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


鬼精,也不拐弯抹角,摊开问李鸿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

可能是辛骋就算不记得自己那番要自己喜欢他的言论,看着他的时候眼底也总是欢欢喜喜的,李鸿棠想着那双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接触过几次他大概明白辛骋那点自恋本事哪来的,被那样热烈注视确实很难不去在意,多了些想法不怪辛骋那些小桃花,也不怪他。

是了,是辛骋先用那种眼神看他,这当然不能怪他。

李鸿棠开始频繁赴赵禄的局,他对酒色没兴趣,只是坐在角落观察辛骋。

他得弄弄清楚这人是天生的无差别开火,还是单单对着自己一个人。

如果是前者,那他是懒得奉陪的;如果是后者,他就再想想。

辛骋虽然年纪小但很知道轻重,他那会儿已经准备签约了,赴局前都报备过,喝酒也很注意度,李鸿棠再没看过他喝高的样,散场了能站着的人不多,辛骋是其中一个。

夹着个赵禄他们会说几句话,得体又客套,李鸿棠总是先送赵禄再送辛骋,寻常成年人之间不用说太多,送多了总会感觉出点什么,可一到这种时候辛骋就闭着眼养神,一路安安分分,生不出半点旖旎。

几次下来李鸿棠意识到不对,和赵禄搅和容易降智,他被传染得自我意识过剩,才会在差他小半轮的小朋友身上找认同,简直蠢的可以。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算了,哪那么多有的没的。

李鸿棠边让陆澜把出差的事重新安排边叫辛骋,半天没见动静,往后一看,人歪在后座呼吸绵长,已经睡着了。

他下车打开车门,把人摇醒,“到了。”

辛骋像是睡蒙了,眼皮子一起一落又闭上了,李鸿棠正准备再叫,就见他伸手往自己肩上一搭,树懒似的趴在他怀里,嘴里还在碎碎念,“好吵……你怎么又来了……”

李鸿棠下意识放低音量,“来哪?”

树懒拱了拱,半梦半醒对上话, “来我梦里啊……你好烦。”

“谁来你梦里?”

辛骋被问烦了,不满地啧了声,睡迷糊的时候装不出乖,露出点凶相在骂,“李鸿棠你闭嘴,吵死了……”

李鸿棠被骂到沉默,黑暗里跟个树桩子一样任辛骋靠着,直到安静被手机铃声打破。他看辛骋手机屏幕上闪着”妈妈”的来电,抬手把人推开摇醒,等对方彻底清醒过来,客客气气道了别就头也不回走了,果不其然又忘了自己说过什么。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ⅰ??????ω???n?????????5?????ò???则?为?山?寨?佔?点

目送辛骋离开,李鸿棠站在原地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最后一根卡在烟夹里被他抠烂,用要嵌进皮肉的力气把烟丝捻碎了。

鬼使神差地把手指凑到鼻尖嗅了嗅,霸道的烟草味盖住了酒味,其他的什么味道更是消散得无影无踪。

李鸿棠闻了又闻,真的一点味道都没有了,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操。”

第41章 番外3

======================

辛骋刚去剧团的时候引起过一阵小骚动,有觉得他一个明星放着赚钱的活不做来演话剧奇怪的,也有说林老师瞎了眼什么野生都收的。

他没解释,除了必要的工作外一有空就在剧院泡着。

这些年他演过不少角色,经验是有,可基本功这方面比其他专业的要差得多,全靠后天补拙,排练结束还会礼貌地请教别人,顶着张无害又谦虚的脸叫人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剧团的生活简单又枯燥,有演出的时候辛骋会跟在现场看,穿着剧团的文化衫顶着副眼镜口罩混在人群中。有人把他当工作人员托他送花给主演,他就笑嘻嘻地帮忙转交,没什么明星的样子。

网?址?发?布?页?ǐ??????w?ě?n????0?2??????c?o??

夏天结束的时候,剧团的人已经习惯了辛骋的存在。

《第七夜》反复改了几遍终于在国庆前上映,能上线已经不容易,夹在一堆喜剧片里存在感小的可怜,连路演都没排几场,祁阳不在国内多年,辛骋就不说了,路演来的大半都是冲着邱晏来的。

辛骋去的那场路演和邱晏搭档,结结实实感受了把女孩子们的爱与分贝,下了台还帮着拿了不少信。

邱晏的粉丝多是年轻小姑娘,活跃度和战斗力一样高,线下预览流水地出,线上预告几个镜头也剪出了不少花样,辛骋经常在邱晏动态里冒头,被爱屋及乌地剪了几个。

剪着剪着画风就不对劲起来,辛骋的这个丈夫角色标签实在立体,被出轨,骗婚,病娇,NTR,踩着大众雷点可怜又可恶,随便哪个拎出来都是血雨腥风。

偏偏《第七夜》是拿了最佳美术指导回来的,光影运用得炉火纯青,硬是把悬疑拍出了缠绵悱恻的撩人。

预告的最后丈夫瘦弱的手臂举着球棒砸下去,血液飞溅到镜片上,被他随手一抹,舌尖卷着那点红吞进口中,唇边残留的血迹衬得脸色更白,血腥味让他的瞳孔兴奋放大,漆黑的眼里倒映出哥哥和妻子的相拥,最终定格。

暴力、病态且养眼。

丈夫这个角色被小转了一段,工作室脑子活反应快,找人掐着小众性癖又推了不少剪辑。辛骋演了十年戏留下角色不少,再狗血肥皂的片段经过大手一剪,竟然还真被他们推出圈了。

互联网的传播速度和现实不是一个层面,等一上午被不下十批姑娘探着头张望的时候,众人这才有了朝夕相处的同事是明星的实感。

辛骋一脸懵地被以不要妨碍排练为由丢回了家,面对逐渐增加的工作量和社交软件下几何增长的互动终于有了他可能是小红了的认知,白天晚上逮着手机就傻乐。

李鸿棠当他一时新鲜,但他起床看吃饭看睡觉也看,一连好几天都没见正常,终于忍不住把人按床上冷静冷静。

辛骋被他翻来覆去欺负半天,累得趴在李鸿棠胸口不动了。消停没多久他又开始絮絮叨叨,说看到好几个眼熟的id,“我印象里还是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去年摸到她账号的时候看她已经结婚了,时间真是过得好快。”

“不过她还跟以前差不多,她和那些小朋友说我的时候感觉完全是一个年龄段的,成长还能保持心态,女孩子真的好厉害啊。”

“现在的小朋友也都很出色,她们画的比我好看多了,你妈发给我看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回。”

李鸿棠把玩着他的头发静静地听,突然出声问他是不是很高兴。

辛骋想也不想说当然高兴。

李鸿棠顿了顿,垂下眼眸思绪有些复杂。

当初他要是用别的处理方式解决问题,辛骋说不定会高兴地更早一些。

辛骋似有心灵感应,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还没等他开口就抵着他的唇亲了上来,“想什么呢,我高兴的是角色被喜欢,不是我被多少人喜欢。”

李鸿棠沉默,摆明没听进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