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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尖叫道:“救救我!有没有人,救救我!”

突然,耳边一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着她的脸颊滑落,才反应过来可能是她的头发,忽然脸上一疼,是刀划破肌肤的疼——

她被攻击了。

“禅院!给我去死!” 一个充满恨意的声音伴随着刀风在耳边炸开。

本能驱使奈绪子猛地矮下身子,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趴伏在地上,试图将自己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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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东西,追到这来了....” 甚尔低声咒骂。

头顶上方传来一阵密集的金属碰撞,有咒力在爆炸。

奈绪子不知道来找晦气的是谁,但毫无疑问是她逃跑的一个机会。

甚尔之前已经解开了她脚上的绳子,虽然手上还是一时半会挣不开,但奈绪子拔腿就往海浪的反方向跑。

即使只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她也想抓住,根据声音尽可能远离打斗的方向踉跄奔逃。

然而,还没等她挣扎出多远,一股冰冷又黏腻的咒力从身后快速袭来,霎时缠绕上她的身体。

“呀!!!!!”

巨大的力量将她猛地提起,转眼间耳边风声呼啸,强烈的失重感袭来,胃仿佛都提到了嗓子眼。

“噗通!”

那股力量从高空将她丢了下去,海水瞬间吞噬。

坠入大海带来的巨大的冲击让奈绪子感到一阵晕眩。双腿虽然没有束缚,但被眼罩蒙住让她十分惊恐。双脚胡乱地踢蹬着,一不小心呛了好几口海水。

奈绪子拼命地踩水,努力将自己浮出水面。但是刚露出头,一个巨大的海浪便劈头盖脸地打了下来,再次将她拍入水中。

肺部越来越灼痛了,每一次呼吸都异常艰难,意识渐渐模糊....

奈绪子开始下沉,下沉....

**

不知过了多久,奈绪子从一片混沌中慢慢睁开眼。她感到周身暖洋洋的,好像置身在云朵之上,没有衣物的束缚,她光溜溜的像新生儿。

耳畔传来男人低声音:“醒了啊?吃东西吗?”

是什尔。

奈绪子很矛盾一方面庆幸自己没死,一方面又气愤怎么还在这货的手里。

她现在对失忆的甚尔很是绝望。他对自己有感情,但不多,很可能只是停留在性/趣上——她死之后最多叹口气表达惋惜的程度。

奈绪子清了清嗓子,“饿了。”

她刚想掀开毯子,甚尔已经将她一把捞起来,连带着毯子一起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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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喝点热汤。”

他先是喂了一勺热汤,接着又开始喂粥,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一位悉心照顾生病妻子的丈夫。奈绪子一阵恍惚,好像回到了过去被他宠爱的日子。

“那个人跟你有仇?诅咒师?”

“嗯,以前结下的梁子,没想到他能找到这里。”

“....经常有人追杀你吗?” 奈绪子稍稍偏过头,视线落在甚尔起伏的喉/结上。

“大小姐,我过的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这种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谢谢。” 他胸腔震动,听出来是在笑话奈绪子,“好了,专心吃东西,不许废话。”

吃饱后,甚尔依然抱着她。

奈绪子听到海浪的声音,绝望的推测自己很可能已在某偷/渡的船上,彻底远离陆地了。

“那家伙为什么要针对我?是因为把我宰了,你就拿不到钱了吗?”

“嗯。”

“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跟你在一起会遇到那么多破事。” 奈绪子吐槽,“你不知道我多害怕,我真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我也以为你真的要死了。傻子,谁叫你没头没脑的乱跑?我又不是不会护着你,你要不跑,哪会喝那么多海水?” 甚尔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环住她腰部的手收紧了。

奈绪子的眼睛一下子瞪大。

曾经演员的经历,让奈绪子学会了一项技能——捕捉他人的情绪。

如果说之前是被她缠得没折,或是因为她的美貌做出的让步,这次真切的心疼根本藏不住,而且结合他的动作来判断,这货还有一丝后怕。

怕她会死?

那就很好!

奈绪子再度燃起希望,只要甚尔有纠结的情绪,哪怕只有一丝,她都要充分利用起来,这都是她逃生的机会。

所以她立即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双手捧住他的脸:“你是在心疼我吗?”

当他看到她坠入海水中时,八千万巨款,眼前仇敌,所有理智和算计,统统无影无踪,只剩下近乎原/始的愤怒,狂躁,以及许久不曾出现的恐惧。

犹如当年从咒灵堆里逃出,身体被激活,他以最快,最狠,最不计代价的方式杀了对手,然后纵身跳入海水中。

救上岸后,她唇色苍白,没有气息,甚尔自己也曾在死亡边缘徘徊,但从未如此刻般心悸。

他俯下身,冰冷的唇贴着她的,一下又一下将自己的气息灌输给她。

当她终于呛出一口水并发出微弱的咳嗽声时,愉快洒满甚尔的心头。顿了一会,他小心翼翼将她打横抱起。

孔时雨发来信息,又打来电话,询问着任务的进展。

有一瞬间,他想带着这家伙远走高飞,去一个没人认识两人的地方,但看了看孔时雨的短信。甚尔还是将她带上了船,他得完成任务,获得佣金。

“说话呀?” 被她的声音拉回现实,奈绪子催促他,“你到底是不是心疼我吗?”

甚尔翻了个白眼:“我是心疼我的钱,你要是死了我怎么交差?那这一路不就成了我陪/吃陪/睡了吗?”

“唉,真没想到你嘴巴也那么硬。”

奈绪子却心满意足地笑了。男人口是心非起来真的很幼稚,十六七的小姑娘也能听出他在说谎。奈绪子转过身又靠进了他的怀里,这家伙体。温一直都很高,是个行走的天然暖炉,将他靠在他的结实的手臂肌肉上,舒服得她想一直赖下去。

“反正你肯定要把我带到雇主那里,你就跟我说是谁吧?我这人就喜欢被剧透。”

“你不是有脑子吗?自己猜。”

“我想想....”奈绪子认真思考起来,“我得罪的人应该不多,但有时候不经意间得罪,但我不知道耶是有可能的。不过呢,能花钱请得起你的人不多。而且你将那群绑架我的人都杀了,说明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你是专门针对我的,而他们则是物色猎物的时候瞄准了我。那帮人我是猜不到,但是你的雇主....我心里大致有个名单。”

他没回应,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你不会也不知道雇主是谁吧?” 奈绪子怀疑。

“嗯,懒得知道,反正有钱打过来就行了。” 他没说谎。

奈绪子无语了几秒:“甚尔,你是不是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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