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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
季长君等了半天,魏穆生刚进来?,他靠上前抓他袖子,盛满期许的眸子比任何时候都明亮。
“是不是进城了?”季长君鲜少表现这?般迫切模样,拉着他问:“可是真的?你先前与我说?的,可是真话?”
“真能见?到我想见?的人?”
魏穆生:“除我之外,是。”
季长君:“……”
他也没出声否认。
魏穆生反手捏住他的手:“实现你心愿后,我可有奖励?”
难怪这?会要进马车,原来?是在这?紧要关头找季长君讨好处。
视线相撞,季长君瞬间?明白他口中的“奖励”是什么,故意道?:“我没有银子。”
“不要银子。”魏穆生说?。
季长君:“不用银子衡量的东西,我不敢轻易应承。”
魏穆生:“那就先赊账。”
季长君唇角小幅度翘了下,赊账还不还,就不好说?了。
魏穆生看透他算盘,“你知道?,我这?人向来?不吃亏。”
季长君一僵,脊背寒毛泛起细细密密的颤栗,无法逃离的感觉,莫名的隐秘刺激感,让他双腿内侧忍不住发紧。
“车里有些?热。”季长君说?,他拉开了一侧车帘。
车马在日落时分进了城,三?驾马车在一家客栈门口停下,无需魏穆生来?扶,季长君率先跳下车,见?着了另一架车上的李大?夫。
听闻一路上娘由李大?夫好生照料着,李大?夫是御医出身,医术精湛,医者仁心,便是从前在季府,季长君花了银子也请不来?这?样的大?夫。
他欠下魏将军良多。
李大?夫上前对魏穆生行?礼,道?卢氏常年咳疾,后来?又中了毒,经常处于昏迷状态,乘坐马车到底不比静养,好在调理近半个月,精神好了些?许,已经能下来?走?动两步,后续还需慢慢调养。
季长君:“多谢大?夫。” 网?阯?f?a?B?u?y?e?????ū???é?n?2?????????.???ò??
李大?夫客气道?:“将军吩咐,老夫尽职尽责。”
李大?夫随军出征,对魏穆生帮助良多,魏穆生同样对他敬重有加,请李大?夫进客栈休息,再?一回身,季长君衣袂飘动,朝着最后一架马车跑去。
魏穆生缓步跟上。
马车帘被高高撩起,露出里面的妇人,她衣着朴素,靠在车内,难掩疲惫,但瞧着气色不错,眉眼添了细纹,却难掩秀丽容色。
丫鬟见?状下了马车。
“娘。”
季长君和妇人如出一辙的凤眼红了。
“长君。”卢氏眼圈也红了,“你受苦了。”
季长君上前抱了下娘亲,湿了眼尾,“娘,您身体如何了?”
卢氏笑道?:“有贵人相助,这?些?日子虽在赶路,却比在季家十年都要自在。”
季长君垂下脑袋,“是我连累了娘。”
卢氏安抚道?:“别怨自己,长君没错,是那季家腌臜,蛇鼠一窝,若没有长君,娘不知何时才能重见?日光。”
季长君见?她对季二老爷有半分的留恋,放下心来?。
“别耽误了,快下车。”卢氏眼神示意,“别让外面的贵人久等。”
季长君侧头,马车车窗开着,魏穆生静静站立,身姿挺拔,眉眼冷峻,不远不近,能让他瞧见?,却又不会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季长君想到和他的那些?事,在卢氏面前难免心虚。
卢氏还很虚弱,季长君搀扶着下了马车,魏穆生走?过来?,卢氏腿脚不稳,就要下跪行?礼,魏穆生拦住,一行?人先进了客栈。
进了房间?,卢氏再?三?道?谢,眸底闪着泪光,说?出了心底的忧虑。
“我和长君虽是大?周人,可只想过寻常百姓的生活,不会做大?周的细作。”卢氏道?:“将军救下我母子二人,可会给自己带来?危险和麻烦?”
卢氏这?番话,魏穆生有些?意外,心底涌过暖流,“夫人多虑了。”
卢氏又要跪,魏穆生先一步扶住,卢氏便要季长君跪下道?谢。
季长君抿了下唇,没动,魏穆生也不要他的跪,留了母子二人说?话,进了隔壁开的一间?空房。
没多久,魏穆生的房门被敲响。
“进。”
魏穆生坐在桌边擦拭剑柄,抬头看了眼,来?人是季长君。
魏穆生瞧他眼尾又湿了些?,泛着红,轻皱了下眉。
不喜他因为别人而哭。
最好只为他一人。
便是亲生母亲,魏穆生也很难不介意。
沉淀在心底的阴暗心思没有压下,季长君直直走?了过来?,俯身捧住他的脸,亲了下来?,边亲边坐到魏穆生腿上,全身心投入的一个吻。
魏穆生舍了剑,扔到桌上发出咣的一声响,没惊动黏在一起的两人。
季长君比任何时候都要主动,张开唇齿,主动把魏穆生舌头勾了过来?,又被舔.吻的喘不过气,室内光线逐渐昏暗,魏穆生放开他,季长君浅色瞳孔似有星光闪烁。
“阿生,谢谢。”
他闭眼,笑得轻快。
晚饭时,卢氏留了魏穆生用饭。
她让丫鬟卖了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藏下来?的一个镯子,让客栈加了两道?菜,专程招待魏穆生,魏穆生也没推辞。
先前母子二人谈话,卢氏已从季长君口中知晓魏穆生救下他们母子的经历。
季长君掐头去尾,说?魏穆生一早拆穿了他的身份,又得知他的苦衷,心慈仁厚的将军便将他救了下来?,后不甘心被周太子愚弄,对周蕴动手时救下了娘亲。
饭桌上,三?人用着餐,都没那饭桌上的规矩,卢氏给季长君加了菜,迟疑片刻,用公筷又给魏穆生夹了一筷子,像个寻常温柔的母亲,把魏穆生当?作顶好的晚辈,热情款待了一番。
卢氏身体不好,不能坐太久,一顿饭没用多少,便要离席。
魏穆生见?状也停了下来?,拿出帕子擦了擦嘴。
季长君瞥了那一抹白,忽地呛了声,咳嗽不止。
是他为了引魏穆生上钩的那条帕子,也是不久前魏穆生口中磨破的帕子。
季长君记得清清楚楚,白帕质地柔软,魏穆生给他用的东西都是上好的,他不小心指甲勾出了条线,没修补。
现如今,魏穆生擦嘴时,那条跑出来?的线在他唇边浮动。
卢氏:“怎么呛着了,快喝些?水。”
卢氏还没摸到水壶,魏穆生已经递来?了杯子,季长君接过,自然地喝了一口。
卢氏见?状愣了下。
魏将军这?样伺候季长君,用的还是自己的杯子,将军举止熟稔,季长君神态寻常,似经常发生这?样的事。
饭后,卢氏强撑精神,又把季长君留了下来?。
卢氏前后试探两句,季