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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何义臣便与元扶妤坐在了屋内所设竹榻棋盘前,锦书在门外守着。

元扶妤上次见何义臣问的问题,此刻何义臣给了答案。

“安平公主避世礼佛是真,但公主府除了府兵,还有玄鹰卫层层把守,要见安平公主难如登天也是真!长公主死后……我也曾想去求助安平公主,可安平公主自长公主葬礼露面后,就闭门不出了。”

“长公主死那晚,安平公主在哪儿?”元扶妤问。

何义臣疑惑:“安平公主自然是在安平公主府啊。”

元扶妤唇瓣紧抿,她死的时候妹妹元扶苧是在的,可何义臣竟然不知。

看来,有人抹去了元扶苧出现在庄子上的事。

她自小疼到大的妹妹元扶苧,在她被杀这件事中,起了什么作用?

若是为了夺权,她此时应在朝堂上,而不是避世礼佛。

“至于谢淮州及其家眷,并未与任何世家过从甚密!而且,长公主离世后谢淮州一直住在长公主府,未曾与其家眷同住。”何义臣说。

见元扶妤盯着一旁博山香炉袅袅白雾出神,何义臣问:“你要什么时候见裴渡?”

“明日宵禁后,在裴渡安兴坊的宅子见。你不必太早去找裴渡,提前一个时辰告知他便可。”

何义臣明白,定在裴渡的宅子见是为让裴渡安心。

不提早太久告诉裴渡,是防止他有时间做太多安排。

可……

“若是裴渡背主心虚,不答应怎么办?”何义臣眉头紧皱,“若是他要改地方改时间呢?”

“你带着长公主的亲笔信,告诉裴渡我这个时辰到,是告知不是商量,没有他挑拣的余地。”元扶妤用茶杓从茶釜中取了煮好的茶汤,倒入茶盏中,将茶盏推至何义臣面前,起身,“吃了茶小心点走,你入京时被人盯上了。甩掉跟着你的人,赶到博彩楼,动作快些。”

她不喜欢等人。

跟踪何义臣的人,盯上她是早晚的事。

元扶妤得在尾随何义臣之人正式盯上她前,把事情办了。

何义臣看着元扶妤拿过披风戴上兜帽就往外走,还哪里顾得上喝茶,也跟着站起身。

他从客房门缝看着元扶妤带武婢下楼,转头迈步站在刚才进来的窗口,轻轻将窗子推开一条缝隙。

果真,正有人有意无意往这扇窗子内瞟。

第10章 微博:淘.气.松.子.看.文 三党都要脸

元扶妤走出兴盛酒楼时,锦书听到正有人向小二打听元扶妤那间客房住了什么人。

锦书回头瞧了眼那人,便忙跟上元扶妤步伐。

博彩楼是崇仁坊内最大的私人歌舞馆。

楼内灯火辉煌,靡靡乐声与嬉笑声混着胭脂红粉的香风从楼内阵阵溢出,将行人都熏醉了几分。

博彩楼门口迎客的小花娘,瞧见来客是女子,以为是哪家姑娘来抓自己的相好,连忙笑脸将人拦住:“这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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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扶妤身后的锦书上前将小花娘一挡,把装着银子的荷包塞进小花娘怀里:“今日魏娘子不侍客,我们家姑娘和魏娘子有生意谈,不会扰了你们博彩楼的客人,这是赏你的。”

说完,锦书便随元扶妤跨进博彩楼。

小花娘察觉荷包银子份量不轻,忙喜笑颜开跟上元扶妤与锦书:“奴婢为贵客带路。”

博彩楼正中央的八角高台上,十来个舞姬正随着丝竹鼓点,踏歌起舞,满堂喝彩。

何义臣甩开盯着他的人,溜进博彩楼时已满身的汗。

他视线搜寻了一圈,瞧见东南角有小花娘引着元扶妤沿不打眼处的彩绘扶梯上楼。

何义臣连忙从对舞姬评头论的客人中间挤过,追上去。

小花娘带着元扶妤过连廊到后院,转了两道弯,刚到魏娘子房门前,就听到里面隐隐传来魏娘子和男子的哽咽说话声。

小花娘小心翼翼敲了敲门:“魏娘子,您的客人到了。”

“好不懂规矩!我每月初四、初八、十二都不接客,你不知道吗?”

魏娘子恼怒的声音还未落,元扶妤已抬手推门而入……

没拦住元扶妤的小花娘吓得脸都白了,鹌鹑似的缩在门口:“魏……魏娘子。”

坐在男子怀中的魏娘子惊得立刻站起身,将自己的衣裳拢好,眼角的泪还没擦,便怒不可遏道:“好大的胆子!”

“魏娘子,金吾卫左中郎将虔诚虔大人,我这里有两笔生意,要与两位谈。”

闻言,虔诚定定望着元扶妤,还未开口赶人,便见何义臣立在了元扶妤身后。

虔诚面色一变,魏娘子也连忙摆手示意小花娘退下。

尽管如今校事府已经和玄鹰卫合并,何义臣也已离开校事府两年,可在校事府最风光时,谁又不曾怕过何义臣?

锦书十分有眼色替四人将房门关上,守在门口。

魏娘子不动声色借撩头发的动作擦去泪痕,挂上笑脸:“何大人带这位姑娘贵人临贱地,不知有何指教?”

虔诚视线落在何义臣身上:“何大人要谈什么生意?”

何义臣怎么知道要谈什么生意,崔四娘什么都没和他说。

若非崔四娘是来京查长公主死因,何义臣又在入京之后,将长公主的亲笔信拿去给长公主最为信重之人看过,他不会如此配合崔四娘,让他来博彩楼他便来博彩楼。

不过,崔四娘来见金吾卫左中郎将,何义臣能猜到和明晚去见裴渡有关。

元扶妤摘了头上兜帽,朝何义臣看了眼,四目相接何义臣便能会意。

见元扶妤在桌前落座,何义臣以一种跟随者的姿态,负手立在元扶妤身后:“生意,二位和崔姑娘谈更为妥当。”

魏娘子和虔诚见状,立时重视起眼前这个年龄并不大的姑娘来。

元扶妤从袖中抽出银票,搁在魏娘子专为金吾卫左中郎将摆酒菜的桌上。

“杀玄鹰卫,五千两银子千金阁能出多少人?”

魏娘子面对这个来历不明却有何义臣追随的姑娘,神色防备,但也没敢兜圈子。

她施施然走到虔诚身旁,笑看元扶妤:“崔姑娘,千金阁买命,不杀朝廷之人,这是规矩,何大人未曾和你说吗?”

“魏娘子与虔大人相知相许多年,却因千金阁不肯放人,魏娘子迟迟不能同虔大人修成正果!”元扶妤看向对她满目戒备的虔诚,“虔大人为金吾卫左中郎将,蹉跎五年仍无法迎娶自己心爱的女子,不过是因为得罪不起千金阁背后的主子。”

虔诚听到这话面色难看:“你到底想说什么?”

元扶妤手按在银票上:“我第一笔生意,是和魏娘子谈。明日,我与前校事府抚军都卫何义臣,要在安兴坊裴宅杀裴渡。”

魏娘子和虔诚两人皆是一愣,皆看向何义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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