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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之前不还说我虚伪来着么？”

“你对我又不虚，我分得清。”

他又跟我扯了许多，没话找话也要赖着不走，像是怕他走了我就要躲起来哭一样，我只得再三保证我不会多想，邱晏狐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啊，你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有的有的，我悲伤的快死掉了，”我开玩笑地说着，对着他严肃的表情败下阵来，诚实道：“无欲则刚听过吗，我现在就这种状态。”

邱晏抓着我的胳膊急急道：“为什么啊，如果你喜欢他，为什么会没有欲望呢？”

我想了想怎么表达比较通俗易懂，随手拿起他手里那瓶水比喻，“你向我买了这瓶水，也能买更多的水，喝哪瓶是你的自由。水的意愿重要吗？选择权在你，对不对？”

邱晏显然没反应过来，“但是我们讲的不是水啊！”

我摇头，认真道：“不，本质上是一样的，我就是他手里其中的一瓶。”

邱晏挣扎道：“可……可你是不一样的啊。”

“那你就当怡宝和农夫山泉吧，偏爱怡宝也不代表就只能喝怡宝。”

大概我太没皮没脸，搞得他开始怀疑人生，邱晏喃喃：“你们都有病……”

我微笑，和李鸿棠的关系本来就是病态的这点我承认，见邱晏满脸崩坏，我良心犹在安抚道：“别急，病快好了。”

邱晏三步一回头地往门口走，我看了想笑，叫住他，“邱晏。”

他条件反射般应了声，意识到自己情绪太激动又收了收，降低音量问：“怎么了！”

“你们家房子怎么卖啊，有没有优惠价，”我算了下他家广告牌上的标价跟自己的存款，补充道：“按揭的那种。”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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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今日份的狗头

第9章 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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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近昏迷的男人再也支撑不住，被钝器抡过的额头不停流着血染红了眼眶依旧没有移开身体，被他护在身下的女人目呲欲裂，手脚并用爬起来挡在男人面前，声嘶力竭地朝曾经的爱人挥着拆信刀，声音却是懦弱的哀求，“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吧……”

“我的太太，你这是说的什么玩笑话，我怎么可能会伤你呢？”被妻子拿刀指着的丈夫露出一如既往温柔的微笑，甩开手上的凶器走向妻子，球棒落到厚重地毯上只是沉闷的一声轻响，几乎让女人拿不稳刀。眼见着丈夫一步步靠近，她凭本能挥着刀，混乱间插进了他的肩膀。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丈夫笑意更深，抚上妻子泪流不止的脸轻声道：“只有这样的话，他还是会死。”

“咔！”

祝筱姐瞬间收住眼泪，捂着胸口心有余悸似地说：“你要吓死我了，快收收！”

我捂着脸平静下心绪，感觉到助理靠近，他举着毛巾的手有点抖，声音也发飘，“辛哥，擦擦吧……”

“不了，说不定还要补镜头。”我越过助理到孙导那边看回放，祁阳已经在了，血浆没清理保持着原样，指着监视器提意见：“抖动幅度再大一点会不会比较好？”

孙导转向我，问：“你说呢？”

“我觉得这样可以，恐惧到四肢僵化，抖太厉害了反而出戏，或许我们可以再拍一条对比看看？”

孙导同意了，我跟祁阳两个又是一身血拍完，回到监视器前对比几遍，反复斟酌他才算认同我的观点，“前面那条是更自然点。”

孙导笑道：“换你们俩导好了，我老头子还能歇歇早点退休。”

我和祁阳自然又是恭维他一番，天际蒙蒙亮，夜戏该收场了，回去路上助理离我远远的，被蹭车的祁阳拿来笑话我，“你看看你，吓到人小朋友了吧？”

助理立马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辛哥人很好的。”

祁阳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是么？人给你辛哥专门准备的八卦今天怎么没来了，是不方便给我听吗？”

助理一脸心虚地低下头，我当什么也没听见，继续打我的消消乐，屏幕上一串一串的爆炸缓和浮躁的心，祁阳偏偏还要来闹我，“听说你要被放弃了啊，反正那边不待见你，不如签我这儿，哥哥带你浪去？”

我白他一眼，“你是斯德哥尔摩被我打出感情来了么？哪凉快哪呆着去。”

“嘁，一点都不配合，”祁阳靠在椅背上转过头来看我，“我说认真的呢，把你绑牢了天天眼皮子底下看着，我就不信赵禄敢再跟你搞不清楚。”

我直接骂出声：“你才搞不清楚吧，有病。”

祁阳嬉皮笑脸，“行吧行吧我有病，不过说真的合约到期了你去哪？喝西北风啊？”

“种田去。”

“噗……”祁阳捂着肚子笑得死去活来，“虽然你是孙导农家乐里捡来的，可你也别自暴自弃放着演员不做跑去种田啊。”

“你没听说过副业这种东西吗？”

我没开玩笑，就我这发展能有什么前途，李鸿棠给的那笔钱剩下来的被我拿去投资了。我爸近几年越来越不喜欢跟人说话，我就添了点钱进去搞了个休闲小农庄，让他安安静静过起归隐小日子。这一过他得了劲，跟消失了一样窝在农庄里不问世事，每次回去他都逮着我下地看菜，我都习惯了。

祁阳听我说完嘴巴张的老大，我帮他托了托下巴邀请道：“有空去我们那坐坐，就不跟你算饭钱了，玩完给我拍拍照做个软广什么的就行。”

邵哥过来凑热闹，“是啊，阿辛那庄子我们都没去过呢，还是祁先生您有面子。”

“我软广多贵你知道吗！”祁阳很怀疑，“李渣渣也没去过？”

我压根没提起他当然没去过，我玩笑道：“谈钱多伤感情啊，讲真就你独一份呢，你不去我就领赵禄去了？”

“……你够！”

接下来几天祁阳有事不得不暂时离开剧组，我算是得了空，偶尔补几个镜头特写，大多时候泡在剧组打打酱油发发呆，邵哥跟我说有通告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

行程是去邱晏的生日会，他跟公司指明要我去当嘉宾，日子还特好，就在平安夜当天。邱晏自己录了个视频给粉丝，特黏糊糊地在那说：“今年就让我来陪你们过圣诞吧……哈哈哈被你们发现了，其实是我希望你们来陪我过生日……那就这样约定了，好不好？”

不是嫌人家喜欢虚的他来着么，这明明就是很享受其中啊，我信了他的邪！

我跟李鸿棠报备了下，他难得赏脸回了我个表情包，往上翻了翻记录多是我一串消息他一个嗯打发我，看着挺闹心的，不过没事，嗯不了多久了。

确定好时间我回了邱晏，顺道嘲笑了他那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