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


棠似笑非笑地瞥了眼我的下半身,意味不明道:“不满了?”

我无语,“我是说你注意身体好吧。”

李鸿棠无赖样不回我这句,我跟他都满多少回了哪那么要脸,在到楼下时拉着他抵在门上肆意亲吻。他开始没反应过来,唇贴上去第二秒就迅速抢过主动权,一手按着我的后脑勺一手搂着我的腰向他贴近。

声控灯忽闪忽闪,唇齿间的水声盖过呼吸,暧昧地过分。隔着玻璃能看到陆澜在外等候的身影,我斜了眼李鸿棠,拿眼神取笑他不务正业。李鸿棠按着我被他咬出印子的唇角揉了揉,声音里带着点少见的温柔:“我走了。”

“路上小心。”

送走李鸿棠我没坐电梯,回到楼梯间,望着空荡荡的楼梯口用力跺了跺脚,极其轻微的呼吸声一顿,在声控灯亮起来时消失不见。

看来物业安保做的还不够啊,溜进小老鼠了,我没刻意放轻步伐,一步步向着楼梯下走去。

越往里小老鼠缩地越厉害,可人的体格怎么可能躲得过去,我抵着楼梯弯下腰朝里面的朋友微微笑:“嗨。”

小老鼠缩成一团,惊恐地瞪圆眼,口齿不清地也嗨了声。

像是新手上路呢,我放柔表情请他出来,“相机,或者是别的可以借我一下吗?”

他瑟缩着说没有,手反射性放在腰间,比此地无银三百两还多二百五,我好脾气地跟他讲:“那我请保安了?或者你比较想采访刚刚那位?”

“别别别!”他慌里慌张地把dv拿了出来,我一看古董的型号笑得半死,接过来一看黑漆漆一片,是男是女都看不清,果然是菜鸟。

保险起见我还是删了,边删边叫他一起看,“我就删了自己的,没问题吧?”

他点头如捣蒜,“您删您删……”

说是这么说,他稚气犹在的脸哭丧着,我忍不住跟他叨叨两句:“不是我说,你这个设备会不会太磕碜了?拿出去都看不出来是谁,你不如改行。”

说起来被偷拍这种经验李鸿棠比我多多了。粘在他身上的眼睛不在少数,他一般不屑去管,只要别折腾到明面上,能利用时也会放任去用,商人的势利在这方面相当明显。

虽然我不温不火,但到底这么多年了,我们俩没被拍过是不可能的,就是没见市面上流出来过。

想想我容易碰上找茬的其实很好理解,看起来的确像个挡桃花的摆设。

和李鸿棠视频的时候我提了一嘴,他揉了揉脖子随口道:“你怎么知道有没有。”

想起合作过的摄影师说过我死角很少,我来了兴趣,“我看看?”

李鸿棠像是回忆片刻,认真吐槽:“挺丑的。”

“……那算了。”摸摸老脸感觉胶原蛋白少了许多,我忧心忡忡:“我是不是得去打个针。”

“想演僵尸?”李鸿棠提了几个眼熟的例子,男的女的美的帅的都有,说的我心口戚戚,末了他总结,“这样就挺好。”

嘿嘿,这话我听着受用,不由自主腻歪了点,李鸿棠一脸不适,“骨头被人抽了?正常点。”

“嘁……”我翻了个身,压腿筋吊着了一动就疼,我暗暗吸了口凉气,李鸿棠从文件里抬头,“怎么?”

“马上进组了,正思考人生呢,”镜头外我自个儿揉着腿,随口胡扯:“你说是不是啊,人生。”

李鸿棠继续看他那堆文件,我没讨到乐子,正准备换只手就听到那边若有若无地嗯了声。

我顾不上疼了,正襟危坐对着李鸿棠试探着叫:“李人生同志?”

李鸿棠抬了抬眼皮,很快又垂了回去,我躺回去偷偷戳着屏幕上他的脸泄愤,他跟有感应似地瞥了我一眼,总算矜持地应了声,“干嘛?”

瞬间腰不疼了腿不痛了,我严肃道:“我觉得我现在能下去跑十圈不带停。”

“……”李鸿棠真不搭理我了,过了会儿莫名其妙又补了句:“跑二十圈吧。”

我当他学会开玩笑,结果隔天早上我眼睛还没睁开就被件运动服盖了满脸,一脸懵逼地扯下来,全副武装的李鸿棠站在我面前,“起床,跑步。”

“不是……什么……你……”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嘴笨,半天说不清楚话来。李鸿棠眼下微微发青,在我眼里却是最好看的时候,他说:“你自己要……”

颧骨不受控地往上升,我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笑意止不住地往外溢,“是我,是我想你,是我希望你提早回来。”

李鸿棠一噎,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就你机灵,起床。”

我哀叫一声,“真跑啊……腿还疼呢……”

李鸿棠打定主意不理会我的哀嚎,“说到要做到。”

懒能战胜一切,我起身把他按到椅子上,在他不解的目光下绕着他跑了二十圈,到最后眼前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了,伸手抓着李鸿棠一起躺回去,嘟囔着:“跑完了。”

“……你果然有病。”

“相思病?”

“……”

已经是太阳晒进来会觉得烘的时候了,我俩闹掰那会儿天还冻手,冬天果然过得快。

我靠在李鸿棠身上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说着废话,我说一句他回俩字儿,越往后声音越低,抬头一瞧,他正半垂着眼皮昏昏欲睡呢,见我看他眼缝睁开了些,声音听着还挺清醒,“怎么?”

高兴过头忘了时差这事儿了,我往下滑了滑躺倒,强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出来,“困了。”

“你是猪吗。”李鸿棠语气很嫌弃,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勾住他的肩膀把他也拉了下来,“物以类聚,那你是什么?”

李鸿棠嘴角抽了抽,估计一时想不起来怎么反击,我懒得跟蚌壳精打嘴炮,干脆合上眼往他怀里钻了钻,“累死了,别吵我。”

“我回来就看你睡觉的?”说是这么说,李鸿棠还是好好躺着不动了,我没回他话,放缓呼吸等了十来分钟,脖子都有点僵了才小心地抬起脑袋看看情况。

小样儿,还不是睡了。

睡了一晚上我是躺不下去了,轻轻拉开腰上的手悄悄爬下床,途中李鸿棠哼哼过两声,大概累的厉害,他眼皮抖了抖还是没能睁开,睡沉了。

李鸿棠除开眼睛五官单拎出来都不是很突出,组合起来却很舒服,菱形眼看人时自带攻击性,睫毛倒是很长,睡着到时候掩掉眼里的锐利,整个人看上去会柔软许多。不知道是不是我主观滤镜太强,最近他给我的感觉越来越平和,这种变化我当然很高兴,但变化太顺利我反而不安。我和李鸿棠之间的臣服关系维持了太久,目前还算平等的关系会保持多久我也不确定。

他不喜欢我工作离太远,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工作都在本市,就算有时不得不去外地,累成狗我也要当天赶回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