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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棠他邻居,刚留完学回来,人不错的,”说完我赶邱晏转回去,“别大年初一给我见血啊,不吉利。”

“切,我人也不错怎么没见你夸,性别歧视啊?”邱晏愤愤说着还是转了回去,间或暗搓搓瞄我,我被他那副样子逗乐了,“想问什么就说吧。”

邱晏假意咳了咳,“李混蛋竟然就这么放你走了?”

“不算吧,他让我签新合同的。”

邱晏瞬间弹了弹,被安全带拽了回去才冷静,“你签了?”

我存了逗弄他的心思,装着愁苦:“签了。”

“握草!”

安全带都要拽不住他了,邱晏一张嘴就要骂,我忙补充:“我去你大爷。”

“啥?”邱晏一愣,又气急败坏起来,“你骂我干嘛!”

“不是,”我笑的不行,“我签的是‘我去你大爷’。”

邱晏:“……你多少有点大病。”

车子载着吵闹驶过拐角,巷尾迎春花已经冒了头,暖冬还是早春都一样,花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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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庄有点偏,导航上入口其实离正门远的要死,邱晏跟在我身后七拐八拐脑袋都要晕了,望着白茫茫的大棚不满嚷嚷道:“这什么破地儿啊绕成这样,拆了算了……”

“我家。”

邱晏立刻噤声,半晌见我没说话才尴尬地哈哈过去。绕过大棚眼前出现一幢全木复式建筑,我指着坑坑洼洼的路面解释道:“这片儿在改造修路,要快点只能走捷径。”

“那我们刚走的是?”

“大路。”

我推开木栅栏示意他进去,邱晏一口气上不来,气的直骂我:“辛骋我日你大……”

“爸。”

“……爷。”

我爸正躺在院子里听小曲儿晒太阳,听到我的声音睁了眼,“回来了。”又望了眼缩在我背后装死的邱晏,问:“你朋友?”

“嗯,”我往边上错开一步,把邱晏整个暴露出来,“一个小朋友,顺道送我回来的。”

邱晏僵硬地举起手摇了摇,一板一眼喊:“嗨叔叔,我是邱晏……”

闻言我爸走了过来,绕着邱晏转了几圈,“是跟我们囝囝同行的那个邱晏吗?”

邱晏局促地站在原地任他看,乖乖说是的。

“你黄婶儿家小孙女特喜欢他,前两天来玩的时候还在念呢,我就带了两眼,”说着我爸朝邱晏伸出手,很正式地道好:“你好啊小同志,辛苦你送我们囝囝回来了,等等留下来吃饭吧?”

邱晏忙握住我爸的手连声说好好好,我见他俩相处还不错便先进屋去放行李了。

我的房间在阁楼,上了三楼还有个隐形楼梯才通上去,整层阁楼打通,朝南的斜面效仿李鸿棠那的设计开了半堵透光玻璃墙,阳光透进来冬天睡觉很舒服。家具上盖着白布,揭开的时候有浮尘在阳光里飞舞,地面却是拖过的痕迹,估计我爸最近有替我收拾过。

望了眼楼下,邱晏和我爸已经坐着说话了,我看他一副强装稳重的样子有点想笑,推开窗叫他,“邱晏,上来帮我打扫卫生。”

他猛地抬头,兴奋地回应:“哎!来了!”

五分钟后邱晏趴在地上不肯动了,恨恨道:“你还真叫我来打扫卫生,我可是客人,客人啊!”

我边洗着抹布边敷衍:“行行行大客人,你坐着吧我自己来。”

到底小孩子心性,邱晏坐了会儿就坐不住了,跑到我跟前别别扭扭地找活干,我抖了他一脸水笑道:“真没事儿,我爸帮我清理过了,我就随便擦擦。”

他这才安心下来,趴在门板上好奇地打量四周,“你这设施还挺齐全,就差个厨房了吧,东西怎么搬上来的啊?”

“房顶掀掉,”我随口胡说,看他一脸惊吓才说实话,“我猜的,你得问设计师去。”

邱晏又转了圈,夸奖道:“这设计师品味不错啊,这堵墙就很棒,晚上看星星什么的肯定很漂亮!”

我推开窗支了个架子把抹布晾了上去,回道:“那墙可不是设计师的功劳,李鸿棠家里就长这样,我住习惯了就让他改了原先的设计。”

邱晏没声儿了,我回头一看他腮帮子气鼓鼓的金鱼样,忍不住去戳了戳逗他,“干嘛,养河豚呢?”

他打开我的手闷闷道:“你还想着他。”

我哭笑不得,“就一设计至于么,再说我本来就想着他嘛。”

“你!”邱晏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叛徒,我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说了,中午想吃什么?”

邱晏背过身去,听着挺委屈,“气都气饱了,你这么想人家还出来干嘛啊?”

“话不能这么说啊,到期散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跟我想不想他有啥冲突啊?”

“……我怎么听着你还很高兴的样子呢?你别现在回来了等下午他勾勾手指你又回去了,”邱晏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正碎碎念着突然抬头看我,“等等,你都那么签了他怎么让你走的,你打晕他了?”

“没啊,我光明正大走出来的,”邱晏可能是吃可爱多长大的,我控制不住地想去揉他脑袋,一揉手感果然很好,心情也带着好起来,“他这个人比较自大,估计得过两天才能反应过来吧?”

“怎么会,哪有这样的傻子!”邱晏一脸不信。

“他不是傻子,他是被我惯的太习惯了。惯性思维听过吗?我当着他面签的,他心底确认过正常情况就不会去看了,”我边回想边按着李鸿棠的性子推测着,“可能要到出了年关才能反应过来吧,我每年都要在家呆个整假的。”

邱晏作惊恐状,“……我绝对不要得罪你,太可怕了!”

我忙安抚道:“我也就这么一猜,说不准说不准。”

邱晏抱着个枕头歪七倒八,贼心不死还要问:“你还没正面回答我问题呢,是不是他勾勾手你就要屁颠屁颠滚回去了?”

谁滚谁还不知道呢,话不能说太满,我选了个中庸的说法,装得高深莫测似的道:“那要看怎么勾了。”

“……神经病!”

他骂归骂,等我专心理行李的时候又要凑过来没话找话,“怎么才这么点东西,分手不都该清光自己的东西么?”

“证件齐全,换洗够用,不够再买,还缺啥?”我想起李鸿棠家里那堆东西就头疼,“清光——你以为要搬家啊,李鸿棠什么都要买双份的你要我搬到何年何月去?”

邱晏噎的不行,心塞道:“你这不按常理出牌啊!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分手而是在秀恩爱呢?”

“我在陈述事实,他没你想象的那么无情。”

邱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感叹道:“找对象真的好麻烦啊,完全搞不懂你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邱晏这么问着,李鸿棠杀上门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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