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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念了几年书,说话比较呃、直接,你别跟他计较。”
我表示没事,毕竟邱晏也不是含蓄的性格,我习惯了。
不过这一个两个豁达直率的样子我确实要跟他们学习学习。
重新投入拍摄,下了戏已经是晚上,我从水里爬起来,五月的风还带着点凉,本就没好透的身体更虚了,我脚下有些踉跄,小丁边给我裹毛巾边说事儿,“名字是林老师的电话问哥最近练的怎么样。”
“知道了,我晚点给他回。”
“老板说他快杀青了问你要不要一起吃饭,”小丁划拉着手机一条条念过去,“还有老夫人来过电话,我说哥在拍戏那边就没多说了。”
脚指头想也知道是为的什么,我脸上一热,“……还有吗?”
“没了,哦不对,还有邵哥,”小丁看着我的脸色纠结道:“是哥之前的经纪人吧,他说在附近,问你有没有时间。”
我沉默地擦着头发,不知道要不要赴约。
邵哥陪了我十年,我的事他大部分都是知情的,他跳槽的时候我也很祝福,我早就把他当做手足看待,没想过竞业问题。
可这次事发突发,他手底下的人出的事,却是拿我的陈年老账来解围,我不知道他在其中起着什么样的作用,但没隔阂是不可能的。
我不想见他。
比起事情的真相,我更不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放弃的那个。
邵哥清楚我的性子,我连着几天没回他自己上门了,下了戏就见他的小马在保姆车边停着。
“阿辛。”邵哥瘦了一圈,看起来过得并不算好。
还能躲到哪里去,人多眼杂我只得带他上了车。
小丁没跟上来,车里就剩我跟他两个,邵哥揉着皱巴巴的烟盒,像是在做什么挣扎,实在要说我还是更愿意听他说他不知道,可他最终只是说:“阿辛,对不起。”
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我苦笑道:“就不能骗骗我吗。”
“我只能说我没有提供过任何东西,决定权也不在我,”邵哥脸色阴沉,自嘲道:“但我默许了这件事的发生,我也是帮凶。”
没有人能在这个圈子里做到干干净净,身不由己的人太多了,我叹息:“你来找我是想听我骂你吗?”
“你愿意打我也行,”邵哥沉沉地看着我,缓缓道:“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眼皮不安地跳了跳,我望向他,“什么?”
“在其位谋其政,谁都喜欢听话的下属,”邵哥顿了顿,带着歉意道:“我不能直接为你做什么,所以我联系了boss,虽然是事后。”
“我们都知道只要在圈子里一天,这种事就不会只有一次,你或是其他人都一样,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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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辛,我只是想告诉你,即使我是帮凶,我也从来没想过要为他人递刀。”
心情一时间很复杂,我久久没能开口。
邵哥像是放下了,语气自然起来,还有心情开玩笑,“其实不亏,他们没正当理由开我,还得赔我违约金,够我清房贷了。”
我问:“你准备去做什么?”
“开个小饭馆吧,我老婆喜欢吃,”邵哥报了几个菜名,带着试探说:“你想吃的话尽管来,哥请客。”
我摇摇头,“还是不了。”
他的表情霎时灰暗下来,我别过头不想动摇。
陪着我风里来雨里去的邵哥,边骂我边给我收拾摊子的邵哥,再苦再累也没有离开我的邵哥,最终成为了清醒的旁观者。
这是很现实的问题,我可以理解许多事,但我骨子里的自私让我没办法说过就过,即使这是个算不上错误的错误。
相顾无言,邵哥下了车,肩膀不似从前的挺拔。
指甲嵌进掌心微微发疼,我想起邵哥在我身上蹉跎的时光,忍不住有点鼻酸,分不清是为他还是为我。
“邵哥,”我还是叫住了他,“好好干,不要倒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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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很坚强(墨镜
第34章 三十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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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我给老太太回了个电话,她语气自然地叮嘱我注意身体,像什么也不知道那样。
听她抱怨李鸿棠早出晚归不见人影,我安慰道:“他工作忙您也知道,好好跟他说说吧。”
“我老了,管不动他了,”老太太半认真半玩笑地逗我,“你多说说他,他听你的。”
被长辈说这种话耳根子不免烧的慌,我支支吾吾道:“他这个人……说多了要生气的。”
亲妈对儿子的脾性一清二楚,老太太叹气:“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脾气。”
我赶紧哄她,“没有,您把他教的很好。”
老太太被我哄笑,说:“那你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他计较了。”
我尴尬地啊了声, “怎么会呢。”
“前两天他闹你了吧,我已经骂过他了,”老太太胳膊肘一向往外拐,在那头说:“吵架就吵架,不管怎么说也不该动手啊。”
她像是在骂李鸿棠,也像是敲打我,但语气自然并没有恶意,是为了我们好的意思,我听了有些羞愧,局促道:“我没事的。”
她又说了几句,适时给我铺话,“拍戏累了吧,等休息了回来我给你炖汤,只给你不给臭小子喝。”
这么些年老太太对我的好是实打实的,不说李鸿韵,老爷子对我的态度至少也是逐年变化,可她除了最开始跟我喝几回茶问了些不痛不痒的事之外没再做过别的。她待我又不是那种百分百顺着的八面玲珑,而是该夸就夸有事说事的真诚,看上去就像真的把我当儿子一样。
我心里一直不太能理解她的想法,以前是兜着明白装糊涂,眼下捡回点本性就不太憋得住,冲动之下问出了口。
老太太啊呀了声,像是不理解我的疑惑,“这很奇怪吗?”
我被她的反问打了个措手不及,“有点儿,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您就一直这么好……”
老太太想了想,“这说起来有点长,我生他们的时候是高龄,姐弟俩没足月身体比其他孩子弱,阿韵体质还要不好,算起来我们对鸿棠的关心其实不多。”
“鸿棠早慧,很少会对我们要求什么,从小到大他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就是因为他做的太好,我一直觉得亏欠他,觉得自己像个没什么用的妈妈。”
“当他告诉我你们的事时我其实很高兴,原来我的孩子也会有依赖我的时候,这是因为你辛辛,所以你说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恍惚间她仿佛就坐在我面前,虚虚的身影忽闪忽闪,又像是我妈坐在那,以母亲的姿态用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