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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的金旗十八卫和崔四娘齐聚出现在画船上,就是为借助金旗十八卫对长公主无人质疑的忠心,来证明谢淮州与崔四娘之间绝无私情。

若两人真有私,金旗十八卫即便不杀谢淮州,不杀崔四娘,也绝对不会与这两人为伍。

元扶妤眉头紧皱,两次都没能从谢淮州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出。

户部侍郎郑江河亦匆匆而来,他从官员中挤出,顾不上自己鲜亮的衣着和华贵的鞋靴,一手拎着衣袍下摆,一脚踩进淤泥之中,伸手扶住杜宝荣的手肘,视线却落在身上滴水的谢淮州身上:“杜将军,您慢点!”

郑江清余光瞧见元扶妤被谢淮州紧紧抓住的手,猛地看向元扶妤。

关于谢大人和这崔姑娘的京中流言,今日好不容易才使众人相信流言无稽。

尤其是曾经在长公主麾下的那些武将,瞧见金旗十八卫与谢淮州、崔四娘有说有笑,才相信流言纷纷是有人设计暗害谢淮州。

此时要是让他们看见谢淮州与崔四娘两人双手紧握,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乱子。

“落水后是谢大人救了我,恐怕大人这是意识还不清楚,怕未能将我救起。”元扶妤说完,按住谢淮州的手腕穴位,用力一抽,终是将被谢淮州攥的发白的手抽了出来。

郑江清朝元扶妤颔首,扶着杜宝荣上岸,官差和玄鹰卫连忙将岸边围过来的官员拨开,让杜宝荣扛着谢淮州去往就近凉棚。

因谢淮州而围到岸边的官员,亦是乌泱泱跟随而去。

何义臣上岸,伸手将元扶妤拉上来。

崔五娘和崔六郎两人总算是能挤到元扶妤的跟前,崔二郎姗姗来迟手里拿着条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薄毯。

崔六郎道谢接过,用薄毯将元扶妤裹住,连声同何义臣道谢:“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你去看看谢淮州,若是谢淮州没事了,及时来同我说一声,还有翟鹤鸣的情况。”元扶妤吩咐何义臣说。

“好。”何义臣颔首。

崔五娘和崔六郎扶着元扶妤刚要走,就见郑江河身边的侍从小跑过来。

侍从同元扶妤、何义臣行礼后道:“何大人,崔姑娘……我家大人说,请二位同去郑家凉棚旁边的棚子更衣,以免着凉。”

何义臣看向元扶妤,等元扶妤做决定。

元扶妤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看到不远处气喘吁吁小跑的秦妈妈,她对崔五娘和崔六郎道:“今日的龙舟竞渡是看不成了,你们俩随堂兄早些回去,在家等我,让秦妈妈别忧心。”

崔五娘满脸忧虑:“可是阿姐……”

崔六郎攥住崔五娘的手臂,示意元扶妤安心:“姐姐不用担心我们。”

元扶妤裹紧身上薄毯,在郑家随侍带领下朝凉棚走去。

此刻,郑家凉棚已用行障遮挡住,卫衡玉带着玄鹰卫将郑家凉棚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不许任何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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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州一党的官员不肯离去,围在行障外议论纷纷。

还有将将从画船上下来,匆匆赶来问情况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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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勋贵也都赶了过来,询问谢淮州是否安好。

只不过,郑家凉棚内大夫正在给谢淮州看诊,玄鹰卫不许任何人进入。

元扶妤被郑家女眷带去隔壁凉棚,更换了郑家女眷备用的干净衣衫,出来时便听见候在棚外的何义臣问杜宝荣:“谢大人不会凫水之事,你知道吗?”

杜宝荣摇头:“没听说过。”

何义臣眉头紧皱,想起刚才崔四娘带着谢淮州一跃跳下船,谢淮州沉底的情景。

“旁人即便是不会凫水,可落水之后至少也会挣扎一二,可你瞧见了吗?崔姑娘和谢大人跳下去后,谢大人是直直沉下去的,毫无挣扎,把谢大人拽上船时,谢大人人都是僵硬的。”

谢淮州是杜宝荣拎上船的,杜宝荣自然知道谢淮州那时全身僵硬。

元扶妤立在两人身后理了理衣袖,未开口。

对此事,元扶妤大致了解一二。

当年,谢淮州的大伯勾结水匪杀害谢淮州双亲时,虽说谢淮州还小,一岁多一点的年纪,并不记事。

可谢淮州双亲为护谢淮州一线生机,让忠仆抱着谢淮州躲在了水下。

按照当初校事府查到的消息,谢淮州应是亲眼看着双亲被杀,又被忠仆抱着长时间潜于水中,忠仆和谢淮州被捞上来的时候已经都没气了,是捞起谢淮州的船夫从阎王手里把谢淮州抢回来的。

可抱着谢淮州潜在水下的忠仆却殒命在河中。

自那之后谢淮州便极其畏水。

元扶妤与谢淮州成亲后得知他不会凫水,也曾问过谢淮州为何不学,是否需要她派人教他。

谢淮州告诉元扶妤,他幼时曾尝试过学习凫水,可不知为何……一入水便是满目的鲜红什么都看不清,身体在水中也是无法动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想来,虽谢淮州已不记得幼时双亲惨死血染江河时的情景,但那画面却烙在了他脑海深处。

何义臣余光瞧见不知何时已立在他们身后的元扶妤,转头。

见元扶妤若有所思,何义臣出言宽慰道:“大夫已经给谢大人诊治过了,我看卫衡玉让人将大夫送走时表情轻松,谢大人应当无恙,你别太担心了。”

何义臣此刻对元扶妤的信任,又更多一分,她连殿下在画船之上放了艘小船这样的细微小事都知晓,应当是极受殿下信重的。

元扶妤点了点头,知道谢淮州应当无事。

她只是在想,前段日子她说可以为翟鹤鸣提供玄鹰卫查到的一切不利于他的消息,翟鹤鸣则给了元扶妤翟家死士护她周全。

翟鹤鸣此人,刚愎自用,又暴躁易怒,定然是发生了什么,才会突然对她下杀手。

是因没了的两个翟家死士?

大安坊王家三郎的私宅发生爆炸时,翟家两个没能护住她的死士,且看到了谢淮州舍命护她重伤之事。

为避免谢淮州重伤昏迷的消息走漏,元扶妤命锦书杀了那两个死士,又让锦书给翟鹤鸣送去的消息,那两个死士为护她而死,如今只剩下两个死士。

当时锦书回来说并未见到翟鹤鸣,只有上次将死士交到他们手中的翟家管事说,死士翟国舅已经给了,翟家顶级死士珍贵非常,死了两个翟家是不会再给补的。

元扶妤还觉得,依照翟鹤鸣的性子,如此回答,事情便算是搪塞了过去。

元扶妤一向是交代下去的事,下面人怎么办不过问,她只看结果,所以未曾问过锦书是怎么处理翟家两个死士的。

这中间是否出了什么岔子,让翟家拿到了把柄?

如今锦书不在京中,此事详情还得等锦书回来后才能得知。

“翟鹤鸣呢?死了吗?”元扶妤抬眼问何义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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