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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被压住了半辆车,人没事。

吕亚也还能回我消息,应该是没多大问题。

“好像是连闻翘被拍了什么,”赵禄研究了会儿,见我茫然解释道:“拾木老董的儿子被拍了,就是你们那剧空降的男主。”

反正也看不懂,知道人没事我便没多在意,给李鸿棠发几条消息闲聊,他好像还没睡醒,老半天也没个消息。

下午五点半我们终于到了下榻的酒店,远远地看到门口黑压压的一片。我猜可能是山体事故的事,好些长枪短炮杵在那。

“人怎么这么多,我先下去看看,你在车里等我。”

赵禄嘀咕着下了车,他脸生没引起什么注意,很快融入了人群消失不见。

我又点开热搜,世说新戏的词条已经爬到了第二,后面跟了个黑红的爆,第一是连闻翘,可第五却是吕亚。

吕亚?

不知道为何,我心里隐隐有些焦躁,刚准备点进去,屏幕一闪李鸿棠的电话进来了,接起来就听到他冷不丁一句,“到了?”

“在车上,刚到酒店。”我老实回答。

他声音有些哑,像是刚醒,“赵禄呢?”

“不知道,”我望了望人群,依旧挤成一团,“酒店门口很多记者,他去打听了。”

李鸿棠顿了顿,声音缓和许多,叫我等赵禄回来再动,我本意如此但也不解,他那边声音有些杂,过了好一会儿才传过来,像是在想事情:“没事,就是在想该给你配个人,陆澜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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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额,无语道:“我可养不起陆澜,再说她一个常春藤给我做助理像什么话。”

“反正是我给她发工资。”李鸿棠啧了声也没展开细说,随口敷衍我两句就挂了电话。

我咬牙,后悔早上没再多折腾他一会儿,就该治治他这起床气。

正在我愤愤之际,赵禄回来了。

“连家那小子确实被拍了,”赵禄没什么表情,迅速拉起手刹发动车子,沉声道:“狗仔今天该是要在这堵死了,我们换家酒店。”

“我们为什么要换?”我先是不解,赵禄没说话,只留给我一个硬邦邦的后脑勺,我心里闪过一丝不确定,立马要去翻手机,却被他一巴掌夺了过去。

“先走。”

我再不聪明也该反应过来了。

狗仔堵的人里,有我。

赵禄把手机还给我的时候我还以为手机要炸了,机身嗡嗡地直响,信息栏的消息根本看不过来,像一块块磁石形成的黑洞,引着我往深处坠。

我被这种未知噎的屏住了呼吸,幸好这时手机配合地被消息耗尽电量自动关了机,我不自觉松了口气,把不安抛到脑后,拿了赵禄的手机来检索。

热搜上已经没了连闻翘,只一个吕亚孤零零挂在榜上。

点进去一看,不干净的内容还没看完一屏又蹦出新的,满满的恶意。

“连闻翘在车祸现场打了人,说是因为他队友,照片已经流出来了,”赵禄边和我解释边快速敲键盘,表情阴沉得难看,“跟着他以前同学跳出来爆料说他高中经常斗殴把人打进医院,拾木那边在公关,热搜压得很快。”

我看着满屏的嘲讽喃喃:“那吕亚呢?”

“弃车保帅罢了,吕亚是拾木自己买的,” 赵禄停下动作,不屑地嘲讽:“连董是个好爸爸,为了儿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话里面藏着的深意无法忽略,我用力按了按虎口,明明手机已经安静下来刚刚那种振到发麻的感觉还是挥散不去,最终还是问出口,“他们爆了我什么。”

赵禄沉沉看了我一眼,说:“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怕。”

他把电脑转向我的时候,我反射性移开了视线,脑子里闪过许多可能。

我这样的人能有什么?虽然我和李鸿棠这么多年行为算不上收敛,可谁又敢动李鸿棠?

但如果……如果是没有李鸿棠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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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节点来了

小狗能知道什么呢,小狗只是扛起锅盖潜逃了而已(心虚

第29章 二十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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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素点慢慢汇聚成画面铺在眼前,是九宫格图片,八张我不认识,只能看出来是在夜店,毫无重点。

但最后一张不一样。

单人沙发上挤在一起的两人,腿贴着腿勾着手臂在喝酒,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看不清表情,面上浮红一片,青涩又色情,因为不够清晰的像素呈现出一种朦胧暧昧。

假设另一个对象是个看得过去的,其实也算得上是氛围感。

我已经想不起来那个人长什么样了,只记得那只手贴过来时带着化不开的潮湿,像夜市小吃摊上擦不干净的油垢,黏的让人反胃。

果然人不能走歪路,一次也不行,总有眼睛会帮你记得。

如果放这张图的人再大胆点,应该还会有李鸿棠把我拽走的照片,毕竟那天他直接把卡座砸了,动静着实不小。

那是我向命运低头的最初,也是我和李鸿棠纠缠的开始。

起初我经常会梦到那个散发着腐烂气味的场景,每每从梦魇中脱离都像是被酒精堵住了气管,甚至来不及奔向厕所吐的满地都是,蹲在地上边清理边流泪。

其实又有什么呢,不过是为自己亲手打断的脊骨流下的一点鳄鱼泪罢了。

后来状态好了些,我和李鸿棠住到了一起。可能是因为身边有了人,我的梦少了许多,偶尔还是会有那种情况,忍着忍着,身体逐渐习惯也就过去了。

我爬回床上的时候总是心惊胆战,心酸他不知道,留我一个人嚼着苦涩辗转日夜,更怕他知道我矫情如此,端着放不开还要装腔作势。

幸好李鸿棠没管过我反复起夜,冷心冷情才该是他。

悄悄贴着他的枕头汲取一点安稳睡意,那已经是我本分以外最大程度的越界了。

我曾经是那么想的。

“看来拾木是铁了心不要吕亚,也不要这戏了,”我揉了揉脸,把那点习惯性的弧度撇了下去,“果然孤家寡人最好欺负。”

“要我说你们不闹什么事都没有,”赵禄下意识说道,而后迅速反应这话像是在说我作天作地,锤着脑袋懊恼,“我没别的意思。”

“没什么,我知道的。”

我和李鸿棠再分分合合也是我们私下的事,明面上就是一个十年寂寂无名的小情儿脱离了金主的庇护,现成的靶子,能用就用了,这不难想象。

“他们公关贱得很,先是避重就轻写连闻翘,再大篇幅写你的,等你的热度上去了直接偷梁换柱,打架还算什么,”赵禄边说边骂,替我把手机充上电,“老李反应也快,直接压下去了,拾木这才把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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