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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真没意思。”
我低声道:“我和他的事,不想由别人来说。”
“他也不想别人说,这点我当然知道,”李鸿韵漫不经心地折了枝玫瑰拿在手里把玩,那些尖刺在她手里听话地倒戈,成为了没有危险的美丽,“他和我这么像,连喜欢的东西都一样。”
和从前没有任何区别的上位者口气,过了许多年还是让人不适。
其实我和李鸿韵之间一直缺了道程序,我叹了口气,“如果是因为当初我不恰当的措辞,我为此道歉。”
“什么?”李鸿韵像是看什么稀奇事一样,想了想才露出恍然的表情,“我李鸿韵喜欢的东西那么多,喜欢过也就过了。”
我没提醒她给我使袢子的过去,她倒是自己开口了,“不过被抢了东西还是让人不愉快,我讨厌输。”
“我不是赌注。”
不愿听她多说,我起身准备离开,李鸿韵抓住我笑了出来,像是在问又像陈述,“是不是又怎么样呢,你不还是跟了李鸿棠。”
她果然还是很介意这件事,轻轻拿开她的手,我郑重地看着李鸿韵,“一直以来都没好好跟你说对不起,我很抱歉。”
无论当时我的状态是如何,我都不应该把气带到她身上,李鸿韵片刻失神,只一瞬又恢复如常,冷冷道:“想多了,你没那么重要,我只是单纯讨厌你。”
我摇摇头,对上她的不解,“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再重来几次,我也会拒绝,我始终欠你一句对不起。”
李鸿韵面露恼怒,颇有些咬牙切齿,“你知道什么,我才不需要这些。”
我识相地没继续,我和她之间也就这么点事,言尽于此,足够了。
初夏的风带着暖意没能吹散我和李鸿韵之间的沉闷,即使是抬头望着我,李鸿韵的眼神依旧高高在上。
正当我以为她要讽刺我自作多情时,她突然开口:“我单方面和李鸿棠打过赌。”
“我赌你会向我低头,时间早晚而已。”
“他说你不会,”李鸿韵的声音带着凉薄,似是嘲讽,“我是输了。”
“但我的弟弟,也没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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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
接下来是解决问题好好谈恋爱啦
修复了部分bug,章节序号,不影响剧情
第32章 三十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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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鹤冠时天还没黑,剧组的人见了我有些惊讶,“辛哥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揉碎脸上的灰败,调出营业的脸,“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了。”
其实是落荒而逃。
在李鸿韵那番输赢论后,我不敢去探究李鸿棠的想法。
这么多年来他也是和李鸿韵一样的想法吗,如果是,那他看着我的时候是在想我假清高还是真可怜?如果不是,那可怜的人又该是谁?
我找不到称得上及格的答案。
所以我逃了。
李鸿棠没有任何反应,一个标点符号也没有。
药效逐渐发作,把自己摔进被窝里我才放松下来,一松懈身体便发出疲惫的警告。过去的24小时里有6小时在赶路,14小时在昏睡,我和李鸿棠在一起的时间零散地凑不齐2小时,就这么点时间也弄得我筋疲力尽,好在照片那件事后祁阳就给我配了助理过来,才不至于出什么差漏。
囫囵睡了会儿,助理小丁进来叫我,“哥,导演听说你回来了邀你一块儿去吃晚饭,去吗?”
我撑着发胀的额头想了想,问他:“怎么碰到的?”
“昨天你走之后新主演进组了,他老板组的局喊导演他们吃饭,刚巧制片看到你回来就顺嘴提了一句,”小丁学着制片的样子比划了几下,20岁出头的小男生装四五十的肚腩有种吃力的搞笑,我看起来是有多糟糕才让他这么卖力?
我点头:“那就去吧。”
小丁如释重负,边给我找衣服边碎碎念:“辛哥你是不知道,新主演特别会来事儿,单单今天就奶茶水果小蛋糕不要钱地送,见者有份,他老板也愿意留下来给他撑场子,上午上的戏说了一句热,下午就给他折腾了个移动空调间出来,太会了。”
在山上临时搭个房间出来,效率确实很高,我随口问道:“是谁来着?”
小丁说了个我没什么印象的名字,见我茫然补充道:“是选秀出道的歌手,在小年轻里挺受欢迎的,长得很好看。”
我很少注意这些,偶尔会刷到娱乐新闻也就带几眼,身边的人说我除了演戏时会投入其他时候比公园遛鸟的老爷爷还无趣。
听他这么说似乎是看到过,我表示了解,又听到小丁随口叨叨:“刘总也很帅,组里好多妹子都眼馋呢。”
神经一瞬紧绷,张了张嘴只冒出点气音,我用力掐了把自己才找回声音。“……刘总?”
干涩的嗓子在安静的房间里哑的吓人,小丁突然意识到说错了话,慌得赶紧给我递水,“哥,我不是……”
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深深换了两口气才不至于吐不成句子,“哪个刘总?”
我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小丁被我吓的说话都结巴,他哭丧着脸哆哆嗦嗦回我:“EM……EM的刘总。”
答案和我心里想的一样。
雁过尚且留痕,更何况在这信息爆炸的时代。照片明面上是撤了,暗处圈子里的眼睛却挡不干净。剧组大多不会凑上来找不痛快,可我知道背地里那些声音是消不掉的。
在我的词典里,刘总这两个字不只是某个人,更是代表了我灰色的过去。
说不上来是恐惧还是恶心,舌根泛上一阵阵酸味,喉咙剧烈收缩着,我灌了半瓶水才勉强压下想吐的欲望。
强烈的生理反应让我莫名有点想笑,人生这操蛋玩意儿果然喜欢看好戏,把糟糕的事一件件堆到你面前,逃不开也躲不掉。
小丁看着我的脸色小心翼翼,“哥……你不舒服的话我推了吧。”
“不,”该来的总会来的,我已经逃太久了,拍拍脸唤回理智,我冷静道:“回复他,我会准时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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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我把自己打理服帖,企图为即将直面的过去博得些镇定自若。
面前是扇沉重的铜门,暗金色表面泛着压抑的微光,像是困住野兽的封印令人不安。
我又有了那次踏进会所时的呕吐感,酸意一股一股往上泛。
稳住心神我告诉自己不能再被困在过去,这对我,对李鸿棠都是一道必须拔掉的刺。
点进和李鸿棠的对话框,我隔着屏幕亲了亲那个普普通通的头像,无端多了些许力量,支撑着我前进。
“我去了。”
把手凉凉的,不至于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