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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子噗嗤笑出声:“直哉少爷… 。你现在慌慌张张的样子,你现在这样,真像偷晴时听到丈夫回来,急着落跑的煎夫。”
“你,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直哉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满脑子都是那些东西,怪不得能爬到悟君的床铺上去!”
奈绪子慢悠悠地翻了个身,对他的侮辱全不在意:“是是是, 我没女人样——哪比得上您, 男人味爆棚, 毕竟刚才还在女人边上□□呢。”
XX呢!
脖颈骤然一紧, 直哉的手已死死钳住她的脖颈,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下来。独属于小少爷,冷冽的香气在黑暗中钻入奈绪子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就喷洒在耳畔。
“被我说中啦,怪不得就恼羞成怒?” 奈绪子轻笑。
她能想象出这小少爷此刻的眼神,必是如毒蛇般阴狠。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奈绪子放缓语气,像在安抚一头炸毛的猫咪,“你这个年纪,克制不住也正常。快松手啦,虽然我没立束缚,但违背了……会死得很惨吧?”
直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气得快要炸了,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变白。
但她说对了,束缚的力量如同无形的铁链,囚着他的杀意,迫使直哉一点一点,不甘地松开了钳制她脖颈的手。
“这就乖了呢。” 奈绪子空洞的眼神看向直哉的方向,嘴角微弯,“有什么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对不对?因为我这个女人死了,不是太不值得了?”
直哉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中也弥漫铁锈味。
良久,他才挤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你知道自己不值就好。”
……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半个多月过去。
这一周里,直哉几乎把下人该干的活全都体验了一遍。
束缚的力量让他无法违抗。另一方面,千草婆婆令禅院家主都避讳的实力更让他不敢造次。
不过一想到父亲,直哉就窝火。
更让他恼火的是,禅院直毗人似乎对老太婆和奈绪子比对他这个亲生儿子还要上心,时不时托村民送来珍贵药材,全都指名要给奈绪子,对亲儿子却连只字片语都吝于施舍。
这天深夜。
“咕噜噜——”
直哉烦躁地睁开眼,正好对上奈绪子转过来的脸。
直哉都被气笑了:“…..你说你除了吃,还会别的吗?”
他起来点燃煤油灯。
千草婆婆的治疗已经初见成效。奈绪子狰狞的伤疤尽数褪去,露出底下新生的肌肤,因没有日晒,比起从前,白皙得近乎透明。精致的鼻梁投下柔和的阴影,唇瓣也恢复了原本的饱满形状,在光线中泛着浅浅的珍珠光泽。虽然双眼依然蒙着白布,但整张脸已经能看出昔日的绝色轮廓。
直哉呼吸一滞,心头莫名悸动。
奈绪子也有点过意不去,摸了摸肚子,低声道:“没办法,今天吃的都是素菜。”
“难道要本少爷半夜去猎熊给你吃吗?”
“那倒不必… ..我就想吃点肉… 。”奈绪子轻声说,“吃鱼就可以,最好是现钓的鱼,我们可以在小溪边烤着吃。”
“… ..”
直哉套上外套。他走到奈绪子身边,粗鲁地抓起叠放在枕边的一套巫女服。
“起身,转过去。” 他粗声粗气的命令道,“等你这个瞎子自己穿好衣服,天都要亮了。”
他展开白衣,先是将奈绪子的手臂套进袖筒,整理襟口时,直哉的指尖不经意间掠过她颈侧的曲线,感到手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意识到这一点,直哉心底冷嗤笑。
现在倒想起来装清纯了?跟五条悟厮混的时候,跟甚尔纠缠不清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半分矜持?一个早被那么多男人碰过的女人… 。
这个念头再次勾出一股无名火,烧得直哉心口发闷,烦躁不堪。
直哉拿起襦袢的带子,不得不从身后靠近,双臂几乎将她整个人环抱在怀中,过分亲密的姿势让他呼吸一窒,动作不自觉地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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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绯袴。他单膝跪地,握住她的脚踝为她穿上裤装。
“抬腿,蠢货。”
嘴上恶毒,身体是臣服般的姿势,直哉一阵气恼,系腰带时故意用了些力道。
… ..
两人趁着浓重夜色悄悄溜出竹屋。
奈绪子握着竹棍在前方探路,发出“笃笃”的轻响,他一把夺过棍子扔到一旁,斥道:“你敲这么响,是想把老太婆吵醒吗?她虽然没说不准我们半夜出去,但就她那个贱脾气,谁知道会不会借题发挥?”
奈绪子轻轻“哦”了一声。
“……你抓住我的袖子就行。”
“抓袖子不行。你走得太快,我跟不上,会摔跤的。”
“…。你还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
“没有啦,我只是把你当导盲犬。”
“你——!”
奈绪子纹丝不动,知道直哉的手掌也不可能真打下来。
但是,一只大手突然包裹住了她的手。
“…。这样,总行了吧?”
他的手掌先是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手指自然地滑入她的指缝,严丝合缝地与她十指相扣。
奈绪子回握:“直哉少爷,这是你人生中,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吗?”
“你也算女孩子?”直哉耳根发烫,下意识反驳。
“那不然你当我是人..妖也可以。” 奈绪子声音愉快,“所以,这是你第一次牵人..妖的手?”
“再吵我就真把你这个瞎子扔在森林里自生自灭!”
奈绪子立刻夸张地哀嚎起来:“那我就大喊——‘直哉少爷救命啊!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毕竟,”她话音一转,带着几分认真的调侃,“等我眼睛好了,第一个想看见的人就是你呢。”
直哉的心跳漏了一拍,过了几秒,才状似不经意的开口:“……为什么是我?”
“千草婆婆凶成那样,毫无医德可言,再加上,你还天天骂她丑,她肯定很难看…..我今天不过是问她人有没有死而复生的可能,她就把我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种凶婆娘我才不想第一眼就看到。而你嘛……”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这几天任劳任怨地照顾我,虽然嘴臭了点,但心肠不坏,长得又好看。于情于理,我复明后第一个想见的,当然是你。”
“切。等你治疗一结束,我一秒都不想多看你。”
… ..
直哉对比睿山并不熟悉,不过咒术师听觉敏锐。
两人循着隐约的水声前行。当拨开一丛茂密的灌木时,眼前却不是预期的溪流,而是蒸腾袅袅白雾的… ..野温泉。
奈绪子用力吸了吸鼻子:“这不是溪流…。这气味,好像是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