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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是禅院家难得一见的超强者!恐怕只有五条家那个比自己大一岁的六眼才能相提并论。
自那以后,一种扭曲的执念在禅院直哉心底扎根。他开始像着了魔一样,偷偷跑去那个无人问津的院落。冒着被父亲训斥的风险,有时甚至顶着瓢泼大雨,不顾身后成群佣人递来的雨伞去偷看甚尔的情况。
禅院家咒术至上, 只因为什尔堂哥没有咒力, 稍微有点地位的佣人都敢背后议论他。这时,直哉就会动用他小少爷的权。势,让他们“犯错误”并挨打,反正在禅院家,除了父亲没有人敢真正“教训”小少爷。
某一年,听说什尔问父亲借钱厚葬了一个老婆婆。那老女人年轻时颇有姿色,曾被伯祖父短暂宠爱过。
那一天,他终于鼓起勇气,趁甚尔独自一人时,走到了他能接近的最近距离,指着甚尔手中正在摩挲的一个小物件,用尚且稚嫩却维持着高傲的嗓音问:
“喂!甚尔君,手里拿的是什么破烂?”
甚尔终于抬眸,横了他一眼。
“这不是破烂。”甚尔的声音低沉,“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之一。”
后来他派出的探子说,甚尔继承了臭老太婆的所有首饰,并在离开禅院家那天一并带走了。
其中海蓝宝,此刻正躺在少年直哉的掌心里。
从回忆中抽。离,那双继承了禅院家优良基因的,漂亮而傲慢的凤眼,死死盯住奈绪子。
“为什么你会有禅院甚尔最重要的东西?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
奈绪子真恨自己今天戴着项链来,万一给甚尔招来麻烦怎么办? !
她一狠心,瞄准了少年空着的另一只手,将他的手臂向下拉拽,张开嘴,对着他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肉,狠狠地咬了下去。
“!!!”
禅院直哉睁大眼睛,火气蹭蹭往上。
血带来的铁锈味很快充盈了奈绪子的口腔,她用力咬着不肯松口,几乎要扯掉他的一块肉。
“贱,贱女人!你疯了吗!” 直哉的痛和怒火同时飙升,一手举了起来,就想往奈绪子的后脖颈砸。但她容姿美丽,其实光站在这里,就已经吸引了不少目光,有男人看到奈绪子与直哉纠缠,立即想要“英雄救美”。
“喂!你怎么能打女人!”
“来人啊!打人啦!”
… 。
禅院直哉这辈子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居然被这种咒力低微,普通劣等性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咬了!
他额角青筋暴起,另一只手下意识就想凝聚咒力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轰开。
但就在咒力即将涌出的刹那,他硬生生止住了。
场合不对。
这里是东京,是普通人聚集的音乐厅前,众目睽睽之下对普通人使用咒术,是咒术界的大忌。父亲这段时间对他颇为不满,这臭老头可是说出如果女人行也可以做家主的老糊涂,万一真的——
奈绪子根本无暇去考虑任何后果。对方抢走了甚尔视若珍宝的礼物,还可能会害甚尔。她什么都不顾,一边咬着,一边用力一/顶对方的下腹部,虽然没有中要害,但成功将男人给撞倒在地。
“放手!你这疯女人!”直哉又惊又怒。
一时之间,两人竟如同街头小混混斗殴般纠缠在一起,一个顾忌重重,暴跳如雷,一个不顾一切,状若疯虎。转眼间,直哉那身昂贵的墨蓝色和服因此变得凌乱不堪。
“奈,奈绪子!你在干什么!”
晴子赶到,几乎是同时,被骚动引来的音乐厅安保人员也到了。
“请住手!”
三四名身材高大的安保人员介入,强行分开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两位这是在做什么?”安保人员神色严厉。
禅院直哉抬起右手,手腕留下了环形的牙印,鲜血仍在不断渗出,顺着他白皙的皮肤滴落。对咒术师而言,这并非什么要紧伤势,甚至无需动用反转术式。但这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贱民”所伤的羞辱感,让他怒火中烧。
“疯婆子!”他从牙缝里挤出咒骂。
“他神经病!”奈绪子毫不客气地回敬,她也难得动怒,“无缘无故抢我的东西!”
“这是我们禅院家的东西!谁知道你是骗的,还是偷的?”
晴子生怕这样下去两人都进不去会场,连忙上前一步,对安保人员挤出甜美的笑容:“一场误会,一场误会。其实我们认识的,只是有点小摩擦,不用报警,真的不好意思!”
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靠近禅院直哉,压低声音:“先生,再闹下去,我们谁都看不成演奏会了。有什么问题,等结束之后再说好不好?今天是我朋友生日,我们好不容易才拿到票的。我朋友她绝对不是会偷东西的人,可能只是物品相似产生了误会?退一步海阔天空好吗?”
禅院直哉作为未来禅院家主,这次是清水家事件跟着父亲来东京,与五条悟一样,都是为了家主修行而来。但看演奏会不在父亲的计划和允许之内,他今天是背着父亲偷跑过来的。
听晴子这么一说,直哉猛然醒悟,不得不压下沸腾的杀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奈绪子见项链已拿回,也不想再多生事端。
安保人员警告几句就走了。围观人群见无戏可看,也渐渐散去。
… ..
… ..
一场争执,奈绪子心乱如麻,虽没敢回头确认直哉是否入场,但去意已生。只是晴子正兴致高昂,她不忍扫了好友的兴。
然而,进场落座不过五分钟,旁边空椅便被人一把拉开——正是方才门外与她冲突的那位。
少爷手里捏着张显然来历不正的票根,神色倨傲,像是花大钱买了清净,却偏又撞进了最不想见的场面。
四目相对,场面尴尬。
“哎呀,真是太有缘了。” 晴子浑然没感觉到暗涌,热情得如同遇见老友,“就算是我们不打不相识了。我叫福地晴子,她是山田奈绪子,请多多指教!您怎么称呼?”
“禅院直哉。”
奈绪子心里一突,果然是禅院家的人。禅院家的人打心眼希望甚尔不得好死,她绝对不能将甚尔还活着的真相泄露出去。
刚才在卫生间,奈绪子已叮嘱了晴子,绝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提及甚尔。晴子虽不明所以,但向来听奈绪子的话。
此时直哉心里直翻白眼,禅院家的女人已经是上不了台面的货色,想不到外面的也一样令人呕作。眼前这花痴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的目光,更是恶心。
但是咬人的家伙看起来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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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是她!
十岁那年为了缓和禅院家与五条家的关系,父亲在大晦日带着他去五条家走动,两个年纪相仿的男孩子被安排一起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