发了。”

大家不听,一边倒地押顾世子。

谢湘湘听丫鬟香杏说外面开了赌局,立马把自己所有存银都取出来,押顾承彦赢。

还动员许氏:“母亲,你听我的,绝对赚,顾世子他已经准备五首绝世好诗。”

“你怎么知道他作了五首好诗?”许氏狐疑地说,“湘湘,你们还没下聘没大婚,你不要私下和他来往。”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和谢昭昭一样了?听我的,赶紧下注。母亲放心,稳赚不赔!”

许氏拿100两银子去押注。谢湘湘不满地说:“100两还不够塞牙缝的呢,没有任何意外的赢局,您就不想赚一把吗?”

许氏被她磨得没办法,一狠心,2000两,不能再多了。

谢婷婷听姐姐的话,把所有的压岁钱、月银,全部押注。

谢湘湘还嫌太少,又叫院子里的丫鬟小厮、亲朋好友都凑钱去押注。

林林总总凑了3600多两,不过大头是许氏母女。

谢昭昭听说许氏与谢湘湘带着全院的人押顾承彦赢,好几个婆子把棺材本都押上了,不禁微微笑了。

“圆圆,去,拿一万两,押凌汛赢。”

“一万两是不是太多了?”圆圆不知道小姐为什么那么看好凌汛。

谢昭昭只两个字:“去押。”

小姐的话就是圣旨,圆圆取了一万两,押凌汛赢。

她家小姐一直在打理夫人遗留的旺铺,手头可不缺银子。

赌坊老板看到圆圆来押凌汛,一出手就是一万,马上高声喊道:“谢大小姐赌江南才子凌汛拔得头筹,你们要不要跟啊?”

但是没人跟。

凌汛乡试、会试都第一名有什么用,就算是状元,写诗也比不过顾世子。

圆圆在赌坊押了注,就去了一趟南城,在天后巷不远处,她找到在街边晒太阳的小乞丐。

那孩子两眼咕噜噜乱转,看见她过来,立即爬起来,避开天后巷一段距离,追上圆圆。

“姐姐。”小新急切地说,“那个女人买了很多胭脂水粉,给她家的婆子说她能化妆成任何人,她要化装成男人进宫参加牡丹花会。”

“你真听清了?进宫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听错了吧?”

“真没听错,我耳朵好得很。”小新老练地说:“我在这条街上混了好多年了,前面两个杂货铺子都是她的,她跟人说话我都听到了。”

圆圆塞给小新几十个铜板,又在街上买了十个包子送给他,叮嘱他小心,便离开了。

她坐的也是一辆普通马车,没有任何标识的普通马车。

回去把消息报告了谢昭昭,谢昭昭笑了,入宫好啊!

圆圆押了一万两银子赌凌汛赢,香杏立马报告给谢湘湘:“大小姐押了别人赢,押了一万两。”

谢湘湘气得眼睛通红,谢昭昭这是看不起顾世子?

咽不下这口气,带着香杏去了许氏的院子。

“母亲,长姐和顾世子婚事黄了,又不是我和顾世子的错,她不用如此记恨我们吧?”

许氏听闻谢昭昭一出手就是一万两,而她俭省节约了半辈子也不过拿出来两千两银子。

比谢湘湘更生气。

便去找谢老夫人上眼药。

“母亲,大小姐胳膊肘往外拐不要紧,我担心她嫁到侯府,在顾阁老跟前吹枕头风,专门和顾世子过不去。还有,她押注的那个男子,就住在咱们府上,这传出去别人难保不会多想。”

老夫人皱眉,先把许氏数落一顿:“有什么大惊小怪?她自己的银子,想押谁的注就押谁的注,你怎么还扯到清白了?大小姐自幼规矩学得好,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又是这样,每次不管什么事,老夫人就是无条件包庇大小姐。

许氏一肚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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