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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急促,看向那火势越来越大的正方出口,对身侧翟家死士:“去!”

翟家死士毫无迟疑冲进火场。

元扶妤回头看向谢淮州被火光映的弧度锋利的五官,道:“这房子已经腐朽,得找东西支住出口梁柱,否则人都得被闷死在里头。”

谢淮州强压下怒意,示意玄鹰卫去找东西顶住梁柱。

热浪一浪一浪朝元扶妤和谢淮州扑来。

几具尸体带着撕裂的瓦片,从冲天火光和浓烟之中滚落于火中,很快便被蚕食吞噬。

元扶妤盯着火光越来越盛的屋舍正门,拳头紧攥。

不论如何,崔五娘她得好生生给崔家带回去。

很快,翟家死士扛着用帕子捂着口鼻的崔五娘,跳过横倒在门前燃烧的廊柱出来,黄妈妈和春荷紧随其后也被玄鹰卫冒火扛出,几人身上都着了火。

崔五娘看到着火的裙摆和衣袖,慌乱尖叫转圈拍着……

元扶妤动作利落一把扯过玄鹰卫手中的湿毯子,朝崔五娘甩了过去。

沉重的湿毯精准将崔五娘扑倒,裙子上的火苗被按下,崔五娘慌张拍灭了袖子上的火,抬头看向绷着脸的元扶妤。

对上元扶妤沉冷的视线,她莫名心虚,绷不住哭出声。

崔五娘原本白净漂亮的面孔黑得没法看,劫后余生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阿姐……”

燃烧中的枯树枝带着火光坠地,吓了崔五娘一跳。

“五姑娘!五姑娘!”黄妈妈刚将身上的火苗拍灭,连忙扶起崔五娘,不住朝元扶妤道谢,“多谢四姑娘!多谢四姑娘!”

“带五姑娘回去。”元扶妤冷声道。

“阿姐……”崔五娘怯懦懦开口,完全没有了刚才冲进火场救人的勇气。

“下次再冲进火场找死,我就只能把你的骨灰交给宋姨娘了。”元扶妤冷着脸说。

崔五娘眼泪掉的越发汹涌,看也不敢看元扶妤身侧的谢淮州,声音极低:“我没想那么多,黄妈妈和春荷都是陪着我长大的……”

崔五娘话还未说完,裴渡拎着一个满身是血的死士从屋顶跃下。

见状,元扶妤对黄妈妈道:“牛车在巷口,带五娘回去。”

黄妈妈和春荷扶着衣裙一个洞接着一个洞的崔五娘,连连点头,在热浪中朝外走去。

裴渡押着人在谢淮州和元扶妤面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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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州攥着元扶妤的手未撒,上前掐住那死士的脸,强迫其张开嘴。

见嘴里无舌,谢淮州立时知晓,这些人是王家死士中的漏网之鱼。

元扶妤也认出这是王家死士,眸色沉了下来,冷笑:“有意思,王家仅剩的这些宝贝杀手,不去想办法劫狱给王家留一丝血脉,反倒来杀我?”

“姑娘!”锦书在那已死的镖师缠腿的灰布中,搜出了密信,起身疾步走到元扶妤跟前。

元扶妤伸手要接,小臂却被谢淮州死死攥在手中,她抬眼看向谢淮州,纵了他去,用左手接过信,抖开细看。

信纸沾的血渍暗淡,似是写信之时沾上的。

谢淮州凑近元扶妤,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攥住信纸的另一侧。

两人一目十行看完……

没想到,此次祸端,起因竟是王三郎。

元扶妤讥笑:“王三郎,真是死了也不让人安生啊。”

今日死在院中这七人,当真是镖师。

早年王三郎被贬出京都,对这些镖师有救命之恩。

这些镖师曾因罪被流放,在当地染上了瘟疫,多亏王三郎赠药相救,才保住了这些镖师的命。

后来,王三郎回京,又设法让这些镖师回京与家人团聚。

王三郎在信上写说他如今被长公主心腹……崔家商户女崔四娘盯上,怕会死于非命,王三郎担忧自己届时无法妥善安顿这些镖师和他们的家人,便提前做了准备。

若是他当真死于非命,他怕崔四娘插手查下去会牵扯出这些镖师。

王三郎让这个名唤王成义的镖师,在他用来安顿这七个镖师的宅子旁的桂花树下,挖出他藏的银子还有提前准备好的七份过所,给其他镖师分了。

第153章 速撤

之后,便让这七个镖师速速带家小离京,找个人少的地方安顿下来,一家子好好生活。

王三郎还说,他现在被玄鹰卫的人盯着不便去那个宅子,只求王成义和其他镖师能在走前,将他书房架子上那个檀木描金盒子带走。王家人现在已悉数被盯上,这东西放在谁那里都不安全,他真心相信且能托付后事的人不多,能信的就是他们这七个义薄云天的义士。

若他有朝一日身死,便将那个檀木描金的盒子交到王家人手中。

若他未死,就让那盒子永不见天日。

他特意叮嘱,盒子里的东西只是一份名单,王家人看到自然知道是什么,但知道太多对他们没有好处,让他们别看,也别记上面的名字。

元扶妤看了眼院中七个镖师的尸身,除了身上带信之人,其余镖师的尸身已经被院中大火吞噬。

这七个镖师倒当真是有血性有义气,王三郎一死,王家诸人获罪,王三郎托付给他们的檀木盒子这些镖师无法送到王家手中,他们便联合了王家死士来杀她给王三郎报仇。

不过……这名单,着实是让元扶妤好奇,到底是一份什么名单。

难不成,是她死前让校事府查的那个?

谢淮州半阖着凤眸,居高临下睨视被裴渡按住的王家死士,问:“王三郎说的檀木盒子在哪儿,愿意带路吗?”

见跪地死士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瞪着他和元扶妤,谢淮州不耐开口:“裴渡。”

裴渡扭着那死士的胳膊,将死士的脸按向汹汹烈火,火苗“噌”地一下窜起,舔舐那王家死士的脸,死士喉咙发出凄厉古怪的惨叫声……

裴渡又将人一把扯了回来,死士的脸已烧得皮肉剥离,一只眼烧得焦灼在一起根本无法睁开。

“带路吗?”谢淮州又问。

那死士仅剩的一只眼中,依旧是决绝之色。

“王家还是很会调教死士的,带下去吧,保他活命……”元扶妤开口,“我这个苦主报案之后,他就是证物。”

裴渡看向谢淮州。

见谢淮州浅浅颔首,裴渡招手,玄鹰卫立刻上前将王家死士带了下去。

闻讯快马而来的何义臣一跃下马,快步跑了进来,见元扶妤平安无事他松了一口气,朝谢淮州行礼:“谢大人。”

何义臣直起身,看了眼元扶妤被谢淮州抓着的手腕,立在元扶妤身侧,低声问:“没事吧?”

元扶妤摇了摇头。

“王三郎的私宅,门外有桂花树……”元扶妤在脑中过着校事府曾送到她桌案前的情报,当时她只是略略翻过,并未细看。

“王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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