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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五条悟熟练地从书柜里找出碟片播放。
他果然对剧情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下一句台词,不过依然看得兴致勃勃,还会时不时按下暂停键,发表一番对剧情的见解。
看到第二集 ,五条悟突然坐直了身子,神色专注。
故事刚讲到对女主角一见钟情的男主角,将她邀请到母亲举办的舞会上。画面切换,一个女孩子朝着女主角快步走来,她穿了一件绿色塔夫绸阔摆裙,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精心梳理,高高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
清水瞳猜测这个女孩子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年纪,因为还残留一点婴儿肥,棱角不算很分明,尚显稚嫩。
“我们的舞会降级了吗?现在是扫地的也能来了吗?”
少女嘴角勾起冷笑,一脸的尖酸刻薄,目光如刀,在女主角身上上下逡巡:“你是谁,为什么会跟立石少爷在一起?”
“她穿的是什么,她家窗帘临时做出来的衣服吗?”
周围的贵妇人闻言,附和的发出了讥笑声。
女主角有点呆呆地看着她,不知所措。
“Secure!Secure!” 少女拔高了音调,身边立即有人快步走来。
少女指着女主角,“这里有闲杂人等,我喝完香槟后,她要是还在这里,你们明天也不用来上班了。听到了吗?”
“是!三小姐!”
“怎么样?她很漂亮吧?”
五条大人突然按下了暂停键,他凑得很近,眼睛又大又亮,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
清水瞳脸上一热,结巴道:“不仅漂亮,演的很好呢…。看起来好年轻。”
“你很有眼光啊!我也这么觉得,你敢相信她演这部剧的时候才十四岁吗?”
清水瞳吃惊:“十四岁吗?是童星吗?”
“不是哦。” 五条大人站起身,从书柜里拿出一本写真集递给她,“喏,这里有她的资料,你可以看看。”
她翻开写真集第一页。与电视上不同,写真集上的女演员染了一头金发,水汪汪的大眼睛,脸上的稚气稍退了一些。
姓名:立花彩夏
年龄:15岁
星座:金牛座
身高:158cm(强调这是我目前的身高哦!)
体重:42kg
三围:
.....
视线落到最后尾的项目:
【最喜欢的东西】填着:这个嘛~我最喜欢我的名字了! (  ̄︶ ̄ )
… ..
… ..
“喂,你为什么最喜欢你的艺名?”
“嗯?”
甚尔很不满意奈绪子没有回答问题,手指再次送入她的口中,哪里哪里都被填漫的感觉很舒服,奈绪子呜咽着,跟他作对一样咬住了他的指节,甚尔发出轻笑:
“真没想到你哪哪都跟水做的,牙齿倒是尖利的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最喜欢你的艺名?是哪个男人给你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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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只是事务所叫我这么回答的而已——唔!不要,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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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一把攥住甚尔的衣服下摆,他到现在竟然连上衣也没有褪去。
“切。”
嘴上嫌弃,眼里藏着促狭的笑意。
奈绪子忽然觉得是她失策了,将他的火烧到这个地步,他好像也没有沉溺于玉望里,依然冷静的像个旁观者。
“求求你,继续,好不好?”
需要的远比现在要多得多,眼睛被眼泪润湿了。
“继续什么?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奈绪子呜咽着骂他混蛋,指甲都要嵌到对方脖颈的肉里了,将脸埋到甚尔厚实的胸口,片刻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了那些羞耻的话。
激烈的喘/息声后平息,浑身瘫软的奈绪子被裹进一张巨大的浴巾,湿热的肌肤紧贴着粗粝的棉质。甚尔将她打横抱起,动作不算温柔,几乎是她丢到了卧室的床。
奈绪子像一只刚被捕捞上岸的鱼,嘴巴不自觉的微张,柔软的胸kou还在上/下起伏,继续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
好,好疼.....
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像是被车轮给反复碾压过。事情超过了奈绪子的预想,她甚至觉得是自讨苦吃了。尤其是久违的,被填后的胀/痛感,根本就像拿了一把钝刀在身体里不断搅/动。她的眼角还在不断冒着生理性的泪花。
“我在问你话。” 甚尔和衣躺到了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奈绪子勉力睁开眼睛,许久没有被他结结实实的抱过了,刚才哆哆嗦嗦的哭实在是耗光了体力,只能迷蒙回应:“什么?”
“你以前做艺人的时候,写真集的问答上写着最喜欢的东西是自己的名字?一般来说,女艺人都会写喜欢什么草莓蛋糕啊,巧克力点心,或者说喜欢什么偶像之类的,哪会有人说喜欢自己的名字?”
她半晌不语,甚尔唇边勾起冷笑:“原先看你那么嚣张,这才几次就晕了吗?”
奈绪子心想你和我之前的男友又不是一个量级的。
“话说,你怎么会知道我做过艺人?”
“绑/架之前,当然要对人质进行调查啊。”
哦,原来是他的职业道德啊。
奈绪子很失望。
还以为是什尔想起过去了,哪怕零星半点也好啊。
他将奈绪子一把搂入怀里,十分自然的在她眉心印下一个吻。
就是这个举动,给了奈绪子一点希望。
“你一直问我,是不是哪个男人给取的艺名,为什么问这个,你吃醋吗?”
甚尔横了她一眼,“喂,你在期待什么?”
奈绪子笑说:“当然是期待你喜欢上我啊。”
“倒不如说先动心的人是你吧,这叫什么病来着?” 甚尔想了想,“之前在杂志上看到过,偶尔也会有人质对绑匪产生那种感情。”
“…..好吧,至少你比我前任强得太多了,他跟你一比,就是自动铅笔笔芯。”
“哈哈哈。” 甚尔被她逗笑了。
奈绪子已经很久没有见甚尔开怀大笑的样子,上一次——
就连上一次他什么时候笑成这样,眉眼弯弯的,奈绪子都完全不记得了。心里涌上一股暖意,环着他腰的手收紧了一点,他拍了拍奈绪子的手背,叹息道,“你真可怜,全世界那么多男人,你偏偏搜罗到了一个星无能的。”
奈绪子嘟了嘟嘴,“那是因为你们男人里不行的概率太低,尤其是东亚的男人,但一个个又大男子主义爆棚,死活不肯承认…..”
甚尔起来了。
他将床边的垃圾袋袋口束紧,那里面已经装了沉甸甸的,方才使用过的保险措施。
“我去倒垃圾。”
奈绪子没回应,她疲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