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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通往楼上连接处,那肯定有安全和不安全的点。咱们就从这间病房开始吧,你们最好准备好道具,以防万一。”

他按下开关,天花板果然有动静,很快就有一个升降台从上面降落,像一个简易的电梯,长宽正正好可以放得下一张病床。

上面没有人,一片黑暗,对应的应该也是病房,或者某个空间。

谢旗帜没有按下上升键,而是问高晓昱:“这个高度能爬上去吗?”

高晓昱:“可以。”

他借着病床的高度,伸手攀着天花板开口的边沿,高晓昱使用腰腹力量,以及谢旗帜和大福在下面推了他一把,他顺利爬了上去,并随时向他们描述上面的情况。 w?a?n?g?阯?F?a?b?u?y?e?ǐ????????ě?n?2????????????????м

小胖在下面问他:“怎么样?”

高晓昱适应了黑暗后朝下面回话:“这层楼和下面不一样,有非常恶心的味道。”

他刚想继续向前探索,就看到四双绿油油的眼睛!

“我的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短促而高昂的嚎叫声传来,并冲他扑过去:“吼!”

高晓昱危险意识拉满,他也不顾上下层的高度,边跳边喊:“快把门关上!”

谢旗帜立即把开关按上,他和大福同样听到了动物的嚎叫声。

简易升降电梯升得还不快,他们站在下面看着有两个狼狗的头,嘴里流淌着看到食物分泌唾液。

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两只狼狗用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他们三人,跃跃欲试想从上面跳下来。

三人吓得连忙退出房间,大福将程安拖到走廊外,高晓昱迅速关上了房间门。

门关上的一刻,狼犬借着升降梯从上面跳了下来,直扑门上!

狼犬锋利尖锐的爪子挠在门上。

大福拍了拍胸口:“妈呀!差点被吃掉!”

高晓昱:“那老叶他们是怎么上去的?”

谢旗帜:“他们追着赵医生跑,赵医生知道哪里没有吃生肉的狼犬。”

大福:“谁家医院会偷偷养狼啊,接下来我们不会要一个个房间去试吧。”

谢旗帜也暂时想不到怎么解决狼犬的问题,听着狼犬撕咬嚎叫挠门的动静,他也没有勇气再去开下一扇门啊。

三个门,有可能有三成多的机会可以开启一间没有狼犬的房间,万一四间房都有狼犬呢?

看来这就是保安不追他们的底气,确实活不到离开,现在想想病房里血渍,可是就是这些狼犬啃肉给留下的,啃的是什么肉,让人不寒而栗。

大福倒是很有勇气道:“要不拼一把,不就是狼犬么,咱们仨一起对付,指定行!”

高晓昱:“我看行。”

谢旗帜立即反对:“我不行!”

他是叶之秦的道具,又不是真正的玩家,他要是被狼咬死了,万一他死了可能就真死了,他的工资还要不要了!

而且就算不死只是受伤,玩家的道具可以治疗他身上的伤吗?

大福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

高晓昱倒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性格:“小谢,以后你要好好锻炼,你太瘦弱了。”

瘦弱的小谢:“……”

小谢这时候确实是束手无策,里外夹击,出去都是死。

外头,被保安抓到肯定要被BOSS杀了;里头,对付狼犬,还有一线生机。

高晓昱和小胖已经讨论起来有什么道具可以直接杀死狼犬了。

谢旗帜对着面前开着的病房沉默,叶之秦这个傻子,要是他不跑,现在也不用面对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

当然,叶之秦最好没有被赵医生关起来,否则再见到人一定骂死他!

忽然,在高晓昱和大福的讨论声中多了一声嗯哼。

谢旗帜先注意到被扔在地上的程安正半睁着眼睛,麻醉使他双眼迷离,他坐了起来,然后非常突兀地抱紧谢旗帜的大腿呜呜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爸,我不要做人流,我要把孩子生下来,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流产了,要是打掉我就再也怀不上孩子了!”

喜提儿子和未来孙子的谢旗帜:“……”

他是不是有病?

这副本的NPC还有生子功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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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求救信号

大福和高晓昱都停下讨论对付狼犬需要什么道具,看着程安抱着谢旗帜边哭边喊都傻眼了。

半晌后,大福指了指谢旗帜。

连高晓昱都迷茫了:“小谢,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谢旗帜无情地扒拉开程安的手,十分镇定。

他妈妈身体不好,经常进医院,做过几个小手术。虽然做的都不算是大手术,但只要是手术就需要全麻,他瞬间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敢情程安这个好大儿麻醉药的劲儿还没有完全过去,大脑的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脑子此刻还是混乱的。

估计高晓昱和大福都没有这方面常识,他解释了一遍:“应该全麻后的正常反应,等一会儿他就清醒了。”

大福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哈哈笑道:“待会醒来可不得社死。”

三人像看戏一样看着程安“发颠”了十五分钟,全程来来去去都是跟谢旗帜说不要打胎,把他们刚才沉重的气氛都给喊没了。

果不其然,程安这孩子清醒之后发现自己抱着谢旗帜的大腿,回想到刚才的一切,默默地羞红了脸。

谢旗帜关注点不在这儿,这是正常的现象,笑一笑就过去了,还得给同行留点面子。

他直切重点:“程安,你知道你刚才差点死了吗?”

程安这才拍拍自己红得跟煮熟螃蟹一样的脸:“啊?我不是在做手术吗?你们不是医生么?”

谢旗帜和高晓昱已经扔掉了白大褂,而大福还穿着,他错把他们当成医生。

谢旗帜:“我们不是医生,但不用害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程安这才打量周围的环境:“救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做心脏移植手术吗?”

谢旗帜:“你自己信吗?看看你手臂上的针孔,那是专门抽血的位置,做手术不会扎这里。你不仅差点被抽成人干,还差点五脏六腑都被人挖走了。”

程安果然看到自己的手臂间有个针孔,现在呈青紫色,他在信与不信之间徘徊。

“我怎么相信你们说的是真的?”

谢旗帜倚着墙,双手抱胸,冷静得完全看不出刚才被狼犬吓到失了颜色。

他指着走廊那道紧闭着的门:“你还记得你进的是怎么样的手术间吗?”

程安:“记得,大概四五十平,中间是一张手术床。”

谢旗帜声音微沉:“那我告诉你,那扇门后面就是给你做手术的地方,里面放着很多冷藏器官的冷藏箱,可不止四五十平,起码有一百五十个平方,两个手术间。你现在还真以为赵医生给你做一个心脏移植手术?”

程安有点相信,手肘间的针孔不是骗人的,麻醉药过他还觉得头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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