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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恐怖的经历,质疑我们教育年轻咒术师的能力,甚至停止对我们的资助。”

夜蛾揉了揉眉心,一阵头疼:“....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也不想发生这种意外。”

他敏锐地察觉到素来对金钱格外敏感的有栖川,这次语气中并无多少忧虑,反而有点愉悦。

夜蛾侧目:“你看起来心情不错?是因为禅院甚尔被抓住了吗?”

有栖川毫不掩饰笑意:“难道您心情不好吗?您没有到现场不会懂我的心情的,当人皮面具被揭下来,我还以为自己真见鬼了!这个禅院家的弃子真是厉害,也不知是冥府之火没烧死他,还是他实在肉/体太强大,居然还没死。”

他的声音带着快意:“不过,这次他是逃不掉了。总监部那边已经有人明确透露了风向——这次禅院甚尔必须处决,不能留活口。”

说这话时,两人正好到会议室门口,遇见抱着文件在此等候的藤谷。

有栖川立刻板起脸:“藤谷,你来这做什么?”

“我,我是来送些资料的。”

“把资料给我就行。赶快走开,这是高层的内部会议,不是你这种实习生可以参加的。”

“是!非常抱歉!”藤谷立刻躬身道歉,匆匆转身离去。

....

藤谷快步穿过长廊。

作为奈绪子在咒术界最亲近的朋友,在禅院甚尔“死”之后,奈绪子将他与她的事,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自己。

就冲这份对己的信赖,她得将听来的消息通知奈绪子。

....

校医院内,消毒水的气味淡淡的。奈绪子将康乃馨插/入七海床头的花瓶。

七海还无法起身,脸色苍白。

“谢谢你,奈绪子小姐。” 刚苏醒,声音还有些沙哑。

隔壁床的灰原雄整个人蔫蔫地耷拉着脑袋:“都怪我太没用了!要不是为了保护我,七海也不会伤得这么重……”

“喂!灰原!"

歌姬突然从旁边冒出来,用力一拍灰原的肩膀——正是伤口之一,疼得他嗷嗷直叫。

硝子头也不抬地翻了个白眼:“歌姬前辈~别随便动我的伤员。”

“我这是让后辈振作起来啊。”歌姬双手叉腰,“灰原你啊,有时间在这里自怨自艾,不如多去训练场。虽然夏油是个人渣——”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补充,“别误会哦!我可不是在夸他!只是建议你多找他练习,实力肯定能提升……”

她越说越乱,最后略显烦躁地跺了跺脚:“总之,千万不要自责,身体已经受伤了,千万不要再伤害自己的心,知道吗?”

奈绪子转向硝子:“夏油同学,还没醒来吗?”

硝子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看了眼走廊方向,凑到她耳边:“其实已经醒了,就是不想见人。”她眨了眨眼,“可以去戳穿他,但别说是我透露的。”

奈绪子推开夏油杰的专属病房。

奈绪子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装作不知他已经醒来。

她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描摹他修长的手指,随后把下巴抵在床边,自言自语:

“杰为什么还没有醒来,是不是我在寺庙吃了两天素食,脸色不够红润,所以杰不想看见不够漂亮的我啊?”

没醒。

奈绪子扬了扬眉毛,表演继续。这次“变本加厉”,将他手掌反转,脸颊贴在他的手心里,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般蹭了蹭:

“我好想好想杰啊...已经很久没说话了吧?差不多三天还是四天?在寺里的时候,杰也在做别的任务,连短信都很少发。回到学校之后,杰也是昏迷不醒。”

“ ....呐,杰知道我最怕什么吗?怕你醒来后会自责,或者下次任务又逞强。要知道你如果总是这样,我会一直活在提心吊胆中啊… 。这样的男朋友很不称职吧?”

夏油杰确实醒着。

一股清爽的肥皂味飘来,奈绪子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很轻,如羽毛拂过。

这若有似无的触碰不仅不能平复心情,反而让夏油杰更加难受,身体不自觉地绷。紧,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更真实的接触——想要握住那只手,想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但脑海中不断闪回在寺中的画面——被心魔操控,亲手扼死“奈绪子”的自己。虽然知道那是咒灵的诡计,但还是无法原谅失控的自己。

更让他难以释怀的是,悟和奈绪子似乎都成功抵抗了心魔,这种认知让他第一次对挚友产生了微妙的不甘。

如果悟不出现,他会不会死?

如果自己也被划到“弱者”的行列,连她都没法保护,又何来资格站在她身边?

“ .....杰,童话里王子吻公主,公主就会醒来。虽然我不是公主,但是我做过演员,演过公主,杰就...将就一下?”

嘴唇代替了抚在脸上的指/尖,起初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贴,察觉不到夏油杰的回应后,奈绪子有点生气,抿着他的下唇开始发出“攻击”,门牙轻咬了下,再从一边吮。吸,一边舔。舐,看着他薄薄的唇在自己的“努力”下,由白色渐渐转为暧/昧的红,睫毛也一颤一颤的——她很懂他,夏油杰现在不得不拼命控制,才没有发出微弱的,引发兴奋的闷哼。

快熟透了....像个要烧开的水壶!

“我昨晚没睡好,想先去休息一下,晚些再来看你。”

夏油杰的自制力岌岌可危,他决定趁着奈绪子转身的刹那,“恰好”醒来——

“奈绪子小姐!有人找!很急!”

病房门“哗啦”一声被猛地推开一条缝,铃木大夫焦急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好的,马上来!”

奈绪子被这急促的语调惊得立刻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踏踏踏”的脚步声远去。

病床上,夏油杰还维持着闭眼的姿势,酝酿好的情绪塞。在胸口。

……哈? ?就这么走了?

来找奈绪子的是禅院直哉的管家,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像被人揍了一顿。

奈绪子意外:“您还没随直哉少爷回京都吗?”

管家面露难色,苦笑道:“山田小姐,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麻烦您....想必您也知道,直哉少爷中的毒很棘手,反转术式收效甚微,校医们和家入小姐还在寻找解毒方法。家主的意思是,东京毕竟有家入小姐这般人才,还是先考虑在东京寻找治愈方法。”

年长的女佣接口:“少爷这十几年来从未受过这般打击,情绪...很不稳定。” 她言辞闪烁,但奈绪子瞥见老管家脸上的伤,以及周围几位佣人畏惧的神色,心下便明白——那位大少爷想必是把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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