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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见李鸿棠的车跟在公司保姆车后面慢慢地开,她抱着满肚子不解跟了上去。

一路平稳无事,快到转角的时候,保姆车里突然伸出只手,悬了几秒收了回去,反复几次,最后才将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她没看清楚那是什么,见李鸿棠停了下来只好也刹住车。

李鸿韵还在琢磨那玩意儿是什么,就看到李鸿棠下车走到了垃圾桶前,在她震惊的目光中弯腰探进那个肮脏的垃圾桶,搜寻片刻,将一个雕塑模样的物件捡了出来。

他垂下脑袋盯着那个东西看了会儿,侧脸绷得紧紧的,流露出他小时候在房间外看妈妈围着自己时那种,类似难过的神情。

李鸿韵呼吸一窒,她小时候羡慕李鸿棠,李鸿棠又何尝不羡慕她。心底的酸痛密密麻麻地爬上来,她除了看着做不出别的反应,

李鸿棠站了许久才有了动作,小心地捧着那东西一下一下拭去脏污,露出本来的模样。

她这才看清了那东西,那是一只断了翅膀的金色飞鸟,不久前刚在舞台上短暂地绽放过光芒,如今它已经是一只被舍弃的,没有用的破烂玩意儿。

而把这个垃圾当宝贝捧着的,是她那个被称为接班人模板的天才弟弟,是这世上唯一与她血脉相连的,应该被人仰望的李鸿棠。

李鸿韵只觉得浑身血液翻涌,快气疯了,她李鸿韵的弟弟只有别人前仆后继的份,怎么能沦落到需要跟在后面捡垃圾?他辛骋凭什么?

没有人可以这么对他,她也一样。

她没有傻到去问李鸿棠在想什么,就算是问了他那种性子也不会愿意和她说心里话,她看到的东西明明白白告诉她李鸿棠在这段感情里是怎么样一个位置,在别人那里顶天的人偏偏要在辛骋这做地,如果能重来她绝对会直接把辛骋踢出这个圈子让他们没有认识的机会,那她的弟弟也不至于变成这副丢人的样子。

李鸿韵打心底里看不起辛骋,就算他平时再听话也是一样,她从辛骋身上根本看不到他爱李鸿棠的证据,即使她一次又一次把算计送到他面前,辛骋也还是一副好的知道了的样子,仿佛对他来说李鸿棠好就是个名义上的男朋友罢了。

自己的那些刻意为之,在平静的两人面前像跳脚的小丑,怎么折腾都没有反应。她越作天作地辛骋越平静,也越发显得她弟弟在这个男人面前摔得多结实。

多可怜。

李鸿韵有多心疼弟弟就有多讨厌辛骋,到后来她也讨厌李鸿棠,讨厌他把自己弄成那种样子,但是那是他们的事,李鸿韵管不了。久而久之她也累了,以为这样就是结局,没有感情的关系顶多维持几年,难道还能发展成更惊世骇俗的模样吗。

可李鸿棠偏偏做得出来。

和辛骋在一起的第二年,父亲提起婚姻他便当着全家的面把恋人是同性的事说了出来,没有丝毫愧疚和期待,像是说着今天天气不错之类无关紧要的事。

李鸿韵看着书房里挨几次骂就得跪几次的李鸿棠,只想替弟弟把脑子洗一洗,把关于辛骋的全部都洗掉。

比起暴怒的爸爸,妈妈要平静许多,像是早就知道了,李鸿韵和她谈起这件事时她还饶有兴致地问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看起来并不在意儿子的恋人是男是女,只关心对方是不是也真心待李鸿棠。

李鸿韵大为不解,追问之下妈妈才卸下强撑,流着泪骂出心里话。

李鸿棠对妈妈说他从小就知道想是最没用的东西,只有他做了他才能得到他要的,他做到了所有人的期许,那他也该拥有自己的期待。

她这个弟弟聪明得可恨,最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句句不说谁的错,又句句在提醒。

给李鸿棠上药的时候李鸿韵问他后不后悔,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说不后悔,跪得直直的,像棵死也要站着的柏树。

过了会儿又说后悔,“是我冲动了,早知道一开始就该逼着他接受,总比现在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好。”

李鸿韵不明白他说的,也不想再问了,就那样看着两人纠纠缠缠了许多年。

可能是看的无聊了,辛骋暗示要离开的时候她竟然生出点期待,是期待李鸿棠回到该有的位子,还是期待这两人还能搞出什么名堂,李鸿韵自己也分不清了。

不过——看大过年的弟弟头也不回就去了岳丈家,李鸿韵无语地想这个期待毫无意义,这两人跟从前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是一个硬气点一个装了点,滚回去是早晚的事,轮不到她操心。

她还是很讨厌辛骋,这辈子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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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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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骋三十岁生日是在他爸的农庄过的,朋友来了不少,郊外小院里满满当当坐了一桌,平时挺正经的一群人没什么形象地挽着袖子拼酒,喝得四仰八叉。

李鸿棠的酒量有点名气,早早就退场,坐在藤椅上看他们闹。

被糊了一脸蛋糕后辛骋终于体会到寡不敌众,躲到李鸿棠身后狐假虎威喊着有本事再来,赵禄往前走了两步,被李鸿棠一个眼刀成功击退,转着弯糊邱晏去了。

见状辛骋一个个指过去跟李鸿棠告状,活像个打架输了的小学生回家告家长。

李鸿棠笑话他越活越幼稚,拉他去一边洗脸。郊外没那么燥但也还是热的厉害,辛骋干脆整个脑袋都往池子里冲,顶着湿哒哒的头发一顿乱甩,溅了李鸿棠一脸。

对着那张因恶作剧得逞而开心大笑的脸,李鸿棠生不出气,拿毛巾给他擦头发。

辛骋坐在藤椅上扭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在夜里发着光,“你最近脾气好像好很多,都说人到中年修身养性,说的就是……嗷,痛!”

李鸿棠收回屈起的指节,皮笑肉不笑地问:“说的是什么?”

辛骋捂着脑袋眼珠子转了几圈,突然凑到李鸿棠脸上嘬了口,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装着乖道:“还能说什么,说您心胸宽广有涵养呗。”

李鸿棠本就没计较,闻言勾起唇角,低头亲了亲辛骋的小月牙,“果然你喝多了比较可爱。”

因着酒意性子随意许多,辛骋往李鸿棠怀里钻了钻,感受到熟悉的体温满足地哼哼两声,似叹似问,“有吗,看不出来你好这口啊……”

他喜欢可爱的吗?李鸿棠看了眼怀里的人。

因为上部戏角色要求辛骋又瘦了很多,略长的头发让五官更凸出,显出些师者的稳重和凌厉,角色沉淀在他身上有种立于山间的风骨,被酒意熏得绯红的脸又中和了那股疏离,将他拉回人间。

李鸿棠一直知道辛骋挺招人的,众人对他的评价大多数是温和有礼识大体,再熟一点的会说他就脸乖一肚子坏水藏的深,李鸿棠觉得他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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