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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天元界以后,我们就把这里搬上地面,把这里作为我们的第一座魔宫!”
洛望川:……
听起来确实是十分美好的未来。
他又跟这只愚蠢的魔亲切交谈了几句,把它暂时糊弄走了。
*
魔走后,祭司忍不住绕着洛望川转了一圈:“魔管你叫王……难道你是魔祖?如果是魔祖的话……怪不得我卜算不出来跟你相关的东西。不对,魔祖不是还被关着吗?我还偷看过今年柳家对封印的检查报告。你到底是不是魔祖?”
洛望川被他晃得眼晕,往江悬玉的方向退了两步。
江悬玉揉了揉太阳穴,把洛望川拉到了自己身边:“他当然不是魔祖。”
洛望川体内的魂魄究竟是谁已经很清楚了。
眼下这种情况只有可能是他现在使用的这具躯壳有问题。
这具躯壳八成跟魔祖有关,沾上了一点魔祖的气息,才会吸引那些魔往洛望川旁边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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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琢磨了片刻,终于这件事跟最近天元界发生的新闻联系到了一块:“我想起来了,我前段时间听说那些后辈在各地放置什么能吸引魔的法器,这法器的原型还是一个小修士,那个小修士不会就是你这个小徒弟吧?”
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上街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洛望川点了点头:“是我。”
江悬玉从储物袋里找出一个可以隐匿气息的法器递给洛望川,防止他待会儿再被魔扑上来。
祭司盯着洛望川看了一会儿,有点手痒,偏头问江悬玉:“虽然我们很有可能会死在这场探索中,但要是我们不幸全都活着回去了,你徒弟能不能借我研究两天?”
他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现象,看上去有点好玩。
江悬玉:……
洛望川:……
他也许真的长了一副很适合被研究的样子,怎么是个人都想要来研究他一下?
江悬玉把徒弟往身后藏了藏,开口提醒道:“前辈,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关心一下这座遗迹中的魔?”
这座遗迹已经被魔占据,就意味着他们接下来的行程会很不安全。
祭司又恢复了兴趣缺缺的状态,重新揣起了手:“随便吧,一群晦气东西在鬼地方乱窜,也挺般配的。不过我得回我的住处一趟,我还留了些财产在那里。”
他当年临走之前把那些东西当作不值钱的垃圾留在了住处,现在经历过生活的苦才知道任何一点财产都是不能被抛弃的。
江悬玉和洛望川也没有什么异议,于是祭司带路,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
宗门大致布局都大差不差,哪怕是万年前的也一样,祭司虽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住处确切在什么地方,但大致方向还是能摸得准的。
三个人一路上遇到了不少魔。
那些魔在宗门内四处游荡,几乎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确实如刚才那只撞上来的魔所说,这座宗门已经完全被魔占据了。
这里的魔数量太多,他们只有三个人,正面打起来并不是什么好事,只能先躲着这些魔走。
祭司忍不住有点暴躁:“这些魔是怎么摸到这里来的?”
按理来讲,这里不但是完全封闭的,甚至在记载中也被完全抹去了,除了他这样的幸存者以外根本不应该有其他东西能摸过来。
江悬玉抬头往上看了一眼:“魔祖的封印就在这片遗迹的正上方。”
祭司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江悬玉刚才不还在问他吗?
江悬玉解释道:“因为我感应到了我的道骨。”
从接近这座遗迹开始,他就一直感觉到若有若无的熟悉感,但一直不能确定究竟是什么东西,直到方才那只魔出现,他才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推断。
这些魔会在此处聚集,大概也是在拯救魔祖的过程中意外发现了这座遗迹,刚好就在这里住下了。
祭司沉默了一下,对他的态度好了许多,“哦”了一声。
谈起这件事,洛望川握着江悬玉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又忍不住心疼起来。
他第无数次想,要是他早生百年就好了。
如果百年前他在的话,说不准就可以替师尊了。
江悬玉感知到了徒弟的想法,冲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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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之事只能说是时运,他从没有后悔过,就算最开始曾有遗憾,时至今日也早已释然了。
三个人避着那些游荡在各处的魔,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祭司终于按照自己模模糊糊的记忆找到了自己的住处。
里面不出意外已经被魔占据了。
魔的审美跟人类存在很大偏差,洞府里原本的布置已经被这群魔拆得七零八落,换成了这群魔捡来的各种各样的垃圾,这群魔飘荡在垃圾堆上,看起来怡然自得十分快乐。
祭司往里面看了一眼,当即愤怒起来,忍不住撸起了袖子。
江悬玉劝道:“前辈,你冷静一下。”
祭司气炸了,根本冷静不下来:“那是我家!我家!”
这些魔在宗门其他地方游荡不关他的事,在他家游荡就是可忍熟不可忍了。
江悬玉和洛望川一起上手,也没能把想上前跟那群魔打架的祭司拦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祭司冲上前去,跟占据他家的几只魔打成了一团。
半个时辰之后,祭司完胜。
他从角落里找出一根扫帚,阴着一张脸骂骂咧咧地开始打扫洞府里的垃圾。
江悬玉和洛望川对视了一眼,都觉得眼前的场景实在有些离谱,不太想上前招惹他。
祭司收拾完了垃圾,沉默地开始在洞府里试图寻找自己当年留下来的财产。
万年时光足够把大多数珍品变作无用之物,他勉强挑了几样还能用的,就失望地合上了书柜的门。
用当年最为坚固的木材打造的书柜震动了一下,簌簌落下了一团木屑,然后整张柜门都掉落了下来。
包括柜门夹层里的一块玉简。
看到玉简的瞬间,祭司脸色一变,他弯腰捡起玉简,问江悬玉和洛望川:“你们知道它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江悬玉和洛望川压根就没来过这里,当然不可能知道。
祭司便没有再说话。
他盯着手中的玉简看了一会儿,打开了书柜背后的一个内室,一言不发地走了进去,把自己关了起来。
江悬玉和洛望川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出来的意思,便没有继续等,而是出门避开四处游荡的魔在宗门内走了走,找了一些万年前的相关记载。
两个人找到宗门内的藏书阁,在里面待了两个时辰,江悬玉忽然接到了祭司的传讯:“江悬玉,来我住处一趟。”
江悬玉和洛望川对视了一眼,再次回到了祭司的住处。
见他们回来,祭司直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