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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悬玉已经有几天没见到自己的徒弟了,便叫他过来问了几句。

洛望川一板一眼地回答完,抬头看了一眼江悬玉,又垂下了脑袋。

江悬玉隐约觉得徒弟的情绪不太对劲,叫了他一声:“望川……”

洛望川抬头:“怎么了?”

江悬玉戳了戳他的脑袋:“算了,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

洛望川又看了他一眼,忍住了自己想跟他说话的欲望,快步离开了。

江悬玉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皱了皱眉:“我总觉得这段时间望川在躲着我。”

陆远舟不是很相信:“他能躲着你?”

那小子看上去明明恨不得每天都跟他师尊黏在一起。

江悬玉按了按自己的额角,叹了口气:“兴许是我的错觉吧。”

陆远舟时常开导宗门内的弟子,对这种事经验丰富,宽慰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走出长辈羽翼庇护自行开始闯荡的时候,有点自己的情绪很正常。”

江悬玉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但他总觉得不是这个原因。

徒弟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他。

而且这件事应该跟他有关。

不过洛望川不肯跟他说,他也不能直接上去问。

毕竟孩子长大了,总是要有一些出于各种各样原因不能跟长辈分享的秘密,他作为一个开明的家长,应该给予徒弟一些自己的空间。

他感到有些头疼。

带徒弟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

天元大比定在了七月份。

江悬玉以前都不太参与这种活动,不过这次大比就在自家宗门,而且自己的徒弟也报名参加了,江悬玉便没有推辞,也跟着陆远舟来了现场。

陆远舟今天算是东道主,来到现场之后没多久就被人拉走去寒暄了,江悬玉一个人在周围逛了逛,打算先去找自己的徒弟。

结果他还没找到洛望川,先一步撞上了褚争鸣。

褚争鸣是无忧城这次派出来的带队之人,也是这次大比的评审之一,出现在现场并不意外。

他这次莫名其妙穿得格外花里胡哨,几乎每个路过的人都能得到他热情的招呼。

看样子已经完全没有出门被人敲闷棍薅羽毛的心理阴影了。

看见好友的踪影,褚争鸣立刻凑到了他面前:“快看我快看我!”

江悬玉疑惑地看着眼前格外精神焕发的鸟:“怎么了?”

褚争鸣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矜持地等待好友的夸奖:“你没有发现我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

江悬玉迟疑了片刻:“你难道是要告诉我……”

褚争鸣骄傲地挺起了胸膛:“对对没错!”

江悬玉慢悠悠补上了后半句:“……你本体其实不是一只鸟,而是一只花蝴蝶?”

褚争鸣:……

他嘀嘀咕咕地用鸟叫声辱骂了一下江悬玉,颇有些泄气:“算了算了,你眼瞎我不跟你计较,我给别人看去。”

他情绪重新高昂起来,转身就想走。

江悬玉笑了一声,在他身后开口:“很久没见你不戴面具的样子了,还不赖。”

褚争鸣立刻眉开眼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对嘛。明前草这事儿多谢你徒弟了。”

江悬玉想起自己原先的目的,问好友:“你见过望川吗?”

褚争鸣摇了摇头:“我没碰见他,你徒弟你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不过……他今天居然没有跟在你身边?”

他可记得那小兔崽子常年跟他师尊腻在一处的。

江悬玉沉默了一下。

徒弟这段时间不太乐意跟他亲近确实有点让他难过,但毕竟是叛逆期到了,他作为长辈还是要包容徒弟。

褚争鸣并没有关注好友的忧愁,他回忆了一番自己刚才碰见的人,忽然又自顾自地高兴起来:“这回天山门来的人是解嘉扬。”

天山门跟归一宗的定位比较重合,都是综合性的大门派。两个宗门都在中州,天山门常年屈居归一宗之下,两家关系一直比较淡。

解嘉扬是天山门这一代的掌门,虽然本质上是个挺正派的修士,但为人高傲又别扭,还成天酸唧唧的,早些年一帮人在一块玩的时候就怪不讨人喜欢的。

江悬玉愣了一下:“他出关了?”

他记得褚争鸣跟解嘉扬一向不太对头,也不知道这鸟在高兴个什么劲。

虽然依照解嘉扬的性格,他跟大多数人都不太对头。

褚争鸣道:“嗯,我刚才跟他碰了一面,看起来修为又精进许多。”

江悬玉点了点头:“挺不错。”

褚争鸣看了他一眼:“就这样?”

江悬玉十分困惑:“那不然呢?”

解嘉扬又没出什么事,他还能对他稳中向好的正常生活状态有意见不成?

褚争鸣道:“我打听过了,原本天山门带队的应该是另一位长老,他是听闻你这次要来才跟着来的。”

江悬玉:……

他感到头疼:“算了,我避一避。”

褚争鸣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江悬玉避过了褚争鸣来时的方向,转身就走。

*

结果江悬玉没走出多远,就见前方站着一个白衣翩翩,长身玉立的俊美青年。

江悬玉装作没看见他,脚步从容地换了个方向打算离开。

对方却不想装没看见,主动开口叫住了他:“江悬玉。许久不见,你……身体如何了?”

江悬玉只能停下脚步,向对方摊了摊手:“解掌门,你也看到了,我现今既无法跟你比剑,也无法在修为上压你一头了。你还是行行好,放过我这个病人吧。” 网?址?发?B?u?Y?e?ī???????ē?n???????????????ō?M

归一宗和天山门是多年的老对头,上一代两个门派中最出挑的弟子自然也继承了两个宗门的优良传统,常年不太对付。

虽然更多的是解嘉扬单方面的不对付,因为柳拂声每次都能按着他打。

解嘉扬打不过柳拂声,就换了目标,转而盯上了刚入门的江悬玉。

他当时年少气盛,不懂得藏拙把人糊弄走,次次都跟师兄一样按着解嘉扬打,久而久之就跟他结了点不大不小的仇。解嘉扬每回见到他都要跟他比剑。

一直持续到他再也无法拿起剑。

虽然江悬玉一直很无奈,为什么同样是按着他打,解嘉扬为什么不去跟柳拂声结仇非要来找他。

是因为他脾气看着比师兄好吗?

解嘉扬有些恼怒:“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又不是那种会欺负病人的小人。

江悬玉狐疑地站在原地:“那解掌门叫住我是?”

解嘉扬一下子炸了毛:“我们好歹也算是老朋友,叙叙旧都不行吗?你刚刚明明跟那只红麻雀聊得很开心,怎么换了我就不行了?”

江悬玉沉默了一下,和稀泥:“都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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