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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行闻言冷笑:“软了就软了,反正封少将又用不上。”

封照:“……”

封照:“好好好!!!”

温热的水流淌在他们的身上,亲密的距离让他们对对方身上所有的变化都一清二楚。

爱和欲望在二人之间如潮水般上涨蔓延。面对爱人的时候——尤其对李亦行和封照这两位都不服输的人来说,享受欲望,占有对方,让对方在自己的面前俯首称臣,简直是再美妙不过的一件事情!

于是事情很快就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狭窄的浴室内,模糊的水汽里面,也不知是谁先动了手,他们在窄小的空间缠斗了一会儿,双双倒入浴缸里面!

逼仄的浴缸容纳不了两个大男人,水花喷溅而出将墙面浸得水淋淋的。

浴室的墙面贴着白色的瓷砖,湿淋淋的水雾附在上面,到映出模糊不清的人影。

淋浴头洒出的水是温热的,淅淅沥沥地落在浴缸里面,将浴缸溅出去的水又重新填满。

李亦行不小心地往下滑,口鼻被水淹没,窒息感铺天盖地的漫上来,他两手撑着浴缸将自己支棱起来。

他的眼睛泛上一层红,眼泪不由得夺眶而出。

而封照还在继续。

于是当冰凉的五指陷入发丝之间,将封照给冰得一个激灵,他没想到李亦行会突然主动起来,一时不察就顺着力道往下。

呛咳声和濒临崩溃的喘息声同时响起。

封照抬起头,看见李亦行仰躺在浴缸内,神色迷离,眼睛微微向上翻着,又在看见封照抬起的眼睛时微微聚焦。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封照抬手抹去嘴角撕裂小口冒出的血珠,“李部长——”

紧接着,李亦行的声音混在水声中传来,轻而哑:“咽下去。”

“啧,”封照尝到一股铁锈味,却很甘之如饴,“李部长,这就不用你提醒了。”

“哼。”李亦行轻嗤一声。

略带嘲讽的语气,落在封照的耳中如同仙乐,好听得不得了。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顺理成章了。

两个人都是半大不小的年纪了,对于这些事情就算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只可惜这小休息室没配备安全用品,两个人在浴室里面摸索一会儿只找出来一罐昭昭涂的婴儿油。

封照和李亦行看着婴儿油牙疼了半晌还是用了——毕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总不能这时候把花洒的开关拧往冷水,再提裤子出去吧。

一墙之隔,昭昭躺在自己的摇篮内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浴室内自己的婴儿油已经惨遭毒手。

李亦行苍白的手压在封照的后腰上。

军装的腰带两端不知何时也捏在了他的手中,而封照的脖颈卡在了腰带的中间,被迫随着腰带的收束昂起头来。

在窒息中,他能清晰感受到李亦行掌心的温度,察觉到李亦行的指尖虚虚地搭在自己的皮肤上,听见李亦行的难耐的喘息声,而那条腰带刑具般箍着自己,带来窒息的同时也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意。

李亦行的强硬、掌控、乃至于惩罚都让封照着迷。

欲望和占有都是爱的一种体现。

李亦行在很小的时候,有预想过自己未来另一半的样子——但绝不是封照这个类型的,但或许爱本来就没有什么框架,喜欢上之后,所有的,预想的前提条件都可以放到一边,只要是这个人就可以了。

在达克勒斯军校时,许多人都说李亦行是朵高岭之花,是个清冷孤高难以接近,更有不少传言说他是个性冷淡。

但是,事实是,他是个生理心理都已经发展成熟,有自己一套想法的成年男人——他当然不是性冷淡,他对爱人同样有欲望,同样想要占有,同样希望对方向他俯首称臣。

就像现在这样。

他像驯服一匹野狼一样去驯服封照,让封照的所有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无论是难受还是兴奋,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不过是自己随意倾斜的一把天平。

所以李亦行也感到快意,一种眼前人的身心都在自己掌控下的快意。

然而如果仅仅是这样,这些快意又似乎太过单调平常了。

所以当封照抓住机会翻身将李亦行重新压回去的时候,李亦行的天灵盖被震得麻了片刻。

那条腰带在封照的手上三下五除二捆住李亦行的手腕,又结实地拴在了水管上。

是的,野狼并没有那么好驯服。

而李亦行要的,就是这样一匹不好驯服的野狼。

如果狼太好驯服了,那就太没有挑战性了。

具有挑战的驯服从来都是相互的。

他能够掌控封照,而封照同样有能力掌控他。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更加深刻地感知到对方对自己那股浓烈的爱意与占有欲。

他们如同还在达克勒斯军校时互相征伐,彼此互不相让,不肯求饶,又像两条交尾纠缠的蛇,分不清谁先把谁绞死。

但是,和在军校时不一样的是,那时他们吝啬给对方一个眼神,也不想和对方多说两句话,仿佛对方是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而现在——

封照迷恋地亲吻李亦行的眉眼。

他向来觉得李亦行的眉眼很漂亮,古地球时期古老东方国度的基因给这双眉眼赋予了无与伦比的神秘和美丽,而李亦行的一举一动,神情展露,又让这双眼睛灵动不已。

像珍贵的宝石,让人忍不住想要私藏。

细密的吻落在眼睛上,李亦行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眼眸都被湿漉漉地扫过。

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既羞耻又带着暗暗的快意,两厢交织下,李亦行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在发麻。

他不由得咬着牙说:“呃!封照……你、你不要太过分!”

封照笑了,说:“李部长,我这是一报还一报啊。”

不知过了多久,李亦行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声如天鹅系颈般的声音。

与此同时,封照也终于结束了他的坚持。

李亦行昂着头,眼神有些涣散,眼尾泛着红,似是要落泪,那湿淋淋的黑发也淌在额前,一张由达克勒斯军校学生集体认为常年毫无表情的漂亮脸蛋染上纯白的色彩。

封照弯下身,他们严丝合缝地贴着对方。

这并不是结束,恰恰相反,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们在浴室内洗了长达两个小时的澡,在这期间,封照甚至还接过一次王晟翔的通讯,在接通不过三十秒就被王晟翔以“我的电话真不是时候”之名义挂断。

一轮又一轮的浪潮仿佛不会结束一般。

直到两个人什么都交不出来了,李亦行更是羞愤欲死地给封照交出了不该交出的东西,这场较劲才最终告一段落。

收拾齐整出来时,昭昭还在熟睡中。

两个人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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