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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定的时间。”男人语气生硬,轻蔑地瞥了一眼奈绪子,“尤其是禅院甚尔这样的重要犯人,哪是谁随随便便哭两声就能看的?”

奈绪子心慌的看了一眼五条悟,还以为都搞定了,没想到还是被拦截。

五条悟微微向前迈了一小步,为奈绪子挡住了男人刻薄的目光:“规矩?我现在不就是正在走‘五条家的规矩’吗?需要我打电话让A号老头子再跟你重复一遍?”

男人脸色变得难看,但仍试图阻拦:“五条少爷,审讯需要至少三道程序的审批——”

“谁说是审讯了?”五条悟打断他,将墨镜摘了放回口袋,苍蓝之眼瞥了对方一眼,“只是老朋友叙叙旧而已啊。还是说……你想现在陪我‘聊聊’?”

那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招惹五条悟的代价他付不起,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道路。

奈绪子在一级审讯室里见到了甚尔。特制的牢笼将他紧紧禁锢,连接墙壁的粗重铁链铐住他的四肢,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金属的摩擦声。牢笼的铁栏上密布着强大的咒力。任何强行突破的尝试,都会招致不亚于十万伏特电击的咒力攻击。

同样,如果外面的人强行劫狱,比如手伸向栏内,也会遭遇同样的重击。

甚尔似乎刚醒,眼尾还挂着一丝慵懒的湿意,他旁若无人地打了个很长的哈欠。

“哟,来了?”

他懒洋洋地勾起嘴角,抬手摸了摸后颈。

奈绪子走进一看,心里一凉。

甚尔裸/露的脖颈和手臂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暗红色鞭痕,嘴角破裂结痂,眉骨处也有一片淤青,显然经历过不止一轮不轻松的“审讯”。

奈绪子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见她这副模样,甚尔心中泛起一阵暖流,但开口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喂喂,别哭鼻子啊。我隔着这破铁网,可没法给你擦眼泪… ..外面那帮家伙,看起来也不像懂得怜香惜玉的样子,小心他们拿厕所里用过的纸给你擦。”

奈绪子咬了咬下唇,强忍下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五条悟争取到的时间也是有限的。

“甚尔,”她向前一步,“我需要你告诉我,那天在寺庙里,关于那三个普通人的死,你知道多少?”

甚尔耸了耸肩,这个动作会牵动他背部的伤口,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我知道的事情有限。如果你想问,那几个人的死是不是与我完全无关,我只能告诉你,我不敢肯定完全没关系,毕竟我当时也中了咒灵的招。”

“你中咒灵的攻击之后,看到了什么?”

“小笨蛋。” 甚尔不耐烦地嗤笑一声,“这可不是现在该问的重点吧?”

奈绪子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对…也是,这已经无所谓了,反正那个咒灵已经被祓除了。”

“被祓除了?”甚尔扬了扬眉毛,脸上写满了怀疑,“被谁?后来赶到的五条家那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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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绪子点头。

甚尔思考片刻,露出嘲讽的笑容,“五条家的小子确实很厉害。但我敢说,那个咒灵的等级超乎现在咒术界所有人的想象。也许再过几年五条悟能办到,但现在?” 他摇了摇头。

“历史上不是没出现过‘假性祓除’的例子——咒术师以为搞定了,其实那玩意儿只是留下点残秽,玩了一手金蝉脱壳。”

看到奈绪子迷茫的眼神,他补充道:“简单说,它可能根本没死,或者五条家的小子只是祓除掉了它的一部分。”

如果把这话告诉五条悟,他绝对会气疯,觉得这是对他人格和实力的双重侮辱。但甚尔的长年的杀手生涯,是从无数鲜血实战里搏出来的,他的话可信度也很高。

“我醒来时,有栖川那帮人已经把我围住了。我和那三个死人发现的地方一南一北,隔的很远。更何况,做我这一行宗旨是,不收钱的活不干。无缘无故杀几个不相干的普通人给自己惹一身骚?我没那么闲。”

他看向奈绪子,眼神锐利起来:“你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验尸,记得,要你们高专信得过的人来验尸,最好不要给那帮家伙参与…。我那天用的武器是噬魂刀。如果人是我杀的,伤口上一定会留下独残的残秽,一验便知。”

奈绪子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你那天易容成福地先生,到底是去完成什么任务?”

“你想知道吗?”他压低声音。

奈绪子连连点头。

甚尔用下巴示意她:“那你走近一点。”

奈绪子毫不犹豫向前挪了一步。

“再近点。”

当奈绪子小心翼翼靠近布满咒力的铁栏杆——

甚尔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猛地探出双臂,锁链被扯的哗哗作响。

强大的咒力感应到关押人的越线,蓝色的电光噼啪作响,狠狠灼烧着他的手臂,空气中弥漫开皮肉烧焦的苦涩气味。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只手穿过铁栏缝隙,铁钳般牢牢固定住奈绪子的后颈,另一只手精准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砰!”

审讯室的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门板轰然倒塌的烟尘中,甚尔在奈绪子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随果断将她推开。

他像一头完成狩猎的猛兽,拖着双臂上新鲜的焦灼伤痕,重新坐回地面。即便当着怒气冲冲的五条悟,他甚至有闲心地舔了舔嘴角,好像还在回味方才的吻。

五条悟掠过奈绪子,目标明确奔向铁栏。

他竟直接伸手穿过缠绕巨大攻击性咒力的铁栏——让甚尔皮开肉绽后的咒力,被与生俱来的无下限挡着,狂暴能量无法接近,徒劳在耳边刮起一阵阵呼啸的风声。

骨节分明的手攥住甚尔的衣领,硬生生将体格健硕的天予咒缚直提离地面。

这随后冲进来的总监部人员和奈绪子都被这一幕震惊到目瞪口呆。

甚尔徒手掀翻汽车,奈绪子都不会觉得奇怪。但五条悟——还在少年抽条的时候,就有这样的力量吗?

五条悟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是不是以前在哪见过你啊?不过也无所谓了,信不信我隔着这玩意也能把你送上西天?”

被揪住衣领举在半空,甚尔却毫无惧色,“不必在意,我跟你一样,也不擅长记住男人的事… 。”他转动眼珠,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后方脸色苍白的奈绪子,“小鬼头,你要是杀了我,只怕小美人会每晚抱着枕头哭湿床单啊… 。你舍得吗?”

眼看五条悟气得额角青筋暴起,奈绪子几乎要冲上去阻拦他——却见少年突然松手。

甚尔重重摔回地面,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依旧用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放肆地盯着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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