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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孩子,还记得我吗?”
凯洛琳的声音好温柔,和人说话像心上淋了层温水,“我记得,听康纳说了想起来更多了。”
康纳的长相遗传了他爸,韦恩坐在沙发上有股不怒自威的味道,眼睛是笑的,但白铭不敢直视他。
“韦恩,说点什么?”
“Ming,期待你和外公加入我们的家庭。德森已经把你们的喜好告诉我们了,欢迎你们随时来家里玩。到时候我们准备正式的宴席欢迎你们。你喜欢钓鱼是吗孩子,纽市郊区的林地里有一大片湖,我想你会喜欢上那儿的。哦,要是康纳圣诞节带你回家,你早看见了,还能和我们一起狩猎。你把你要钓的鱼列个名单给德森,湖里没有的我们添上......”
说着说着看见了白铭身上的猫毛,“康纳那小子也够不仔细的!出门前不能帮你把猫毛揵了吗?”
白铭感动得要掉下眼泪来,听见最后一句炸毛了一下,顿时往身上瞅。
“好了好了,够了爸。”
卡尼奥挤了一下韦恩,在必要时打断这个话痨,“Ming,你来了真是太好了!康纳那个家伙发疯这么多年终于有人能制住他了!!”
“卡尼奥!!”
“干吗!我实话实说!!”
屏幕一闪,电视机上新闻发布会开始了,球员们换上正式的西装。记者们先起哄了阵,康纳笑了好一会才打开了麦,嘴角很难压似的,从来没见他在镜头面前笑得这么多过。
大家先正色讨论了本次比赛,提问了球员们对比赛中每个球的决策过程和获胜的心情,还聊了一些运动员的伤病康复情况,最后的问题给了康纳,问他假期有没有重要的安排。
这个问题对答案方向有微妙的期盼。
康纳手扶住麦克风,满足大家,即答,“给老婆换戒指。”
今天的戒指才刚给,换戒指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他话说得很快,好像明天就要把正事办了似的。
满场鼓掌,提问的记者说等他们的好消息!
白铭捂住脸,看上去在害羞,其实侧边看他手心里的笑根本就没藏住。
比赛结束,白铭放暑假,意味着三个多月的假期开始,康纳憋久了,瘾发了,一步不许白铭离开。
整天抱着都不够,恨不得......,两个人长到一起。
白铭被抵在落地窗前,口边呼出的气氲染上了玻璃,窗外是繁华的夜景。
顶层外面看不见。
......
.......
.......
.......
还使坏。非要让白铭也摸,让他说摸到了什么。
远处小咪的爪子按进了柔软的沙发抱枕,薄薄的,拱出了猫爪的形状。
“你......”
“我?我的什么?嗯?”
白铭好想问问这个男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求了婚的男人都会放飞自我吗?
他就是不说。
小咪把猫爪按得更深了,跳了一下,轻盈越过了沙发。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它被留在卧室外的时候越来越多,有时甚至是大半天。
晚上它听见小主人也发出了小猫似的叫声,走到门板前听,以为屋里生小猫了。
但第二天呢,它又见不着生的小猫。
小主人声音哑哑的,脖.子上的痕迹跟自己爪子一样粉。
大主人呢,哼着歌给它的碗倒猫粮,看上去心情很好。
人类真难懂。
今天岛台上除了大凤螺,还有一个亮闪闪的高台,跳上去竟然是凹的,正好够它当窝。
咔嚓——
康纳给惬意的小咪拍了张照。
这正是决赛那天的奖杯。每个球员都有把奖杯拿回家的一天,这个传统在冰球队叫做A Day with the Cup。
奖杯顶部像一个银质的碗,大家会把奖杯带回家乡,拿这个碗做各种各样的事,分享胜利的喜悦,传递体育精神激励更多的人。
白铭昨晚问他拿奖杯具体做什么,康纳卖了个关子。
午后了,岛台上睡着一个,被窝里还睡着一个。
“嗯——”
卧室里隐约传来白铭拉得长长的嗓音,暗示着‘我睡醒啦,快过来抱抱我’。康纳收了手机去找老婆。
“宝贝昨晚睡得好吗?”康纳抱住香香软软的白铭,嘴唇贴着他脖子说道。
白铭等康纳来了才睁眼,这样他一睁眼就能看见他,“你说呢...”
“咳嗯,”嗓子有点哑,他清了清,靠着康纳坐起来醒神,对他耳朵说,“我昨晚做梦了,梦里都是你问我摸到了什么。”
康纳笑起来,“那宝宝知道答案了吗?再复习遍我听听?”
白铭瞪他,轻轻踹了他一脚,康纳接住他白.嫩的脚.心,顺势拎起他去洗漱。
“老公,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呀?”
白铭边刷牙边说话,飞出一个透明的小泡泡。康纳捉住那个泡泡,“去巡视农庄、马场和林场,你不是那儿的主人吗?大家等着你去向你汇报工作呢。顺便把奖杯带去农庄,那儿有它的作用。”
“哦?”白铭快速磨蹭着牙,漱了口,“快走吧!我等不及看奖杯有什么用了!”
昨晚做得有些过火,路途中不管是车还是飞机,康纳都让驾驶人员稳着点开,给白铭带了好几个柔软的坐垫和靠枕。
此时,他们坐在乡间的马车上,康纳给他垫得高高的,像古时候的商人那样。白铭学会了拉马车,握着缰绳像模像样的。
康纳帮他控制方向,让白铭既能得了乐趣,又不会因为拉绳子而手疼。
乡间小路不是很平整,马车晃晃悠悠。康纳时不时低头问他,“宝贝那里会不舒服吗?”
白铭脸红了红,小声说,“没有不舒服,别问了......”
“好。”康纳啄了口他的脸。
他们把马车架去一处农庄,临近盛夏,庄园里全是大片大片的玉米、南瓜、青豆、甜菜和各色浆果,像大地上五彩斑斓的毯子。
农夫们在村口欢迎他们。康纳跳下车,抱下白铭,从车上拿下了奖杯。
“我来拿!”
“你拿不动。”
“给我试试!”
这个奖杯大且沉,又是历代相传,摔不得,往常冰球运动员都是头尾两手抓。白铭非要试,康纳就让他试,自己在下面接着。
果然哐当一下,白铭往前倒去,头砸在了康纳胸上,康纳笑着接住脱手而出的奖杯,扛了起来。
村里的大人和孩子们看见他们都乐极了,惊叹着绕奖杯转圈圈。
奖杯被稳稳地放到村舍的桌子上,农夫把刚采下的莓果混合进奖杯的碗里,捣碎,一会儿就成了一碗新鲜的莓果汁。
阿婆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