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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脚步声,不知怎么的又想起祁阳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说的不是玩笑话,从头至尾都是真话,别说他不羡慕我和李鸿棠这些年了,我自己都不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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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阳历新年春节也近了,人人都想早点回家,拍摄进度加紧不少,之前因为各自通告落下的部分也加急补了回来,大年二八这天夜里拍我和祁阳的最后一场戏。
弟弟领着警察破门而入,丈夫穷途末路被逼上天台,被他折磨到半死不活的哥哥却撑了一口气上来和他谈判,没有妻子没有弟弟,天台上只有他们俩,就像世界上只剩彼此而已。
“我们都是罪人,犯了不该犯的错,”哥哥朝丈夫伸出手,沾满血迹的身子衬得声音愈发柔和,“我没立场去指责,也不会去起诉,你先过来,行么?”
“不起诉?”受了那句蛊惑丈夫往哥哥的方向走了一步,“你要原谅我?就算我做了这么多?”
哥哥动摇着点了头,“是。”
喉咙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丈夫牙齿打着颤咯咯咯地笑起来,“你好像搞错了什么,我为什么需要你的原谅?”
“我只需要自己的原谅。”
丈夫收起眼底的癫狂,再睁眼又是一如当初的温和,他往后退了两步,脚后跟已悬空,对着曾经让自己心动的人缓缓道:“再见了。”
我仰面摔到垫子上,坐起来看着孙导的方向,听到他说了过才松下紧绷的精神。落地姿势不对脚腕迟来地刺痛起来,祁阳也跳了下来,扶着我走下去,笑道:“恭喜杀青。”
我也笑,“补完镜头再说。”
一语成谶,因着孙导的脾气又补了许多镜头,等真正杀青已经到了大年三十凌晨。
和这几个月共事的同事们纷纷道别,我提起箱子就往机场赶,邵哥跟在我身后直喊我慢点慢点,“扭伤没那么容易好的呀!”
我讪讪,乖乖听邵哥又对我诸多叮嘱,末了他长舒一口气,“我和拾木已经拟好协议年后就过去,你呢?”
“快了,就这段时间,”我掐着日子算了算,意外地发现日子竟然已经这么近,“大年初一就是了。”
邵哥不解,“大年初一怎么了?”
“回家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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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狗探头,上班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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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十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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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班机人很少,落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大年三十,该回家的人早回家了,我裹紧外套穿过空寂的走道,和邵哥道过别上了公司的车。
“辛哥,回家吗?”
声音有点耳熟,是片场那个助理,我微讶:“是你啊,先回去一趟。”
他尴尬地笑了笑,边开着车边在后视镜里偷偷看我,我没那个好心去问他怎么跑来开车,便由着他欲言又止,末了还是他先开的口,“那个辛哥,之前对不住……”
“没事。”我按按发涨的太阳穴,对那些小心思生出厌烦,他却没眼色地絮絮叨叨,翻来覆去还是那点花头精,我咳了两声,疲倦道:“不好意思我有点头疼。”
他立刻噤声,再偷偷看我的时候带了点责怪。
拍摄期间这人明里暗里给我扇的风有多少是被人授意的我当然清楚,管他谁在背后指使都无所谓。这人心里没点数竟然还要跟我来讨饶,卖惨的话谁都会说,至于其他的回应就算了吧,我又不是你妈。
一路安静,进房间的时候外边已经亮堂堂的了,靠南那面墙是全透明的,夜景很好看,白天想用来补觉不拉窗帘睡不着,我躺了会儿实在没睡意便起来整理行李箱。
把箱子里的衣服分门归类放好,该送洗的送洗,该挂起来的挂起来。
周姨很细心,衣柜里的衣服都熨的平平整整,有机会的话我还是想告诉她我的那些不必像李鸿棠一样,不然我们衣服分不清谁是谁的,穿上会不会连人也分不清?
李鸿棠今天来的很早,我刚合上箱子人就到了,见我还没收起来,他伸手在箱子里拨了拨,问:“还没收拾好?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收拾好了,打算回去陪我爸过年。”
“……可以,”他神色一松,又把手里的锦盒递了过来,“等等带回家去。”
我依言接过,又取了个小些的箱子放了进去,“还需要带什么吗?”
“就呆一晚上没必要,那边又不是没有。”
说完他还是去了衣帽间,过会儿提了两件外套过来,像是征求我的意见问:“我穿哪件?”
都是挺括的羊绒大衣,除了长短没多大区别,他人高腿长,自然适合长款,“长的。”
他点点头,把短的那件塞到我手里,“我睡会儿,等等你换这件。”
我摩挲着手底下的大衣,想说其实这个天穿大衣会冷的,最后还是说了声好。
像是连着工作了几天,李鸿棠眼底带着深深倦意,日光都无法阻挡困意遮着眼睛很快睡了过去。替他拉了遮光窗帘,我蹲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李鸿棠呼吸绵长,胸口平缓地起伏着,睡得很舒服的样子,我看着看着竟也犯起困来。
爬上床找了个地儿睡下,他翻了个身搂住我的腰往里带了带,温热的呼吸打在我脸上像是催眠,我合上眼慢慢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有点久,到老宅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李鸿棠他妈正坐在小花园里晒太阳,见我们到了笑眯眯地招手,“来啦。”
有个面生的小姐坐在她身边陪着,见状站起来望着我们的方向,对着我问:“这位是……?”
老太太对她说这是家里孩子,我端着礼貌的笑安静听着。
李鸿棠点点头,小心地扶老太太起来,道:“怎么也不盖个毯子,腿要凉了。”
老太太嗔怪地看他一眼,朝我伸手,问:“辛辛你说老婆子手暖不暖?”
我轻轻碰了下收回了手,笑道:“暖的很。”
老太太手还挺快,一把抓着我的手捂了捂,责怪道:“怎么这么冷,穿少了吧?”
我缩了缩挣扎,“别凉到您了。”
李鸿棠皱眉,低头抓住我空着的那只,眉头皱得更深:“进去吧。”
我顺从地任他牵着进了屋,间隙回头看了眼,那位小姐依旧望着我们的方向在和老太太说着什么,老太太拍拍她的手,再然后就没了。
这位像是好相处的性格,温温柔柔的称得上大家闺秀四个字。
进了屋,李鸿韵正跟个老先生在说着什么,李鸿棠叫了声爸他们才停下,李老先生淡淡地应了声,道:“怎么来的这么晚。”
李鸿棠借口公事,说了几句让我把锦盒拿出来,“爸,新年快乐。”
李老先生随手接过放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