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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搂的更紧,强硬掰过她的脸与他对视,极力克制压抑着呼吸,一瞬不瞬望着元扶妤的眼,似想从这双眼里看到真相。

熟悉的属于长公主的味道近在咫尺。

“你……”

视线纠缠在一起时,元扶妤长睫压下,毫不遮掩贪欲的目光落在他唇上,缓缓凑近。

鼻息纠缠。

谢淮州掐着元扶妤脸的手像失去力道,明明该将这醉鬼的脸推开,可……

此刻,谢淮州就如做了一场美梦,梦到他的妻还在。

他承认,他贪恋这一刻崔四娘带给他的熟稔悸动。

就像他的妻从未离他而去。

谢淮州扣在元扶妤面颊上骨节分明的手,一点一点松开。

揽着她后腰的手却越发用力,手背青脉跳动。

他望着元扶妤唇,僵硬着颈脖等着她一点一点靠近。

元扶妤急促的灼人呼吸带着酒气,扫过他的唇。

谢淮州眸底有渴盼,心跳越来越快。

两人鼻头相触的一瞬,谢淮州环着元扶妤腰身的手不受控收紧,如被精怪迷了心智般全无神思可言,殿下二字险些呢喃出声。

元扶妤下颌微抬,还未触碰到那沾染酒液的诱人唇瓣,头便歪在了谢淮州肩上,若非谢淮州将人揽着,此刻元扶妤怕要跌坐在地上。

头晕的厉害……

谢淮州唇瓣微张,心陡然一空。

他低头看着被他揽在怀中之人,火光清晰勾勒出她的眉眼……

谢淮州紧紧攥住她的肩甲,眉头紧皱。

他真是昏了头了,这样的五官哪里和长公主有分毫相像了,他竟然……把她看成了长公主。

稍稍平复翻涌的情绪,谢淮州抱着元扶妤起身,将人安置在软榻上。

裴渡敲门,端着醒酒汤进来。

立在矮榻前的谢淮州转头,对门口的锦书道:“你家姑娘醉了,带回去吧。”

锦书快步进门,轻轻唤了两声姑娘,不见人回答,她犹豫是要把自家姑娘抱出去,还是背出去。

裴渡将醒酒汤放在小几上,见谢淮州的衣领和风氅峰毛都湿了,又看向醉过去的元扶妤。

“大人,你不能久留,下面有人盯着呢。”裴渡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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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把牛车叫到楼下,帮着锦书把崔姑娘送回去。”

谢淮州说完,回头看了眼闭眼醉过去的元扶妤,风氅下的手紧紧攥着玉饰,抬脚离开。

锦书用披风将自家姑娘裹住,打横把人起,一路平稳下楼,上牛车,惊呆了不少人。

谁能想到锦书这个看着身量苗条的姑娘,抱起一个比她还略高一些的姑娘,如此轻松,下楼、上车,如履平地。

谢淮州坐在马车内,将马车窗牖推开了些。

见锦书抱着元扶妤上了牛车,又注视着牛车离开,这才放下窗牖,吩咐马夫回府。

灯影不断从马车外掠过,将谢淮州轮廓分明的五官映得忽明忽暗。

他脑子里是刚在登云楼,烛火恍惚后,给他带来的幻境。

这种旖旎,和梦中的失狂不同。

那一刻,他当真以为他的殿下回来了。

活生生的就在他眼前。

殿下的温度,殿下的气息,殿下的神态和小动作。

【若你当真对我倾心不移,总是能认出我的,你嘴上即便再不承认,你的心和你的身体,都会告诉你,我就是元扶妤。】

谢淮州紧紧握着玉饰。

他是不信什么借尸还魂之说,只信阴谋算计。

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到底是谁……能用殿下来算计他,还能将崔四娘这个五官长相无一处与殿下相似之人,培养的言行举止与长公主如出一辙。

若真有人在背后栽培崔四娘,那短短三年半时间,绝对不够将她雕琢的与殿下如此相似。

殿下是这世上最独一无二之人,别说三年……就是十三年也不见得有人能仿的毫无破绽。

是崔四娘天赋异禀?

谢淮州回公主府后,让裴渡将玄鹰卫查到崔四娘详细信息,取了过来,坐在灯下细看。

第86章 我必为你解惑

记录中,崔四娘的消息多是传闻。

太清县的百姓许是知道崔四娘与京中贵人有往来,所以极尽溢美之词,性子方面的描述都是……崔四娘从小便聪慧懂事孝顺母亲。

唯一让谢淮州在意的,是长公主离世那日,也是芜城要往太清泄洪这日。

正是这日,崔四娘以校事府之威,逼着当时的知府改了泄洪堰口。

崔四娘幼时传闻,许是因年代久远,字里行间的记录,只让人觉得千篇一律的面目模糊。

而从泄洪开始,崔四娘的面目不知为何便在谢淮州的脑中清晰起来。

“裴渡……”谢淮州唤了一声。

裴渡应声进来:“大人。”

“派人去太清查一下,这崔四娘自从泄洪前后,性子变化是否明显,所查内容要更详尽。”谢淮州将关于崔四娘详细的密报按在掌心之下,手指在记录上点了点,又道,“芜城进京述职的知府,抽个空你去见一下,问问他和崔四娘往来时都说过哪些话,越详细越好。”

虽不知谢淮州为何又要详查崔四娘,但裴渡还是应了下来。

他将太原送回来的密报放在谢淮州桌案前:“这是太原送回来的密报,刚到。”

谢淮州将密报展开,裴渡将灯盏挪近了些。

“马少卿走之前,何义臣去送了马少卿。我查了早些年存放校事府各地密报的记档馆,除了何义臣他们当初在玉槲楼撒的遇害孩童详情之外,何义臣应当是把所有人证的详情也交给马少卿了,马少卿正在逐家拜访,且目标太明确,我们的人私下提醒过了。”

谢淮州眉头紧皱:“再派一批玄鹰卫出去,务必要保证马少卿平安回京。”

·

崔家牛车一路晃晃悠悠往回走。

灯会上各家宴席也到了散席的时候,今日回去这一路,遇到了不少达官贵人的马车。

依照大昭律,诸行路巷街,贱避贵。

崔家牛车每次避让路旁,锦书都得抱着元扶妤下马车立在风口,以面视地,只等达官贵人的马车离开,锦书才能抱元扶妤上马车。

三、四次下来,元扶妤明显受了风,难受的也更厉害了。

崔家院落。

锦书背着元扶妤回屋内安置时,乔装来崔府的闲王已经久候多时了。

除夕没能与元扶妤一同过,元云岳总惦记着此事。

这不,在宫中瞧见了漂亮的宫灯,想着元扶妤总喜欢漂亮赏心悦目的东西,就一股脑全都给带了过来,让人点亮挂在檐下。

可他在这崔宅左等右等总是不见元扶妤回来。

好不容易将人等盼来,却是醉醺醺的。

“怎么回事儿?怎么喝这么多?”元云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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