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4
有?那么许多次浑然忘我地摇动着腰肢,泪水也不仅仅是?因为痛苦而流。
雷蒙德:“人人都会做的事,难道全都要骂他们是?淫/乱的人?”
塞缪尔沉着小脸:“你在?故意扭曲事实,夸大其词。”
雷蒙德抱臂靠在?墙边,好整以暇道:“你的父母也是?做这种事把你生下来的。”
塞缪尔克制自?己不去联想父母,“繁衍生育是?本能,与你毫不停歇的取乐无关。”
雷蒙德大笑?两声,“繁衍可不是?一次就来的。不多做点这种事儿,你的神明?如何增添更多的信徒,如何汇聚更多信仰的力量。”
雷蒙德双手撑在?床上,似单纯发问,“你怎么知道神明?大人不喜欢人类做这种事呢?”
塞缪尔:“……”
他不喜欢被雷蒙德说的哑口?无言的样子,就像夜里被他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一样,努力找着破绽。
“可你和我生不出孩子,做再多也没用呀。”塞缪尔认真说。
雷蒙德隔着毯子摸了?摸塞缪尔的肚子,好像在?摸里面装满的东西。
“说不定呢,小圣子对神明?多多祈祷,他就让你的肚子里有?了?崽儿。”
塞缪尔被惊的张大嘴巴,脸红的比玫瑰花还娇艳,支支吾吾,最后又愤恨嘀咕了?句。
雷蒙德仔细去听,扬唇一笑?。
塞缪尔在?骂:淫/荡的雷蒙德。
-
尤安收到信,马车停在?一片密林外,这里到处是?荆棘灌木,尤安小心绕过去,走在?一条曲折蜿蜒的鹅卵石小路,眼前场景豁然开朗。
暖融融的春光倾斜而下,绿意盎然的草地从?远处起伏的原野蔓延,青草味充斥鼻息,缤纷的野花迎风舞动,鸟鸣声欢快,恍若置身童话世界。
尤安一眼看见沐浴在?春光下的小木屋,以及守在?木屋门前的高大男人。
走进几步,看清男人的俊美的脸,锋锐张扬的眉,眉弓突出,眼窝深陷,绿眸仿佛是?一对嵌在?脸上的碧绿翡翠,透着莫名的贵气。鼻梁高挺,轮廓锋利,冷漠,不好接近。
他穿衣简单随意,似再普通不过的乡下农民,甚至有?些穷酸。
尤安心想,若是?打?扮得当,或许能得到贵族夫人的青睐,得以过上一阵奢靡的日?子。
那双幽绿眼瞳射过来,尤安仿佛被利剑刺穿,浑身泛着股冷意,他蓦地反应过来,这个男人不是?什么贫穷的农夫,而是?手段狠厉的恶棍。
尤安低着头,小跑着过去。
“衣服都带来了??”雷蒙德问。
尤安点了?头,有?些怕,犹豫看向门内,可被雷蒙德遮挡的严实,还是?硬着头皮问:“圣子阁下彻夜未归,你,你可有?伤害他?”
雷蒙德没答,接了?装着圣子衣物的包袱,转身回屋,顺便关了?门,没留一点空隙给尤安窥见。
尤安多了?个心眼,在?门外喊了?声。
“圣子殿下,我是?尤安,您还好吗?”
隔了?两秒,里面回了?声:“唔……我没事,你稍等。”
是?塞缪尔的声音,声音很沙哑。
尤安惊讶,怎么像是?才起床,而且这声音和圣子每日?起床时的轻喃完全不同
圣子殿下到底经历了?什么,在?这恶棍家里沉睡到现?在?。
屋里传出两人的对话声。
“你先出去。”
这是?塞缪尔的声音。
“圣子大人,这是?我的地盘。”
陌生男人叫着敬称,语气里却没有?一丝尊敬意味。
尤安都能听出来,圣子不可能发现?不了?。
尤安再次惊讶,圣子居然能心平气和地和恶棍对话。
塞缪尔:“我要穿衣服,你连最基本的礼节都不懂吗?”
雷蒙德:“圣子殿下,您是?害羞了?吗?”
塞缪尔粉润软滑的脸蛋严肃端着,否认:“只有?神明?才能得到我的喜怒哀乐,包括害羞的情绪。”
雷蒙德:“既然您不害羞,昨夜我已经看过无数次您不着寸缕的圣体,想必您不会吝啬再让我多看一次。”
门外的尤安捂住了?嘴。
天呐,他都听到了?什么?
究竟什么样的交情,能让圣子允许对方去观看自?己光/裸的躯体?
那是?贵族夫人允许情人做的事情!
塞缪尔忍了?又忍,小脸气的圆鼓鼓的,好在?最后雷蒙德收了?点坏心思?,转过身,没有?观赏圣子殿下的穿衣风光。
塞缪尔勉强原谅了?他一会,毕竟雷蒙德在?他昏睡前给他喂了?水,擦了?身子,洗掉浑身浊液,现?在?才能直接干净清爽的穿上新的圣袍。
雷蒙德听着身后窸窣穿衣声,他一夜没睡,今日?又没合眼,精神却亢奋无比,现?在?也是?神清气爽。
身上的咒语不知彻底解除了?没有?,但他感觉身体某种无形的束缚和禁制似乎消失了?,无形的自?由回归。
昨夜到今日?,是?雷蒙德从?这具身体苏醒以来,过的最畅快最开心的时刻。
小圣子穿戴整齐,收拢领口?,眉目平静淡然,仍旧是?高不可攀的圣洁模样。
只有?雷蒙德知道,崭新洁白的圣袍下,是?怎样一副靡丽的身躯。
雷蒙德送塞缪尔出门。
小圣子端庄持重地走出门,一打?开门,险些撞上耳朵贴在?木门上的尤安,塞缪尔眼眸闪过惊慌。
尤安却是?看见,外宿的小圣子,脸颊比在?神殿面向神明?雕像还要粉嫩,似一朵正在?绽放的娇艳花朵。
塞缪尔也只是?慌了?一瞬,随即恢复淡定,“尤安,你什么都没听到。”
尤安红着脸低头,“是?的,我什么都没听见。”
雷蒙德神情愉悦,唇角弯着弧度称得上柔和的微笑?,装模作样对小圣子行?了?一礼。
“感谢圣子大人的救命之恩。”
“交易而已,不必道谢。”塞缪尔冷淡地说。
他双手交叠放在?小腹,恍惚间小腹仍似隐隐装着热乎乎石更烫的错觉。
雷蒙德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下次再见。”
塞缪尔矜持点头:“如果有?机会的话。”
永远不见。
做过这世上最亲密事情的两人,这会儿甚至比最初见面还要客套陌生。
塞缪尔出了?小屋木阶,踩在?青青草坪上,额头和脸颊浸入灿烂的霞光,对雷蒙德的不纠缠感到很满意。
就让身体的脏污随着太阳落山而消亡。
雷蒙德靠在?门框前,目送主仆二人的背影,笑?得意味不明?。
塞缪尔刚走两步,忽然想起被遗忘了?一天一夜的骑士长,立即问尤安,骑士长情况如何。
尤安道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