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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奈绪子眼睛,他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自嘲地哼笑一声:“啧,算了。谁让老子欠了高专这么大的人情,就像头牛一样被你们使唤来使唤去。”
“谢谢你。”奈绪子目的达成,立刻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
奈绪子回头。
“你什么时候……回家给小惠做次饭?那小子上次还在念叨,说好久没吃到你做的咖喱饭了。”
奈绪子道:“我明天有跟七海和灰原去外地的任务,是个二级任务,最快当天能回来,如果晚一点后天也能回来。这样,等任务结束之后我会去接小惠放学,然后带他去给他外公外婆扫墓,之后带他回我家。”
甚尔的脸色一沉。
接小惠放学。
带小惠去扫墓。
给小惠做饭。
奈绪子的整个计划里,完全将他这个亲生父亲排除在外。
“还有事吗?” 奈绪子的手搭在门把上,“没事我走了,谢谢你愿意帮忙。”
——“砰”的一声,她被甚尔用力地按在了墙壁上,带着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吻就粗暴地落了下来,堵住了奈绪子的呼声。
这个吻满是惩罚和宣泄的意味,奈绪子用身体牢牢地禁锢在墙壁与他结实的胸膛之间。紧接着,她感觉到制服熊前的钮扣被一颗颗粗暴地解开,甚尔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与匈口之间,像一头土狼在用力地嗅着猎物的气息。
奈绪子积攒起全身的力气,抬手就想给他一个耳光。
然而,手腕在半空中就被甚尔的大手一把抓住。
“”为什么要把我排除在外? “ 灼热的气息喷在奈绪子的脸上,”我是小惠的父亲,你就偶尔施舍一点注意力给我,如果不是父凭子贵,你是不是连看都不会再看我一眼? ”
奈绪子迎着他的目光,冷声道:“你自己知道原因。”
甚尔咬着牙:“我当时是被人控制了,况且,杀死天内理子的人也不是我。”
“但这并不能改变天内最终还是死了,不是吗?”
其实,奈绪子毕竟不是那件事的亲历者,对天内理子也没有特殊的感情。不过,她的直觉隐约告诉她,杰之所以会改变,他心中那道温柔的防线之所以会出现裂痕,最初的那个起点,就是源于保护天内任务的失败。
所以,面对甚尔,她还是没能忍住为夏油杰而生的埋怨。
甚尔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嘲讽满满。
“果然女人最是无情。”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现在,一切都以夏油杰的感受为优先了,对吗?我在你眼里,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他的拇指粗暴地摩挲着奈绪子的嘴唇,“如果没有这身本事,恐怕我连给你当工具人的资格都没有吧?”
“你这是在为以前的事情赎罪。”奈绪子的声音没有一点波澜,“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高专这里,除了五条悟和夏油杰,谁又能拦得住你?”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继续说:“你说够了吗?如果说够了,就放开我。这里是在学校,你办公室的门我刚打开了一条缝....随时可能有人来找你,包括夏油杰和五条悟……如果不想让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变得比现在更难看,就赶快放手。”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失去了力气。
奈绪子转过身,背对着他,用微微颤抖的手指,一颗一颗地将被解开的制服钮扣重新系上。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人的视线,但她没有回头。
门是这时候被推开的。
“奈绪子,原来你在这。”
夏油杰静静地站在面前,脸上神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狭长的眸子冰冷地看着门内的她,和她身后的甚尔。
【作者有话说】
其实苦夏那会儿,人人都忙,我们的奈绪子也不例外。
我觉得杰的性格决定了他就很可能走极端,iivv也曾在公式书里说想刻画一个比较极端的人。
第64章
“奈绪子,我是来接你走的。”
“杰!”
奈绪子一个箭步追了上去, 一把拉住了夏油杰的手腕。
“你听我解释!” 她急切地开口,“我去找甚尔,是想拜托他帮你接下午可能会有的任务。妈妈难得来一次东京,我们真的很希望你能回家吃饭!晚上,或许我们可以聊一聊,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跟我们说… 。”
夏油杰转过身, 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但笑意却未达眼底, 只在嘴角牵扯出深深的疲惫。
“我相信奈绪子。”
“妈妈会待到后天, 杰你明天也请假吧?”
“然后你又去拜托禅院甚尔或者悟?”
他话音很平静,但奈绪子听出了咄咄逼人的味道,果然还是在吃醋的。若是往日, 奈绪子肯定不服气, 就算按照她的个性不反驳,必定也要瞪一眼回去。
如今的杰很不对劲,她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夏油杰抬手拨开一缕垂到她额前的发丝,“我刚祓除咒灵回来,身上很臭,先去洗澡了。”
说完,他便转身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奈绪子看着他背影,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下意识地追了上去,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
走出几步后,夏油杰又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走廊:
“奈绪子, 你觉得做咒术师这行有意义吗?”
奈绪子一愣。她以为杰又想说“锄强扶弱”, “保护非术师”的论调。不知为何, 她今天有些厌烦这种宏大的叙事。
“其实,我从来不会给一个职业赋予很重大的意义。对我来说,一份职业就是一份职业,用来谋生,仅此而已。人生在世,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找到所谓的‘意义’的。”
夏油杰缓缓转过身,他怔怔地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没有意义的事情……也可以做吗?”
“如果要深究,那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事情都没有意义,”奈绪子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说,“既然如此,意义本身,又为什么那么重要呢?”
听到这个回答,夏油杰发出一声短促的苦笑。
“你和悟还真的很像,连回答都是一个味道。”
他没有再给奈绪子追问的机会。说完这句话,再次转身走了。
… ..
尽管过程有点曲折,但三人晚餐最终还是得以实现。
夏油太太不想奈绪子劳累,硬是要自己张罗了一大桌菜。餐桌上,奈绪子努力地配合着,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不时地附和几句夏油太太,试图营造出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
奈绪子的性子并不多话,今晚她却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夏油杰沉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